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出來的時候,發現趙銘宇已經洗好出來了。
此刻,他正站在床頭柜旁,手里不知拿了個什麼東西。
聽到推門聲,他迅速將手里的東西扔在屜里。
「你,你洗好了?」
我挑了挑眉,看著他已經快要燒起來的臉,故意問了一句,「你剛才在看什麼?」
「啊?沒,沒,沒什麼。」
我一步一步朝他走近,里卻說道:「哦,真的沒什麼?」
他輕輕推了推靠近的我,「真的,我,我只是在找吹風機。」
我:……
這理由也實在太爛了吧!
不過,我也不想拆穿他。
我問:「那找到了嗎?」
趙銘宇搖搖頭,滿臉通紅。
我知道那里面是什麼。
是趙銘宇前兩個月買的計生用品。
各種款式,各種品牌的,滿滿一大屜。
我記得當時看到那些計生用品,我都了,質問趙銘宇為什麼要買那麼多。
誰知道那廝卻說,買來存著,以備隨時拿取,憑他的戰斗力,那點東西還不夠他兩個月。
我罵他不要臉,他卻拉著我各種欺負。
現在看著手足無措,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我存心想逗逗他。
我湊近趙銘宇,輕聲在他耳邊說道:「老公,那些可都是你自己買的,你還說,要把喜歡的姿勢通通都來一遍。」
趙銘宇猛的抬頭,看向我的眼里滿是不可置信,他連連后退,撞到后的床頭柜,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我看著眼里已經帶上一片意的男人,本來沒什麼的心思忽然有些活絡起來。
要知道,雖然每次都是趙銘宇主,但我好歹也是個結婚兩年的人了,有時候也是有需求的好不好?
8
看著被我在下的趙銘宇,此刻正睜著一雙清澈亮的大眼睛看著我,眼底是無措和慌。
「蘇,蘇念,你,你要干嘛?」
我輕勾角,一只手向趙銘宇的藍睡,上卻說著,「你是我老公,你說我要干嘛?」
「當然是履行夫妻之間的義務了。」
趙銘宇忽然手抓住睡的領口,「蘇,蘇念,我,我還沒準備好。」
我輕笑一聲,「你不用準備,我相信你的技。」
誰知道趙銘宇聽到我的話,臉更是紅。
「我,我真的沒準備好。」
Advertisement
見狀,我故作難過的說道:「抱歉,是我想太多,我以為,你還和以前那麼我。」
「我忘了,你失憶了。」
說完,我翻側躺在他旁,肩膀不停的抖。
其實,此刻的我已經要笑瘋了,而肩膀之所以抖,也是因為笑的。
媽呀!十八歲的趙銘宇簡直了,純得讓人想狠狠的欺負欺負。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后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后便沒了靜。
強著好奇心,我靜靜的等待著。
結果,等著等著,我眼皮就在打架了。
就在我即將睡著之際,我忽然聽到后響起趙銘宇小聲的聲音,「你,你生氣了嗎?」
「我,我沒有不喜歡你,我,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所以,我,我做了些功課。」
說著,那聲音似乎更低了些,帶著一忍的恥。
接著,我就到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了過來扶著我的肩膀,將我扳過來,面對著他。
然后,我就看到原本穿著藍睡的趙銘宇此刻正穿著一件空乘制服,脖子上戴了個銀項圈。
此刻正睜著一雙怯生生水汪汪的眼睛跪在床上看著我。
靠!
不行了,趙銘宇這妖,誰踏馬說他純了。
這,這簡直是要死人。
誰知道趙銘宇這廝似乎還嫌不夠,用臉輕輕蹭了蹭我的小,小聲的看著我,「你,你喜歡嗎?」
說完,臉上的紅暈一直延到脖子。
而我,已經被這樣的趙銘宇迷得差點當場化為狼了。
要知道,趙銘宇沒失憶前,我可是不下五次和他說過,我想看他穿空乘制服,戴項圈給我看的。
結果那廝上答應得好好的,一上就反悔了,最后還把我吃干抹凈,為此,我可是沒和他鬧。
想不到,失憶后的趙銘宇竟然實現了我的愿。
看著跪在床上,仰頭看我的男人,我也顧不得什麼心理年齡幾歲了,拉過趙銘宇就吻了上去。
9
一番激烈的槍舌戰后,我和趙銘宇的服都不翼而飛了。
然而,就在我滿心歡喜,等著和趙銘宇共赴河的時候。
忽然到在我上的男人渾僵了一下。
我低下頭一看。
「唫!」
趙銘宇結束了?
不會吧,這還沒進去啊!
我大腦當場漿機了。
Advertisement
趙銘宇失憶了,連這種事都還回去了?
不是吧!
我有些哭無淚。
然而,此刻的趙銘宇卻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臉漲紅,眼里除了尷尬無措,還夾雜著一的霧氣。
他低垂著頭,握了握放在側的拳頭,「對不起,我,我是第一次。」
見我瞪大雙眼,他慌忙解釋,「我,我的意思是,這是我失憶后的第一次,所以,我……」
看到這樣的趙銘宇,我心狂笑,又不敢表現出來。
失憶前那個一夜七次郎的得瑟哥終于遭遇鐵盧了。
不過,看著此刻唧唧哭兮兮的趙銘宇,我怎麼那麼想欺負呢?
天!
我覺我有時候真的有點變態。
可是,那可是趙銘宇啊,在公司一副高冷矜貴公子哥,在床上占據主導地位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