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暑假,我媽生了弟弟。
回家時,我卻發現伯母裹著被子匆匆離開。
我察覺不對,趁著洗三將兩個孩子掉包。
多年后,弟弟婚宴上,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帶著家屬趕來認親。
「大姐,我才是你親弟弟!」
1
弟弟出生那天,我回來遲了,只見到躺在病床上的我媽。
「你弟被抱去做檢查了,一會兒你就見到了。」
我想起許多電視節,真假千金、貍貓換太子什麼的,趕忙往外走。
「誰抱走的?孩子不能被換走吧?」
我媽累的呼吸聲微弱,還是強撐起力氣數落我。
「讓你看點小說,什麼七八糟的!你爸跟著呢!」
眼看激地揮著拳頭,我連忙借口離開。
「我去看眼弟弟。」
走廊上,我爸和大伯聊的起勁,卻不見孩子的蹤影。
「爸,我弟呢?」
「在這兒呢!看這大胖小子真人,小燕,你們家有后了,以后你嫁人就不怕被欺負了。」
伯母抱著嬰兒走來,一臉喜。
這話說的氣人,可礙于面,我不好多說什麼。
我爸同樣蹙眉,暗諷道:「剛才看還胖的,怎麼好像瘦了?快點長,以后好給你姐當苦力。」
伯母拿著嫂子派頭,「你這是什麼話?好好的兒子怎麼能聽丫頭片子的?要我說以后的家產都留給兒子,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不能破!」
氣氛頓時變得微妙,大伯察覺后馬上帶著走了。
我看著懷里的小猴子嘀咕:「真的好瘦啊。」
回病房時,我恰巧看向樓下,伯母抱著同樣的被子上車離開。
我頓時警鈴大作。
詢問下得知堂嫂也在醫院,同樣產下一子。
可真的有必要馬上帶走剛出生的嬰兒嗎?
回想起剛才的景,弟弟怕是被換走了。
我震驚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孩子。
難不電影橋段演到我家來了?
2
我晦的同父母提及此事,可他們不以為然。
我爸板起臉來教育我,「你伯母人心不壞,就是說話不好聽,是長輩,你別沒大沒小的,可不能記仇。」
我媽跟著幫腔,「聽你爸的,你小時候你大伯給買了多服零食?做人不能忘本!」
我打開包著弟弟的被子,「你們看,醫生說出生的時候胖的很,怎麼現在瘦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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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語塞半響,仍向著大伯說話,「萬一是醫生記錯了呢?一天多孩子出生?怎麼可能記得住?」
我媽不贊同的看向我,「小燕,你是不喜歡弟弟嗎?我保證他不會和你搶東西,還不行嗎?不然我現在給你立字據?你別瞎折騰!」
無法,這事兒還得我自己來理。
我派人調查弟弟被抱去檢查的細節。
我爸媽這些年一直打拼,運氣好掙下一份家業,雖然比不上首富,可也不差多,難保不會有人歪心思。
最后查到一個小護士,張地說,我爸本來一直跟著,可伯父突然過來詢問項目,伯母自告勇地接過了孩子。
說記得孩子一開始腳趾頭是斜著的,可後來突然變得直愣愣。
當時好幾個新生兒檢查,繁忙的很,記不得其他特征,若不是腳傾斜厲害,怕是想不起來。
「今天有其他男孩出生嗎?」
「還有一個,孕婦特別年輕,可家里人說想轉院,怎麼勸都沒用,剛剛已經把孩子帶走了。」
抖著子,警惕地盯著保鏢,「林小姐,我知道的都說了……」
我示意保鏢出去,「我信你,不過,這些事不要再和別人提起。」
我塞給十萬現金,算作封口費。
這期間沒有驚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
現在我要把弟弟接回來。
3
我看著床里睡得正香的男孩,他下的被子是我給弟弟挑選的,金花紋綢緞。
可他黑瘦瘦的,再看腳趾,果然是直的。
伯母一家防得,我等到洗三這天才終于找到機會。
兩家孩子同日出生,有緣分,一起辦了洗三宴。
我提前告訴保姆:「弟弟睡了,晚上事多,讓他多休息會兒,養足神,不許人打擾。」
「小姐,要是先生問起……」
「不會,他在前面招待客人,忙的很,一時半會兒走不開。」
整個二樓靜悄悄的,我抱著孩子走向客房。
堂嫂不好,沒有來,堂哥被大伯拉去見客人,只有伯母在。
我等在外面,不一會兒房間電話聲響起,牌友去打牌,伯母推辭不過,離開前通知堂哥過來。
可我早就讓人截下他,上百萬的單子,他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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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機溜進房間,制濫造的化纖料子包在弟弟上,像是從哪撿來的。
我抓時間,將兩個孩子掉包,打開被子的時候,我看見弟弟的腳指頭是傾斜的。
弟弟果然被換過。
我抱著弟弟,可能是緣關系,小家伙不認生,甜甜的笑著,咬著手指可極了。
我打開門,正想下樓梯,卻聽見堂哥的聲音,他順著臺階正往上走。
壞了!
來不及離開,我順勢進了隔壁房間。
「媽,你別催了,我到了。又沒別人,我來干什麼?他又不是我兒子!誰管他死活?」
客房隔音不好,伯母的聲音清晰:「小聲點,再讓人聽見!不是你兒子也裝一下,萬一被發現怎麼辦?咱家可就指著金孫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