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數次用這種方式來提醒自己,他和江綰綰只是演戲,他心里還的是宋晚柚。
但在宋晚柚的面前,他還是那副不喜歡的模樣。
割裂的演戲久而久之讓他分不清現實和虛假,所以在江綰綰哀求自己給一場婚禮,作為這場戲的結局時,他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如果不是偶然撞見宋晚柚的婚禮,恐怕他還要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戲中。
“媽,這是怎麼了?”
一道悉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宋寒騫抬頭一看,就看見宋晚柚和傅洲白一起走看進來。
看著跪在地上的宋寒騫,宋晚柚一怔,又若無其事的拉著傅洲白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宋母拍了拍一邊的桌子。
“你說你哥,我真的是!我昨晚讓你哥好好冷靜一下,結果你哥冷靜過頭,不僅連夜宣婚姻作廢,氣得江綰綰在來的路上出了嚴重車禍,人到現在也沒醒來。”
雖然在來的路上,宋晚柚就從傅洲白的口中知道了大概經過,可真等趕來傅家時,才發現事比想象的要嚴重了許多。
宋寒騫做事之前總會三思而后行,像這麼果斷的還是第一次見。
至于原因,抬眸看向宋寒騫,剛好撞上他看向自己的眼神,立刻偏移目看向宋母。
“媽,你不好,先上樓休息吧,我會和哥哥好好談談的。”
宋母也因這事氣得口疼,一夜都沒有睡好,跟宋晚柚又說了好幾句話,這才上了樓。
宋晚柚這才回眸看著眼前的宋寒騫,嘆了一口氣。
“先起來吧。”
旁邊站著的管家連忙將跪在地上的人攙扶到了一邊的沙發上,這才悄悄退下。
“宋寒騫,我知道你為什麼要宣布婚事作廢,但是婚姻不是兒戲,你之前大肆宣揚你和江綰綰的恩事跡,又花大半家為置辦了一場世紀婚禮,如今說作廢就作廢,你考慮過后果沒。”
宋寒騫端著水杯的手一頓,眼睛里滿是痛楚。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做這些事的后果,所以他花大價錢讓公關下場勉強穩住了票,宋父也連夜趕去公司穩住東。
至于江綰綰那邊他也派人去了醫院。
現在他只想把自己的心意告知眼前的人。
第十七章
他想告訴宋晚柚,他終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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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宋晚柚,能不能給自己一個機會。
可是他忘了已經領證結婚了。
宋晚柚一看他的表就知道他想說些什麼,畢竟也和他相了十六年。
所以直接了當的開口。
“我今天只是替媽媽來勸勸你,其余的我也不想再多聊。”握住旁邊傅洲白的手,半掩在長髮下的雪白耳悄然一紅,“畢竟今天我還要和洲白去渡月。”
“總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怎麼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小,還有江綰綰那邊,”后面的話本來是不想說的,畢竟江綰綰傷害了那麼多次,可也清楚,如果不是宋寒騫的偏袒,江綰綰本不會那麼大膽,更何況那也是一條人命。“你也去看看吧,該說的話也說清楚,別再惹爸媽生氣了。”
說完也不再看他,拉著傅洲白的手就走出了別墅。
直到出了別墅,宋晚柚才松了口氣,了自己發酸的腰,就看見傅洲白突然在面前半蹲了下來。
“上來。”
也沒猶豫,直接爬上了他的背,被他穩穩背起朝家走去。
“我知道他想說些什麼,只是事已定局,無論他怎麼說,怎麼做,我和他都回不到從前,畢竟這個局面是他親自造的。”
“而且我也不想把這件事鬧大,畢竟爸媽再經歷不了一次折騰了。”
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話,而傅洲白只是靜靜的聽著,直到進了客廳,他才把放沙發上,將人抱在懷中輕聲道。
“嗯,不管你做什麼,我都陪著你,要是累了,就靠在我懷里休息一會兒。”
宋晚柚也沒再說些什麼,只是靜靜的趴在他的懷里假寐。
此后幾天,宋寒騫像是聽進了的話一樣,一直沒有來找,而且宋家也沒再出什麼負面新聞。
宋晚柚和宋母通了幾通電話后這才放下心來,開始準備和傅洲白的月之行。
按照原來的計劃,他們本該在婚禮的當夜就坐上前往法國的飛機,結果因為宋寒騫的事,他們的月之旅一次次的推辭,直到今天才重新啟程。
結果在通往機場的路上,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又生生讓他們的車掉了頭。
江綰綰醒了,而且因為宋寒騫退婚的事跑上了天臺鬧自盡。
等宋晚柚和傅洲白到天臺上時,就看見一群搜救員站在天臺旁,而他們的前面,宋寒騫和江綰綰正在僵持著,誰也不肯先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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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管家見宋晚柚他們來后,連忙把他們請到一旁,簡單說著現在的況。
得知江綰綰鬧自盡后,宋寒騫和宋母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現場。
本來宋母就不喜歡江綰綰,如今被這麼一鬧,宋母直接就罵了江綰綰幾句,可江綰綰本不給宋母臉面,直接罵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