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著眼睛問我:「你和你男朋友吵架了?」
我把包放下,坐下來:「沒。」
「啊?」
「快分手了。」
「啊!」
瞳孔地震:「他出軌了是嗎?和剛剛店里的那個的。」
我垂眸看著手機,頁面不斷跳出裴野的信息。
「沒有出軌,但對我的喜歡也沒有那麼深。」我起去拿服洗澡,對許佳說,「我們明天就回北城吧。」
「嗯嗯。」聽見我這麼說,許佳吃著爪,連忙點頭,「我現在就訂機票。」
「南城老娘我一輩子都不想來了。」
站在浴室門后,我閉了閉眼,我還以為我對裴野不會再有任何的緒了。
但心底涌起的一點一點酸告訴我,在這段里,我曾經真的很喜歡他。
在遇見他之前,我是個被后媽要養廢的富家小姐,我喜歡各種玩,除了學習。
其實那所學校我是進不去的,是我爸用錢給我砸出了一個學位,給一中砸了一棟教學樓。
高一上學期我就遇見了裴野,那會他是我的同桌,我有次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出國追星。
回來后,裴野的臉有點不太好。
作業本和試卷在我的桌面上堆了一疊又一疊。
晚自習回到教室,我笑著拿出一堆禮:「這些都是我在國外買的,你看看你…」
我話還沒說完,他看都沒看直接說:「拿走。」
「什麼?」
我不太明白他為什麼好端端地發什麼脾氣。
他冷笑:「你還打算學習嗎程晚,你去看看有誰請這麼久的假去玩,你落下那麼課程,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玩手機。」
其實那時候在我的思想里,學習對我不重要,從小繼母就告訴我,我的爸爸有家上市公司。
我只要玩得開心就好,就算學習不好,以后還可以進我爸的公司,有我爸給我兜底。
那天裴野給我下了通關碟:「你要麼從今天開始好好學習,要麼我明天就去和老師說換同桌,你影響到我了。」
我糾結了一會,連忙發誓:「我以后不會請假了,我好好學習,你別換同桌。」
從那天開始,裴野一看到我拿手機,臉立刻冷下來:「我去和老師說換同桌。」
「別別,我不玩了,我剛剛就是查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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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把裴野當依賴,我自嘲地扯了扯角,我想那時如果他告訴我他報南城,我也會義無反顧地跟著。
02
第二天落地北城后,裴野的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信息發了一個又一個。
回到宿舍,我坐在椅子上翻看著他的信息。
絕和焦急,裴野你也會到了嗎?
我不咸不淡回了一個:臨時有事,忘了和你說。
剛發出去,上面就顯示「對方正在輸」。
過了一會,也沒見他發,估計在刪刪打打。
「沒事的,我們幾天后在北城有比賽,到時候我來找你。」
「你到學校了嗎?」
過了一會,他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晚晚,你昨天為什麼沒問我有沒有和聯系?」
我看著這條信息冷笑,從前他最討厭我問這句話了。
「你腦子里能不能不要天想這些,你就一定希我們有點什麼嗎?」
現在我都懶得理他們有沒有事,他倒是不喜歡了。
裴野坐在宿舍里,舍友回來看到他疑出聲:「唉,裴野你怎麼在宿舍啊,你不是去找你朋友了嗎?」
裴野抿了抿:「臨時有事走了。」
舍友皺眉,「那昨天不說,這不是在耍你嗎?」
話落,裴野皺著眉想辯解,舍友又問:「你和你朋友吵架了嗎?」
裴野低下頭,搖搖頭。
他眼底涌起一陣自嘲,現在的程晚都懶得搭理他,他打電話給,都不接,發信息隔幾天才回。
他想和吵,都吵不起來。
程晚已經很久沒有和他撒了,他翻著和程晚的聊天記錄,從開學起,對他就一直是不冷不淡的態度。
「兄弟,你朋友該不會要有男朋友了吧,看對你的這個態度。」
這話一出,裴野想也沒想就反駁:「不可能。」
程晚那麼喜歡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別人。
「你確定?你和你朋友除了昨天,都多久沒見面了,節日也沒見你們出去玩啊…」
舍友的話還在繼續,裴野卻一句都聽不進去,他的心狠狠一。
他很多次都說去找程晚,程晚都說沒空。
說的次數多了,會很不耐煩地讓他別來找。
裴野握著手機,是不是還在氣自己沒告訴來南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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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其實早在高考志愿填報截止的那個晚上,于梓貝就給我發了個視頻。
視頻里張鑫問裴野:「你真的報了南大啊,你沒開玩笑吧,這兩個一南一北的,你要和程晚異地四年啊。」
昏暗的線里,裴野長長的睫垂下來,仰頭喝了口酒:「我們不會異地四年,我們會分手。」
「不是,吵架了嗎?雖然程晚對你的占有是強了點,你不都了三年嗎?」
有人就笑著說:「你也說野哥了三年,現在不想忍了唄。」
這時裴野卻搖搖頭:「我只覺得我沒那麼喜歡。」
于梓貝告訴我:程晚,要是我比你先遇到他,你本沒有機會。
當時我坐在電腦前,看著放在志愿第一位的北城大學,我把北城能報的大學都寫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