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他瞅了又瞅。
眼看著他耳的紅逐漸蔓延到脖子里。
我又轉回頭，「行吧，那你也要給我補數學，不過有一點得說好，你以后不管怎樣都不許說我笨。」
「一言為定！」
沒多久，又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不遠，何自珩和莊南汐一前一后過來。
「班長，你有喜歡的生嗎？你的小青梅？還是——」
沒等說完，他很快回：「不喜歡。」
斬釘截鐵的語氣。
「不喜歡誰？歲錦？還是我？」
說完，莊南汐明地笑了下，「算了，我自己來確認。」
踮腳，迅速上他，又半途懸住。
何自珩沉默倚著樹干。
過幾秒，他抬手按在腦后，將向自己。
僅僅是，他就松了手。
莊南汐笑容更大，「確認了，你喜歡我。」
我啃卷餅的作頓住。
看到曾經喜歡的人跟別的生接吻，我應該很難過的。
可是沒有，心里反倒莫名松了口氣。
甚至懷疑以前的我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何自珩的喜歡和不喜歡明明表現得那麼明顯，我怎麼還總是自作多？
現在再看何自珩，只覺得他還沒我手里的卷餅香呢。
我嚼嚼嚼。
扭頭看到季羨在掏手機。
「你干嘛？」
「我要舉報他倆早。」
「……不太好吧？」
季羨又收起手機，「也對，今天我不是紀檢員。」
「……」
15
學霸不愧是學霸，季羨很快就制定好了計劃。
他幾乎霸占了我所有的課余時間。
起初找他問問題時我心里邊還打鼓，怕他覺得題目太簡單，覺得我朽木不可雕。
誰料學霸跟學霸還是不同的。
季羨十分有耐心，一種題型他能翻來覆去給我講許多遍。
在我做對時，他也毫不吝嗇地夸獎：「歲錦，你真厲害，以后這個類型的題目無論再怎麼變也難不倒你了！」
我有些飄飄然，臭屁叉腰：「那是，我可聰明了！」
說到聰明，其實季羨才是真正聰明的那個，一點就通。
要不是看過他化學試卷，我都懷疑他找我輔導是在誆我。
漸漸地，我開始有些喜歡上解題了。
就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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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的月考，我居然考進了前一百五十名。
星星慨：「果然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
「嘿嘿，道友，是時候轉修無道了。」
星星有些支支吾吾：「歲歲，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真不喜歡何自珩了？」
這段時間，何自珩和莊南汐的關系，大家都有目共睹。
我回：「真不喜歡了。」
「太好了！以前因為你，有時候我都不好意思罵何自珩。其實我覺得他這個人特別裝，還見異思遷！以前喜歡你，現在扭頭又跟莊南汐好上了！」
在別人眼里，他以前那樣，是喜歡我嗎？
算了，不重要了。
我附和：「沒錯，最重要的是，他還克我！」
這次何自珩名次跌出年級前五，但還在前十。
隔天遇到了李阿姨，問我最近怎麼沒去找何自珩？
媽媽幫我回：「都是大姑娘大小伙啦，應該是知道避嫌了。」
李阿姨：「什麼呀，歲歲在我眼里還是小孩呢。」
話鋒一轉，口吻隨意：「歲歲，阿珩最近是不是了新朋友呀？」
我知道，肯定是因為他這次考了全校第七，李阿姨察覺出什麼了。
以往何自珩都沒掉出過前三。
我不好多，只能裝傻：「我不清楚啊？現在我每天都被數學老師拎去辦公室喝茶呢。」
李阿姨我腦袋，沒再說什麼。
16
之后的每次月考，我的名次都一點點往上爬。
期末考時，排名將將躍進前一百名。
班上包括星星在的幾位同學，紛紛說寒假要加我跟季羨的「小課堂」。
我將這事告訴了他，他欣然同意，也上班上幾名同學。
學習地點定在我家。
因為我家有個很大的書房，我爸的。
我還在吃早餐就聽門鈴響了。
門開，一聲重響從對面門傳來。
隨即響起的，是男生的怒吼：「你那麼喜歡歲錦，你讓當你兒好了！」
對面門開。
我們一群人跟何自珩猝不及防打了個照面。
他視線冷冷掃過我，又猛地摔上門，走了。
眾人悄聲進屋，默契地沒提這茬。
下午分別時，有人無意倒我藏起來的獎狀。
有幾張落在季羨腳邊，我飛撲過去搶回。
對上他彎起的眼睛，尷尬得都結了，「笑什麼笑，快走，我家可不留你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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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把這些獎狀藏我房間好了。
獎狀是老爸自己印的。
因為我從小績一般，可又眼饞何自珩回回拿獎狀。
所以老爸就自掏腰包也給我發獎狀。
無論我做了什麼，哪怕是多吃一碗飯，老爸都能給我發一張獎狀。
我小時候覺得可榮了，還頂著獎狀到炫耀，現在長大了，才后知后覺到恥。
之前我還想過銷毀它們，被老爸抓了包。
他揚言也要毀掉我最的小說周邊，我這才放棄。
我將同學們送到小區門口。
季羨和他們班一個孫晉的男生最后走。
孫晉嘀嘀咕咕：「你耳機鑲金子了啊，別人都不得？」
季羨按著他腦袋進車，回頭匆忙沖我揮手。
孫晉還在拉他口袋，「這耳機是不是哪個生送的？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