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去洗澡。」
說完,一溜煙跑了。
我:……
不是,我說什麼了嗎?
似乎沒黃,沒超車吧?
我一臉莫名的回了臥室。
臥室里,我穿著一件米黑吊帶睡,正坐在床頭看電影。
浴室里,趙銘宇正在洗澡。
此刻,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我還是不免有些心猿意馬。
畢竟,算算,自從出差到現在,我和趙銘宇已經半個多月沒親熱了。
我記得,出差的頭一晚,趙銘宇還纏著我要到天亮,以至于我差點沒趕上飛機。
我記得半夢半醒間,我嘟囔著趙銘宇沒人,那廝卻只啞著嗓子說道:「老婆,那麼久見不到你,我怎麼都要把你出差期間的份提前預支了。」
誰知道出個差回來,那廝就失憶了。
現在讓我對一個心理年齡十八歲的男人提出那種要求,我實在說不出口。
正在我胡思想間,浴室的門被打開。
趙銘宇穿著一藍綢睡出來,頭髮正滴著水,見到床上的我,他眼里先是閃過一錯愕,隨即便是眼可見的慌和局促。
原本白皙致的五,此刻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
接著我見他迅速背過去,「對不起,我,我……」
原本還有些心猿意馬的我在看到這樣的趙銘宇后,又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于是,我起,慢慢朝趙銘宇走去,似沒看到他早已經燒紅的脖頸。
「老公,你怎麼了?」
趙銘宇聽到我的聲音,渾一僵。
只見他握了握放在側的拳頭。
「蘇念,我,我,我看我還是先睡書房吧今晚。」
說著,他轉繞過我,紅著臉逃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我笑得差點岔氣。
媽呀!
十八歲的趙銘宇實在有趣極了。
我本就只是逗逗他,并沒有真的打算做什麼,所以,笑過之后,我躺回床上就睡了。
卻不知,書房里的趙銘宇卻一夜沒睡。
6
因為趙銘宇失憶了,所以公司的事也暫時給了公公打理。
第二天,頂著一雙貓熊眼的趙銘宇吃過早飯,接到了發小徐彬的電話。
徐彬是趙銘宇的發小,作為趙銘宇的妻子,我和徐彬當然是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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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掛了電話的趙銘宇看上去有些忐忑和不安。
我見他這樣,只得安道:「你和徐彬是發小,而且,你只是失去了十八歲以后的記憶,其他的,并沒有變不是嗎?所以,你不用太張。」
他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
徐彬來的時候,快中午了。
門鈴響起的時候,我見沙發上的趙銘宇猛的一頓。
隨即視線的盯著門口。
我笑著起去給徐彬開門。
門外,徐彬和他的妻子江娜帶著他們的寶寶小可樂正等在門口。
見到我,徐彬問道:「真失憶了?」
我有些無奈的點點頭,「嗯。」
徐彬的視線朝屋里瞟了瞟,「那還記得我嗎?」
我點點頭,「只忘記了十八歲以后的事。」
徐彬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說完,他又略帶同的看了看我,「十八歲以前的趙銘宇,你還能應付得了嗎?」
我點點頭,「目前還行。」
徐彬沒再說什麼,抱著小可樂進了屋。
客廳里,趙銘宇看著和發小長得八分相似的小包子,張得能塞下一個蛋。
「這是你的孩子?」
徐彬一臉,「這不是很明顯。」的表。
「可是,你不是說就算打死你你這輩子也不可能要孩子的嗎?」
徐彬的臉有些綠,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一旁的親親老婆,笑得一臉尷尬。
「怎麼可能,那有的事,我可沒說過,肯定是你記錯了。」
趙銘宇皺了皺眉,滿臉認真,「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記錯,你就是這麼說的。」
「而且,我還記得你說過,你一定會找一個像凌月那樣的神談。」
一旁徐彬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了,我尷尬的扯了扯趙銘宇的袖。
「那個,你和徐彬那麼久沒見,可以聊點其他的。」
趙銘宇轉過頭看了看我,「可是,我只記得十八歲以前的事。」
我:……
我只能尬笑著轉移話題,「那個,徐彬他們夫妻倆難得來一次,你去給他們切點水果。」
趙銘宇聽了我的話,倒是一臉乖巧的點頭,「嗯。」
見趙銘宇起往廚房走去,我看著一臉驚愕的徐彬夫妻倆,「那個,你們也知道他失憶了,所以你們多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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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彬卻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我懂,我懂,我倆穿開就在一起玩。」
「不過說真的,這樣的趙銘宇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現在覺還不錯,至沒之前毒舌腹黑了。」
一旁的江娜也點點頭。
「的確。」
也許是因為失憶的關系,趙銘宇和徐彬的這次見面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
吃過晚飯,徐彬夫婦就回去了。
7
送徐彬夫妻上了車,我回到家,趙銘宇已經把廚房收拾得干干凈凈了。
見我回來,他了手,小心的看著我,「我是不是做得不好?」
我搖了搖頭,「沒有,你做得不錯,如果下次徐彬來的時候,你能在江娜面前說一點他的糗事的話。」
趙銘宇點點頭,「嗯,我會注意。」
之后他去浴室洗澡。
我見他在主臥洗,便拿著睡進了次臥的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