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塊玉佩對你很重要,但綰綰不是故意的,我明天找人給你雕刻個一模一樣的,很多事都可以解決,你沒必要打人。”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他就想把這件事揭過。
原本的怒火在這一刻全部化了委屈,淚水也一滴接著一滴流了下來,模糊了的視線。
知道宋寒騫很江綰綰,可沒有想到他為了江綰綰居然會做到如此地步!
他明明知道,這塊玉佩比命更重要。
終于忍不住哭出了聲,卻還是固執道:“我不需要新的,就只想要這一塊。”
可宋寒騫卻直接遞給了一張卡。
“那你自己去聯系修復師吧。”
那張卡就這樣遞到了的面前,此刻的他們不再是兄妹,也不再是家人,也不再是最親的人,而了最陌生的兩個人。
就好像他的未婚妻因為玩笑摔壞了路人最珍重的寶,而他隨意拿出一張卡丟在路人的面前說賠給你,不用找了。
而就是那個可憐的路人。
宋晚柚突然笑了,可笑得卻是那麼凄慘。
巍巍的出手接過了那張卡,再不看他們一眼,如同行尸走一般上了樓。
這天過后,宋晚柚生了一場大病。
燒了兩天一夜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本子寫下了長長的賬單。
全是這些年,宋家,還有宋寒騫在上的花銷。
算了算總額,發現自己還差幾萬塊,于是又把宋寒騫這些年送給的禮低價掛在了網上。
因為是低價出售,所以掛上去的禮很快被人搶空。
傍晚,宋晚柚拿著銀行卡下樓,剛準備去找宋寒騫的時候,就看見他大步朝自己走來,懷里還抱著幾樣禮,正是自己今天掛在網上低價出售的那些。
宋寒騫將禮放在的桌前,他眼皮輕掀,淡灰瞳仁里凝結了兩片冰花。
“我們家還用不著你低價出售這些東西來維持生計,你要是缺錢了就直接跟我說。”
宋晚柚看了那些禮一眼,隨后將手里的賬單及銀行卡放到了桌上。
“不是維持生計,只是想把這些年你在我上花的錢,全部還給你。”
還?
他沉默了一瞬,低沉的嗓音中抑著怒氣。
“就因為上次那點小事,你就要鬧脾氣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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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綰綰是我未婚妻,沒幾天就要嫁進這個家,你對嫂子就不能保持最基本的尊重嗎!”
聽著宋寒騫的話,就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不是鬧脾氣,是,徹底要和他劃清界限了。
不過也不想再做解釋,將銀行卡放下,直接轉離去。
第九章
自那天起,兩人陷一種僵持的狀態。
宋寒騫在準備著他的婚禮,而宋晚柚也在準備著的婚禮。
就在婚禮只剩下不到七天的時候,
這天宋晚柚接到了大學班長的電話,說是下周要在郵上舉辦一場同學聚會。
一開始宋晚柚并不想去,直到聽到班長說顧老師也會去。
顧老師是的老師,但同時也是傅洲白那一屆的老師,大學他便對頗有照顧,便想著順便給恩師送一份他們的結婚請柬。
聚會當天,郵上人來人往,宋晚柚和同學聊了幾句就準備下樓去包間里找顧老師。
剛走下樓,口就傳來一陣驚呼,抬眸一看,就看見江綰綰挽著宋寒騫的手臂緩緩走了進來。
今天的江綰綰一看就是心打扮過,著一件流溢彩的晚禮服,擺曳地,上面鑲嵌著璀璨的珠寶,閃耀著令人目眩的芒。
更耀眼的是手上還戴著上次宋寒騫送的鉆。
一大群曾經最是鄙夷的同學,如今眾星捧月的將江綰綰圍在其中,艷羨夸贊個不停。
“綰綰,你的戒指好漂亮啊,聽說這枚鉆價值上億,還有這件禮服也是獨家定制的,宋總可真你。”
“這算什麼,我還聽說今天這郵也是宋總為綰綰買下的,是因為綰綰說想同學聚會老在陸地上辦沒意思,想去海邊吹吹海風。”
……
遠,宋晚柚收回自己的目朝包廂走去,卻沒來得及看見宋寒騫看向背影意味深長的眼神。
包廂里,宋晚柚將請帖遞給了顧老師。
“老師,下周我就要和洲白哥哥結婚了,您有空的話可以來觀禮。”
顧老師邊欣喜的接過,邊拉著的手說。
“洲白那孩子也算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這孩子穩重妥帖,細心周到,你和他結婚一定會幸福的。”
“結婚?誰結婚啊?”
突然出現在門口的江綰綰一臉詫異的看過來,宋晚柚抬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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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開口,掃都沒掃一眼,又和顧老師寒暄幾句才離開。
可剛出去就被江綰綰攔住了去路。
“宋晚柚,等我和你哥結婚了,我就是你嫂子了。”
“我還缺個伴娘,你要是求我,我心好就賞給你了。”
宋晚柚淡淡的拒絕了。
“不用了。”
說完就越過離開,卻在走上甲板的時候,被一道重力猛的朝后一推,要看整個人就要掉落海底,連忙下意識的回抓住了江綰綰沒來得及收回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