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映雪面冷淡,“如果我不呢?”
溫詩沒想到,溫映雪在顧家最后的念想——顧明軒,都已經不認了,還不肯和顧謹誠離婚。
就知道,溫映雪之前提離婚,只是為了挽回謹誠的綠茶手段而已。
思及此,溫詩眼中浮上一層慍怒,“既然如此,那麼……像昨天那樣的事,以后還會發生很多次。”
說完,溫詩忽然湊近,含恨地盯著溫映雪,惡狠狠道,“溫映雪,這些原本都是我的,是你搶走了。我只不過是想拿回來我的一切。”
溫詩給拆散別人家庭的行為冠上了名正言順的理由。
溫映雪不想和糾纏,只是沒想到,昨天兒子朝潑腐蝕劑,竟然是溫詩教唆的。
可惜,家里沒有監控,記錄不到溫詩的教唆行為,再者,也不可能報警抓顧明軒,所以,這口氣只能先自己咽下。
“既然你想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說著,溫映雪嘲笑般地看向溫詩被燒傷的地方,“那就放心大膽地來吧,我奉陪到底。”
溫映雪的眼神太過冷漠駭人,冷冷地盯著,好像在計劃著要讓毀容似的,溫詩被嚇得心里“咯噔”一聲,下意識后退一步。
溫詩定了定神,強撐著嘲諷,“溫映雪,你從小到大都爭不過我,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可以奉陪我到底?”
“如果你想要顧謹誠,我讓給你就是了。”聽到溫詩的話,溫映雪笑了一下,平淡的語氣,就像隨手丟了一個垃圾,“期待你嫁進顧家,為新的顧家。”
“你什麼意思?”溫詩髮現溫映雪現在有點不正常,以前不是把顧謹誠當寶貝嗎?
會為顧謹誠吃醋到整晚整晚睡不著覺,白天焦慮到吐。
可現在怎麼,說要把顧謹誠讓給?
正在溫詩到困的時候,的余忽然掃過了病房門口的一道影。
幾乎是瞬間,溫詩就反應過來,溫映雪肯定是看到門口的顧謹誠了,想用這種方式引起謹誠的愧疚,從而關心。
于是,溫詩立馬就換上了一張楚楚可憐的臉,“對不起,姐姐,我知道是我沒有分寸,讓你誤會了,可是我沒有想過要搶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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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溫詩抬頭,含淚的眸子里,充滿委屈地看了一眼正推門進來、臉難看的顧謹誠。
接著溫詩又說,“可是,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姐夫呢?什麼讓不讓的,難道你把姐夫當品嗎?”
果然,顧謹誠一聽這話,本來就難看的臉,更是沉了一個度。
“溫映雪,你又在欺負詩了?”
聞言,溫映雪別過臉,不想看顧謹誠。
“詩可是你親妹妹,只不過是來關心你一下,你為什麼每次都能誤會我和之間的關系?”顧謹誠走到面前,自顧自地說道,“如果你總是這麼咄咄人,我真的會考慮要不要和你離婚。”
每一句話都是廢話,沒有一句是溫映雪想聽的,溫映雪不耐煩,心里又悶,嗆道,“那你考慮好了嗎?考慮好了就趕簽字。”
“你——”顧謹誠被噎了一下,他沒想到溫映雪如今的態度變了這樣,給臉不要臉。
“映雪,我知道你現在傷了,心不好,但在我還有耐心的時候,你不要得寸進尺。否則,等我耐心耗盡,你后悔也來不及。”顧謹誠威脅般向溫映雪放話。
溫映雪不想再聽廢話,直接按下呼鈴,護士來把兩個聒噪的人趕了出去。
病房里終于安靜了下來,但甘棠不在,溫映雪的心緒不可避免地被剛才的那兩個人影響到。
一天過去,手臂上劇烈的疼痛始終未曾衰減,恍惚又想起來昨天昏睡時,那個在耳邊響起的聲音。
“溫映雪……你怎麼把自己弄了這樣?”
是啊,怎麼把自己弄了這樣?
明明有大好的未來,可以像甘棠一樣,在自己喜歡的領域大放彩,可以自由快樂,而不是圍繞在顧謹誠和顧明軒邊,任何事都以相夫教子為先,困于一個安樂的囚籠中,逐漸失去自我,如今卻遍鱗傷。
以前上大學的那些自由日子,仿佛歷歷在目,可是知道,回不去了,溫映雪,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就在溫映雪怔怔出神之際,病房門忽地被扣響。
清脆而輕輕的兩聲,“咚咚”。
“進。”溫映雪以為是護士,人進來后,便抬眸往門外看去。
宋郁聞聲進來,關上門,轉,一抬眼就看到溫映雪眼神中未散盡的茫然和愁緒,心中不由得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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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以前的宋郁,又菜又玩
宋郁定了定神,提著果籃走過去,強著緒,不讓自己表現出異常,向問好,“學姐。”
溫映雪定定地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年輕男人,眼中一片茫然。
但想起甘棠昨天提過,有個宋郁的學弟來看過,想必就是眼前這個。
溫映雪不知道他怎麼今天又來,猶豫著問,“你是……宋郁?”
“是。”宋郁點頭,接著就問,“你今天好點了嗎?”
稔的語氣,好像兩個人之前真的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