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我心里還在期盼著我們的大學生活。
我知道我的格算不上很好,很多次他說了之后,我也在改,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怎麼變都沒用。
最后對他的那點期盼,也在收到那條信息后心徹底死了。
我微信的信息真的很多,多到每次都會把裴野的信息下去。
我在北城過得很好,沒有他我也過得很好。
許佳為了志愿時長拉著我報了一個活的志愿者。
在我們學校的籃球館上,我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老人。
謝蘇源揚了揚下和我打招呼:「好巧啊。」
我笑著點頭:「你又來打籃球啊。」
之前我們學校出現了一個很轟的 ppt 事件,有個男生同時和十個生在一起。
他的第一個朋友發現后,收集了證據,也聯系了其他生,做了這個 ppt。
這個理工大學的謝蘇源不知道怎麼就了那個男的十個朋友之外的一個男朋友。
他連夜在我們學校的所有墻都投了稿,大聲哭訴自己是直的,喜歡的。
那時候這個 ppt 傳得風風火火,徹底淹沒了他的聲音。
他每天就在自己某音賬號和我們學校的墻發:我喜歡的,我是直的。
到最后還發了:我看片只看男才有反應,真的別搞我,真的要我把我那啥的照片發出來才行嗎?老子我真的服了,怎麼就扯上我了,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他的賬號直接被封了。
我那時候和舍友全程吃瓜,因為那個男的是和我們同個專業同個班。
都差點被謝蘇源笑死了。
他真的實慘,我們學校的墻上之前也有過他的照片。
有人發上來撈他,他長得實在貌,是那種到極致的。
常常被男生掛墻上撈。
他一開始讓他們別發自己的照片,後來實在沒招了只能發:的可以發,男的別哥,哥取向。
更絕的是他之前的朋友還說他沒談過,更加坐實了他喜歡男的。
那會我在做博主,有幾次打視頻還帶上學校的坐標。
他立馬來私信我。
「同學你可不可以幫幫我,我是旁邊理工大學的謝蘇源,我真的要絕了,我和那男的沒關系啊,我就和他打過一次籃球,他一個男的,我也是個男的,我喜歡的,我沒往那個方面想,他說加我微信,我以為就是普通的球友加微信,有空出來玩,我真的不知道這玩意是個雙啊,求求你幫幫我,你可不可以在你視頻里幫我把整個經過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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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事件當時已經在我們這個大學城鬧了快半個月了。
后面做 ppt 的生也為謝蘇源澄清過,但沒啥用,越傳越離譜。
我說:「我試一試。」
我這個賬號的賽道是大化妝 vlog 賽道,在錄制的時候確實可以提一。
因為評論區有好多知道這個事都在問。
沒想到后面替他澄清的視頻流量還大,他找到我的時候,就差沒跪下來喊我「義父」了。
他苦笑了下,張了張,擺擺手:「這…不是友誼賽嘛,害,沒事的沒事的,我現在都不加男的了。」
許佳捂著在旁邊笑,比賽開始后他就過去了。
「哇塞,上次那個事估計把他嚇壞了,現在都防著男的。」
我說:「心理影估計很大。」
比賽結束后,我和許佳出去吃飯,就收到了快遞的消息。
我以為是品牌方的寄件,去拿的時候有一個很大的公仔,搬回宿舍后。
有很多個都是南城大學發出的。
我拿出手機下單了同樣價格的禮給他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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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單的時候他的電話就過來了,我停頓幾秒后,接通了。
裴野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那邊傳了出來:「晚晚,你拿到快遞了是嗎?」
「喜歡嗎?」
他的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有一些是南城這邊的特產,和我上次寄給你的不一樣。」
「嗯,謝謝。」
話落,我把東西放好:「沒什麼事我就掛了。」
「等一下。」裴野連忙說,「晚晚,我們已經好久沒打電話了,我們說說話好不好?」
我想也不想地對他說:「我現在有點忙,掛了。」
掛斷后,宿舍安靜了一會,有個舍友輕聲問我:「晚晚,你和男朋友吵架了嗎?」
我回過神,笑:「沒有。」
吵架也得有兩個人才吵得起來。
我把拆開的東西放好,裴野寄過來的快遞,里面有一個盒子。
打開是針織的帽子和手套。
里面還有一張紙,紙上寫著:晚晚,北城快變涼了,這些都是我最近學的。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發誓我會考研來北城的,你等等我。
我看著里面的字愣神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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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野,北城那麼冷,下次你給我織個圍巾或者手套唄。」
那會我刷視頻看到上面的男生給生織圍巾手套和帽子,我期待地看著裴野。
他彎下打臺球,語氣冷淡:「你看一點網上的那些視頻。」
其實那時候他要是隨口說他試試,不手,我也是開心的。
但他連哄我都不愿意。
我笑容僵在臉上,說不清是失還是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