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你。」
我接過,在他臉上印了個大大的吻。
結果,那家伙當場紅溫,「我,你,我們走吧。」
我看著角都快咧到耳的某人,心里不腹誹。
十八歲的趙銘宇還真是又別扭又好懂。
趙銘宇訂的餐廳是市中心一家出名的湘菜館,環境幽靜,價格價也不菲,每次吃飯都得提前兩天預訂。
趙銘宇以前就是這家餐廳的黑金會員,所以我們進去的時候,服務員直接給我們領到一間蔽的包廂里。
包廂里,菜已經上來了,都是我喜歡吃的。
我有些錯愕,趙銘宇失憶了,他怎麼會記得這些?
也許是看到我眼里的疑,他小心的說道:「我問了媽,說你喜歡吃這些,所以我就點了。」
原來如此。
12
一頓飯下來,趙銘宇一直在給我夾菜,而他自己卻幾乎沒怎麼吃。
最后我實在看不下去,給他夾了一道他喜歡吃的糖醋魚。
結果剛放進去,那人立馬皺了皺眉,「對不起,我,我不吃魚。」
我瞪了瞪他,里哼笑一聲,「趙銘宇,差不多得了啊,你不吃魚?你可最喜歡吃魚了。」
是嗎?
想不到十八歲后的自己連口味都變得那麼不一樣了。
他可是記得,以前他從不吃魚的。
我不知道趙銘宇在想什麼,反正我抬眸看過去的時候,趙銘宇已經將碗里的糖醋魚喂進里了。
只不過,他的表由最初的抗拒到一點一點的瞪大雙眼,最后整雙眼都亮起來了。
我見狀,看了看面前的涼拌魚腥草和黃瓜,心里忽然有個大膽的嘗試。
于是,我夾起面前的魚腥草,朝對面的趙銘宇道:「老公,嘗嘗這個,也是你的最。」
趙銘宇看到魚腥草,那張臉皺得像個包子,「念念,我,我確定,我不喜歡魚腥草。」
我夾著魚腥草的筷子沒有因趙銘宇的話而落下,而是看著他,眼里閃過一難過,「老公,可是我和你認識的時候,你很喜歡吃魚腥草的。」
趙銘宇看到我的神,顯然也慌起來。
「對不起,念念,我,我吃,你別生氣。」
最后,我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口接下了我筷子上的魚腥草。
只是,雖然失憶了,但趙銘宇對魚腥草的抗拒那可是深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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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口,覺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的表可謂是彩紛呈。
還記得,剛和趙銘宇在一起的時候,我第一次喂趙銘宇吃魚腥草,趙銘宇當時表就和現在差不多。
由此可見,趙銘宇這廝不吃香菜,不吃魚腥草,是從小就有的病了。
然而,就在我以為趙銘宇會將里的魚腥草吐出來的時候,卻見他毫不猶豫的將里的魚腥草咽了下去。
完了還不忘眨著那雙深邃迷人的大眼睛向我邀功,「念念,我吃完了。」
看著這樣的趙銘宇,我的心忽然狂跳不止。
不行了,這樣的趙銘宇,任誰都抵不住。
我咽了咽口水,好想他的臉。
心里這樣想著,手已經不控制的了出去。
「嗯,真乖。」
趙銘宇耳尖紅紅的,但還是將臉朝我這邊了,似乎是為了方便我。
我:……
好像一只大狗狗,而且還是很聽話,很撒那種。
13
一頓飯吃得是臉紅心跳,激四。
吃過飯,我們去看電影。
電影票是趙銘宇提前買好的。
此刻,看著站在不遠售票機旁取票的某人,我眼里忍不住冒出小星星。
雖然一直都知道趙銘宇這廝很帥,但失憶后的趙銘宇似乎更帥了。
上多了一青春活力和懵懂大男孩的氣質,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想到晚上我準備的那些東西,我的心就激不已。
至于什麼電影,早就被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以至于電影結束,我都還于神游天外的狀態。
「念念,你不喜歡今天這部片子嗎?」
趙銘宇略帶委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啊?沒有,很喜歡。」
「你騙我,剛才在電影院,你一直在走神。」
趙銘宇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難過,還有些委屈。
我老臉有些紅,難不我直接告訴他,其實我在想晚上的那些醬醬釀釀的事嗎?
我忽然湊近他,「沒有,電影我很喜歡,但我更喜歡和你回家睡覺。」
趙銘宇的臉 「唰!」的一下就紅得像煮的蝦子,然后結結的說了一句,「那,那,我,我們回去吧?」
我下,「嗯?不去其他地方了?」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視線不停的往其他地方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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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去了,回家。」
我跳起來抱住他。
「好耶!」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過了一會兒輕輕放在我的腰上將我摟住。
我和趙銘宇幾乎是飛奔回家的。
不,應該說,是我拉著趙銘宇飛奔回家。
想到我買的那些制服,我就渾激。
到家后,趙銘宇紅著臉進了浴室。
我拿著睡進了另外一間浴室。
我出來的時候,趙銘宇已經洗好躺在床上了,被子蓋得的,只留出一顆絨絨的腦袋。
我關了臥室燈,打開床頭燈。
床上的趙銘宇不敢看我的眼睛,視線在我上停留了幾秒又 立馬轉開。
我心狂笑不止,面上卻一派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