溫映雪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家庭主婦,上哪去找正規渠道認識京城宋家的繼承人?
除非,他們倆,本就不是明面上的渠道接的。
想到這里,顧謹誠的眼神又沉了幾分。
宋郁還沒有說話,甘棠一聽到顧謹誠怪氣,就不了了,直接懟他,“是啊!你妻子了傷,其他人都知道來看,你呢?你在樓上哪個小狐貍那里吧?你還好意思懷疑別人!”
聽到甘棠說溫詩是小狐貍,顧謹誠面不善,“你說話注意一點,你口中的小狐貍,那也是溫映雪的親妹妹。”
“呵!”甘棠氣不打一來,“覬覦姐夫的、同父異母的妹妹,算是哪門子妹妹!顧謹誠,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趕簽字離婚,給溫映雪自由。然后你們這對狗男,趕去雙宿雙飛!”
“你還記得你上大學的時候,勸溫映雪分手了多次嗎?”顧謹誠不想和甘棠胡攪蠻纏,角忽地抬起一個弧度,出言譏諷,“最后怎麼樣?還不是給當了伴娘?”
“你你你!”被到痛,甘棠生氣極了!
當初溫映雪和顧謹誠談的時候,就不看好,明里暗里不知道勸分多次,結果溫映雪本不為所,還是跟他結了婚!
“誰不知道溫映雪有多我?本就沒打算真的跟我離婚。”顧謹誠繼續警告甘棠,“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上躥下跳的,免得又鬧了笑話。”
第20章 很快就不是的合法丈夫
“你!你閉!”甘棠一子邪火被憋在心里,快要把燒壞了!顧謹誠這個賤,真想上去撕了!
沒想到顧謹誠還在繼續說,“被人取笑自己嫁不出去不說,等映雪明白過來你這個塑料閨實際上是嫉妒過得好,說不定又要和你絕好幾年。”
“啊啊!我殺了你!”甘棠又氣又傷心,對溫映雪更是恨鐵不鋼!如果不是溫映雪看中這個渣男,甘棠哪里會這種人的氣!
甘棠被氣得呼吸都提不上來,卻無法反駁,實在不了,抬起拳頭就要打。
眼看著就要發生沖突了,徐天峰趕上前攔住甘棠健壯的軀,“甘學姐,暴力不可取,冷靜,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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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被氣得頭腦冒煙,本冷靜不下來。
顧謹誠還在一旁添油加醋,“我才是溫映雪的合法丈夫,和是真正的一家人,有我在這里,我讓你們滾,你們就得滾。是吧,徐律師?”
話音一落,甘棠更氣了,張牙舞爪地大罵:“什麼合法丈夫!你所說的合法丈夫就是妻子傷,但你卻去陪著別的人是吧?”
甘棠的音量已經引來了護士,徐天峰只好把拉得遠離顧謹誠,免得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舉來,不僅不能收拾顧謹誠,反而被顧謹誠拿把柄。
甘棠被拉走之后,病房外安靜了下來。
顧謹誠正推門進去看溫映雪,忽然聽得旁冷不丁傳來一個聲音。
“你現在確實是的合法丈夫,可惜,由于你的不負責任,很快就要不是了。”
有暗流在兩人之間洶涌。
顧謹誠驀地抬眼看向這個年輕氣盛的男人,這個宋郁的眼神里,帶著雄天然的嗜好斗。
他始終有種奇怪的覺,為什麼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宋郁,會對溫映雪的事這麼上心?
一種男人的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個男人,對溫映雪,有著不一樣的。
可顧謹誠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宋郁,到底看上了溫映雪哪一點?按理來說,一個如今二十出頭的宋家繼承人,不會看上一個年近三十,還有一個四歲大的兒子的有夫之婦。
難道,這個宋郁有什麼好人妻的怪癖?
可惜,他不會再給他接溫映雪的機會了。
等溫映雪出院了,他就再也不讓出來,結了婚的人,還是應該好好在家里相夫教子。
說完這最后一句話,宋郁轉離開。
靜靜地看著宋郁離開的背影,顧謹誠的眼神變得幽深。
到轉角,他看到宋郁指尖一轉,他的名片就被輕飄飄地扔到了垃圾桶里。
宋郁似乎并不在乎他有沒有看見,像是故意的,又像是無意的。
正是他無所謂的態度,讓顧謹誠心里忽然悶了一口氣,上上不去,下下不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傲慢又年輕氣盛的小伙子,顧謹誠被氣得冷嗤一聲。
京城宋家到這個宋郁手上,估計要不了幾年就會破產了。
顧謹誠沒再多耽擱,他進了病房,才發現溫映雪的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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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溫映雪臉煞白,額頭上冒著麻麻一層冷汗,傷口經過了理,但還是可以看到整條右手手臂都是模糊的。
見到這場面,顧謹誠神一凜,他還以為的傷和溫詩的傷差不多,怎麼會?
到底和兒子說了什麼?讓一向乖巧聽話的兒子,竟然做出這種過激行為?甚至還害得詩也了傷?
如果像詩一樣對待兒子,兒子也不會這麼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