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換好西服的宋寒騫一出門就看到自己房門前的大箱子,箱子上方悉的字跡提醒著送來箱子的人是誰。
原本要下樓的人又轉敲響了宋晚柚的房間門。
“晚柚,那些禮是什麼意思?”
里面沉默了一瞬才響起孩的聲音。
“是送給你的新婚禮。”
他還要說些什麼時,樓下就傳來宋母催促的聲音。
他應了一聲,又接著問宋晚柚要不要跟著自己去接親,里面的聲音大了一點。
“不用,你們先過去,我還有事,一會兒直接去婚禮。”
宋寒騫知道還在生自己的氣,故而沒有強求,可他站在門口的腳步卻沒有作,心臟也莫名加快了幾下,總覺得這麼一走,他就再也見不到了。
他再次抬起手,失控的敲著宋晚柚的房門。
“晚柚,開門,我有話——”
剩下的話卻被趕上來催促的宋母所打斷。
“寒騫,你還在這干什麼呢,快點走,別誤了吉時,有什麼話等會再和你妹妹說,反正會在婚禮現場見到的。”
是,等會在婚禮現場會見到的。
他心安了幾分,跟著宋母下了樓。
而就在他離開的那一刻,宋晚柚才終于穿著婚紗,打開了房門。
婚車一輛接著一輛朝市中心上開去,當最后一輛婚車離開宋家別墅時,另一隊婚車也緩緩駛了別墅。
“柚柚,我來接你了。”
傅洲白溫的聲音在耳畔縈繞,宋晚柚含著笑意嗯了一聲,而后掛斷電話,穿著婚紗一步步下樓。
最后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多年的地方,才頭也不回的上了車,牽上了等候在外的傅洲白的手。
兩隊婚車就這樣朝不同方向,同一目的地,緩緩駛去……
第十一章
今天對于宋家來說是個雙喜臨門的大好日子。
繁華熱鬧的宴會大廳里,燈火輝煌,觥籌錯,酒香從撞的玻璃杯里溢出,飄散在喧嘩的人群之間。
宋寒騫把新娘送進休息室后就出來找宋父宋母,還有宋晚柚。
可等他從樓上找到樓下都沒看見三人的影子,他心里不是慌張,而是不安。
很多不對勁的地方一一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他想起婚禮前夜客廳里擺放的兩份彩禮,想起宋晚柚門上的囍字,還有昨晚他敲開宋晚柚房間門,那一閃而過的白子,以及到現在都沒有撥通的宋晚柚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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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被恐慌所淹沒,宋寒騫連忙來管家問他們三人去了哪里。
但管家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爺,難道小姐他們沒有告訴您嗎,今天也是小姐的婚禮,夫人和老爺去參加小姐的婚禮了,就在這座酒店,他們說看完儀式后就立馬過來……”
如同一道晴天霹靂,震得他眼前一黑,他一把抓住管家的領子,沉著臉道。
“是誰結婚?”
“小、小姐啊?”
下一刻,他松開管家,頭也不回的就要往大廳外走去,可司儀卻突然跑過來攔住他,小心翼翼的開口。
“宋,宋總,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您這是要去哪兒?”
宋寒騫一把推開他就往門外沖去。
“婚禮取消!”
另一座大廳的門外,宋晚柚張的不停整理著自己的白紗。
最開始對這場婚禮并不是很期待,只把它當了一個任務,可真到了這一刻時,比誰都要張。
終于司儀的聲音從里面響起。
“有請新娘場。”
大門緩緩在面前展開,奢華的婚禮現場映的眼簾,可一眼就看到了花廊盡頭的傅洲白。
心里的張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全然消散不見,變了期待。
在悠揚的婚禮鋼琴曲中,臉上端起一抹甜的笑容,提起擺就要走進去。
“宋晚柚!”
悉的男聲在背后突然響起,提著婚禮的手一頓,卻還是緩緩的走了進去。
大門再次在宋寒騫的面前轟然關上,他卻像是僵在了原地,死死的盯住眼前的大門。
怎麼敢!
怎麼敢和別人結婚的!
宋寒騫心里的慌張在這一刻全都變了憤怒,他努力抑著心翻滾的緒,大步上前就要推開大門,保安連忙沖上前來攔住他。
“先生,沒有請帖您不能進去!”
“滾!”
“里面的人是我妹妹,我為什麼不能進去!”
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話還沒說完宋寒騫就要往里面闖,一道哭聲從他后響起。
“寒騫!”
他一回頭就看見拖著婚紗擺的江綰綰巍巍的站在不遠,眼眶微紅。
“你這是做什麼,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啊!”
提起婚禮兩個字,宋寒騫眼里的掠過一不耐,他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江綰綰,我們的易到此為止,婚禮取消,你也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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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綰綰臉一白,抓著婚紗的手猛然攥,指甲狠狠嵌掌心。
易,又是易!
第十二章
能從貧困山區踩著無數人爬到京圈,為宋寒騫的未婚妻,江綰綰并不簡單。
從偶然在報紙上看到宋寒騫時,就定下了終生目標,嫁給宋寒騫,為宋太太。
為此心設計,一步步接近宋晚柚,一步步討好宋晚柚,最后進宋家,也因此發現宋晚柚喜歡宋寒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