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出現,至能讓你以后放心地葷素搭配。
在我記憶中,發覺自己喜歡上你,是高二下學期,元旦放假前一天。
那時候,你在 5 班,我在 6 班。
我去接熱水排隊時,恰好排在你后。
好像是有人撞到了你,你后退,無意踩到我的鞋。
你慌張回道歉。
我這才發現我見過你,就在前一天,同樣地點,差不多的時間,你也踩了我。
于是我口而出:「又是你啊。」
你遲鈍地歪頭,認真回憶,反問我:「我們認識?」
我說:「昨天你踩的人也是我。」
你圓溜溜的眼睛眨了兩下,終于做出反應。
將雪白的鞋到我面前,「不好意思啊,你踩回來。」
頓了頓,「你可以踩我兩次。」
我失笑說不用了。
你立馬咧開笑:「你真是個好人啊!」
春日過窗戶照進來,暖洋洋地落在你抬起的臉上。
我察覺心跳快了幾下。
腦子里閃過一句話:
發是太的權利,歲錦也可以。
其實在此之前,我就知道你。
很抱歉,起初,我是以我的死對頭何自珩的小青梅這一份得知你的。
為什麼他死對頭呢。
因為老師們總拿他跟我對比,我也不想的。
有個事兒我不懂,為什麼格那麼壞的何自珩,會有個像小太一樣的青梅?我沒有?
我沒有故意說他壞話的意思。
我跟他經常在一個考場考試,每次我跟他說話,他都答不理。
不搭理陌生人是好事,但我就是要蛐蛐他,沒禮貌。
你對他的喜歡,熱烈又誠摯。
也不僅僅對他,你好像對誰都很真誠,也是,你本就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哦,我還記得一個事。
剛升高二分班時,新的班主任將我拉到門口質問。
他覺得我的頭髮是燙染的。
我告訴他這是天生的。
恰逢你抱著書風風火火從我們班門口跑過,無意瞥了過來,還夸張地贊了句:「哇,這頭髮好酷!」
你跟我們班主任好像認識,他忍俊不地催促:「快回你教室吧,還在外邊飛!」
可是後來,你怎麼就忘記酷酷的頭髮了呢?
歲錦,你在我記憶里留下的碎片零碎又繁多,我只能翻出一片寫一片。
其實剛明津的時候,我們就過面了。
Advertisement
在校門外的麻辣燙店里。
你端著一大碗麻辣燙走向坐著不的何自珩。
一會兒問他要不要喝飲料,一會兒又給他拿紙巾。
孫晉跟何自珩是初中同學,他告訴我你倆是青梅竹馬,見怪不怪。
那時候我想,你應該是開心的。
後來有次在學校小賣部也到了你。
你在冰箱前,一手拿一罐可樂,左右對比溫度。
見我過來拿了罐可樂,你主問我要不要冰鎮的。
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舉起雙手告訴我,「冰箱里只剩我左手上這一罐冰鎮的了,其他都是老闆剛放進去不久的,你要不要?」
看著你認真的模樣,心里有個聲音指使我說:「要。」
奇怪的,開始我是因為學習注意到何自珩,可是漸漸地,注意力都到了你上。
明明是他沒耐心教人,怎麼就了你笨呢?
我覺得,你需要一個有耐心的老師。
哦,我又想起來一次。
你在學校跟流浪貓吵架,就是一食堂那只胖胖的大橘。
那天你覺得它占了你的座位,手端餐盤蹲在大橘邊上,邊往里飯邊喋喋不休地教育它。
它也不甘示弱,還手拉你的餐盤。
你知道嗎?
當時我就坐在過道這一邊。
大橘拉你餐盤時,你往后一讓。
我想,你應該是跟我的鞋有緣,因為那天,你坐在了我鞋上。
因為何自珩,你悄悄躲起來哭了。
我穿著笨重的玩偶服,跟你到了休息室。
你大概是不想讓人發現吧,所以,我擅自主張,拿頭套擋住了別人的視線。
那天我主跟你說話時,手心都在冒汗。
穿玩偶服真的很熱。
事后我再回去,你已經不在了。
那杯茶你還送給了別人。
孫晉看到后,以為我對那個學妹有什麼想法,可我又不能說出你。
我覺得我很暗,只想將你藏起來。
見了,我怕你就不再出現在我的視線中了。
畢竟,我曾經見過你認真拒絕過對你示好的其他男生。
歲錦,在你無數次追在何自珩后時,我的目也追隨在你后。
你才不笨。
但是有時候,心是真的大。
知道我為什麼能第一時間買下你掛在閑魚上的耳機嗎?
因為你跟你朋友閑聊時提過你的昵稱。
Advertisement
「前凸后翹臣妾做不到」。
很符合你格的昵稱。
我暗忖,我要取個什麼樣的名字,才能在眾多網友中穎而出,讓你注意到我,將耳機賣給我呢?
幸好,我是最快下單的。
那天你推遲了易時間,說不舒服。
我左思右想,猜測你可能是例假來了。
見面后,發現你剪短髮了。
齊肩短髮,尖尖下,襯得你更小了。
嘿嘿,你加我微信啦~
你總說我是個很好的小老師,謝謝我愿意幫忙。
其實你的進步最該謝的,是你自己。
一個聰明的、勤的、知難也不退的歲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