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的老公從樓梯上滾下來失憶了。
記憶停留在十八歲。
出差回來的我趕到醫院,正好聽到趙銘宇和婆婆宋霞士的對話。
「什麼?我竟然結婚了?我可是個不婚主義者,媽你騙我。」
「再說了,我現在失憶了,我都不認識,我怎麼可能和回去?」
我了個頭進去,「真失憶了?那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誰知道趙銘宇見到我,整個人都紅溫了。
只見他拉過一旁的宋霞士,一臉的問道:「媽,是誰?」
宋霞士指著我,「啊,你老婆蘇念。」
趙銘宇忽然說了一句,「媽,你相信一見鐘嗎?」
我:……
宋霞士:……
1
聽到趙銘宇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消息,我幾乎是一下飛機就往醫院趕。
急匆匆問到趙銘宇的病床號,我正要推門而。
忽聽里面傳來趙銘宇和婆婆宋霞士的對話。
「媽,你說我結婚了?而且還結了兩年了?」
「嗯。」
「怎麼可能,我不信。」
「你不信,你現在實際年齡已經二十六了,你還真以為你是十八歲啊!」
趙銘宇似乎有些無法接。
「可是,我一直是個不婚主義啊,我可是發誓要當一輩子的黃金單漢的,我怎麼可能結婚。」
「那你告訴我,我,我和是誰追的誰?」
「啥?什麼誰追的誰?」
「就,就是我和我老婆,我們是誰追的誰?」
婆婆毫不客氣的說道:「那肯定是你追的人家蘇念啊,而且還是死纏爛打那種。」
趙銘宇一聽,頓時炸了。
「怎麼可能,那不是我,我,我怎麼會做那種事!」
婆婆宋霞士狠狠的給了趙銘宇一個一指。
趙銘宇疼得哇哇大。
「媽,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病人。」
「我怎麼對你了?我這還是輕的了。」
「當初是你死纏爛打的纏著人家蘇念,人家被你纏得煩了,這才答應了你的求婚。」
「現在你倒好,摔個跤就想賴賬了?」
趙銘宇被宋霞士說得臉頰一紅。
「誰,誰要賴賬了,我,我只是覺得有些不真實,我竟然真的結婚了。」
「再說了,我現在失憶了,記憶停留在十八歲,十八歲的好男孩,誰,誰談啊,更別說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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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又不認識,我會不適應的。」
婆婆宋霞士翻了個白眼,一副看傻子的表。
我見時機差不多了,推門而,「真失憶了?那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誰知道趙銘宇見到我,整個人迅速紅溫。
只見他拉過一旁的宋霞士,一臉的問道:「媽,是誰?」
宋霞士指著我,「啊,你老婆蘇念。」
趙銘宇的臉更紅了。
他悄悄拉過一旁的婆婆,自以為很小聲的問道:「媽,你相信一見鐘嗎?」
宋霞士:……
我:……
2
醫生說趙銘宇的況并不算嚴重。
至于失憶,也只是因為腦震引起的短暫記憶缺失,讓我們出院養著。
我問醫生,趙銘宇的失憶癥狀大概什麼時候能好?
醫生說不確定,也許是十天,也許兩個月,甚至有可能更久。
沒辦法,我只能無奈的去給趙銘宇辦理出院。
我辦完出院手續回到病房的時候,病房里只有趙銘宇一個人在。
他穿著一米白的休閑服,一米八八的個子,提著我的手提包,一個人呆呆的站在病床前,看上去像一只被拋棄的大狗狗。
而病房里早已經沒了宋霞士的蹤影。
「怎麼就只有你一個人在,媽去哪兒了?」
趙銘宇看著我,臉紅的能滴出來,「我,我媽說你來了,,的任務也就完了,,讓我跟你回家。」
我一愣,這才想起來,現在站在我面前的趙銘宇,只有十八歲以前的記憶。
也就是說,趙銘宇現在生理年齡二十六,但心理年齡卻只有十八。
看著他委屈又紅溫的臉,我忽然有些想逗逗他。
「那你想跟我回去嗎?」
趙銘宇雙手絞在一起,輕聲說道:「我,我沒地方去了。」
「我媽說,說……」
他說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憋不出來,臉卻越發的紅。
我忽然湊近他,「你媽說什麼?」
「我媽說我結婚的時候就說過,再也不會回去打擾他們的。」
我朝他挑眉,「你媽沒告訴你,結婚那天,你還當著所有親戚的面說,你只想和媳婦在一起嗎?」
趙銘宇瞪大雙眼,滿臉錯愕,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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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此刻連脖子都紅了,愣愣的喃喃自語,「我,我,我……對不起。」
我「噗嗤!」一聲,笑著朝他偏了偏頭,「那現在還想和我回去嗎?」
他著,像是害到極點,最后還是小聲點頭說道:「嗯。」
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手了他的臉,「嗯,真乖。」
趙銘宇當場愣住,隨即臉又紅一片。
「你,你,你怎麼可以不就男生的臉?」
我輕笑一聲,「我自己的老公我一下怎麼了?」
趙銘宇顯然被我的大膽嚇到了,只匆匆提著行李就往門外走去。
走到門邊的時候還差點被門絆倒。
我看著這樣的趙銘宇,忍不住大笑。
媽呀!
真是沒想到十八歲的趙銘宇竟然是這樣的。
不就臉紅,關鍵還有點好玩。
想起沒失憶前的趙銘宇,悶毒舌還腹黑,我瞬間覺得還是現在的趙銘宇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