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人會懷疑我們的醫。
“縱使五皇子學不了經世濟國之道，學一學黃岐之倒是完全沒問題。”
并且由于皇帝若有若無的維護，齊楦聿這一世做五皇子的力小了太多太多。
大家都說，五皇子將來肯定是個富貴閑王。
生母位分低，母族沒勢力。
皇上連個正經夫子都不給他請，弄兩個通醫的夫子給他。
就差昭告天下：“朕這個兒子不走治國之途，學點醫長命百歲吧！”
哪怕這一次給汐貴人越級進封，也是因為兩個夫子不要恩賞，皇帝才封了汐貴人。
“汐貴人恩寵平平，十年如一日坐冷板凳。”
“如果不是生了五皇子，怕是一輩子都見不著陛下。”
……
但是管別人怎麼說呢，及至目前，我和月璃在大懿朝的皇宮過得好好的。
充其量，我們只能算是“皇室大集團”名譽東，不參與事宜，只管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所以既沒有“職場擾”，也沒有被“職場霸凌”。
胡思想了一通，眼看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和月璃便又整理好衫。
跟著宮令前往未央宮。
第20章
未央宮，金叢叢，雖是秋天卻無蕭條之意。
皇后屏退了侍從，只留下宮令和我們在室。
我知道，宮中沒有絕對的。
盡管我們避著人救了吳如玉，眷落水之事也是大事，不會就這樣無聲無息不了了之。
“兩位夫子一向不問宮之事，原也不該為這些閑雜事打擾二位。”
“只是此事關乎陛下面，更關乎皇室威嚴，本宮勢必要查清楚。”
我上前福了福，附和稱是。
“臣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和月璃傅、五皇子齊楦聿殿下也是路過花園人工湖，偶然聽得如玉姑娘呼救。”
“我們習得一點輕功，便將人拉了上來。真正救人的是五皇子。”
月璃也稱是。
“當時如玉姑娘氣息全無，楦聿殿下用了急救才令轉醒。”
皇后沒有打斷月璃的話，讓繼續說。
至于所謂“男授不親”，“急救怎可由一個男子對子使用”的話，是一句沒說。
確實，真正的高位者怎會被這些迂腐的條條框框圈住。
見皇后臉平平，月璃又接著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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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將如玉姑娘帶回星樓修整，說自己是為了替庶妹找荷包，才孤來花園。”
“天黑路，有人從背后推了一把，便落水了。”
“但我們到的時候，并沒有看見其他人。前后也不過兩三個呼吸。”
我也出言佐證。
“確實沒有聽見其他聲響，當時只顧著救人也沒四下查探一番。”
皇后聽完我們的話，沉了一番，才笑著開口。
“這件事還請兩位不要對外聲張，待查清事實再看陛下如何定奪。”
“楦聿一向最聽你二位的話，還請兩位多加囑咐。”
我忙道不敢，都是為臣子應當做的。
此事翻過去后，皇后又似無意中提起齊楦聿的婚事。
“說起來，楦聿也年滿十六，可以定親了。”
“今年秀選，陛下有意給諸位適齡皇子賜婚。”
“若楦聿有中意的郎，不妨稟告上來。本宮倒是樂意做這些個佳偶天的事。”
如果不是兩世為人，我和月璃此時怕就會順著皇后的話說。
“我們家齊楦聿和文淵閣大學士之吳如玉天生一對，皇后娘娘快指婚吧！”
但這樣實在太蠢了。
哪怕是前世，齊楦聿也不是這樣大大咧咧直抒臆，求皇后指婚娶了吳如玉的。
他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子，明晃晃的攀附閣重臣嫡。
即便無心爭權，也會被有心人背后中傷。
所以聽了皇后的話，我和月璃都斂了容，肅然行禮，口中稱謝。
“多謝皇后娘娘關心，只是婚姻大事還得有陛下和娘娘做主。”
“楦聿這些年一心讀書，對于年慕之事，卻是萬萬沒有的。”
皇后合上了我之前呈上來的醫手札，然后滿意點了點頭。
“不妨事。屆時本宮掌掌眼，替他尋一門好親事，找個好岳家。”
“一切皆由娘娘和陛下做主。”
第21章
離了未央宮，回到星樓。
月璃直憋到晚上掌燈時分，宮人們都下了星樓休息，才放心與我流白日之事。
“皇后今日的話，像是在敲打。”
“上輩子齊楦聿究竟是如何費勁心思娶到我娘的，書中也沒細說。”
“而且看樣子，眾位皇子的婚事都提前了。”
我打開穿書，輕輕著書簡上的刻字，慢慢分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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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皇后娘娘早早病逝，本沒能等到太子長大。而太子的地位也不如現在穩固。”
“于貴妃寵冠后宮，二皇子的地位跟著水漲船高。”
“你還記得二皇子妃是誰麼？好似……”
月璃一拍大，驚呼。
“我娘那時說，自己有個庶妹也嫁到了皇室，只不過不是正妃，而是側妃。”
我頓時有些了然了。
“所以，那位側妃可能就是吳如玉的庶妹。”
“而吳如玉這次遇險，還真有可能是那庶妹后人聯合了后宮什麼人做局設計的。”
一層層剝繭后，我和月璃大概理清楚，皇帝這次宴請百并帶上眷，也不是無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