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惹得對方一拳打在他腦袋上,辦公室也被砸了,鬧的一個公司看熱鬧。
伯母跑到家里求我媽,「林浩年紀小,不頂事,還是弟妹你去看看吧。」
我媽不不慢的逗著弟弟,他胖乎乎的,眼睛滴溜溜打轉,好奇看著周圍的一切。
伯母看的歡喜,張開雙臂抱起弟弟,「康康真喜人!孩子還是跟著你福!」
我媽暗示著:「你家孫子和他一樣大,就是養的不仔細,要是上點心……」
伯母撇撇,「他比不得康康尊貴,家里又沒有家產繼承,養的好有什麼用?賤骨頭一個,只會浪費錢。」
我媽不再多言。
伯母求著我媽收拾爛攤子,推辭,「康康還小,離不得人,燕子小的時候我忙的顧不上,凈被人欺負了!這個孩子可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伯母訕訕聽著,不滿意這個結果,可我媽為了養弟弟,就不再提了。
我後來問我媽,「你既然看不上他們,為什麼不干脆離婚?一了百了。」
我媽笑笑,「我從二十歲認識你爸,打拼了一輩子,再後來有了你倆。」
「日子過好了,我為什麼要放棄一半東西呢?那都是我的,以后自然都是你的。」
這話深得我心,確實白白放棄一半比較心疼。
11
後來我媽有錢有閑,每天帶著我們出門逛街,不時去旅個游,公司一點不理會。
我爸生生過三個月,可公司經營每況愈下,神也不好了。
為了減開支,公司裁員過半,就連家里的阿姨也辭退了。
飲食上直線下降,從一開始的燕窩鮑魚,到如今的白菜土豆。
如日中天的林氏集團短短三個月面臨破產,全家生活水平大幅下。
由奢儉難。
他忍的了,忍不下去了,每天坐公跑到我家和弟弟爭吃的。
聽說大伯一家每日熬白粥,有碗就算過年了,平時炒些家常菜都不敢放些沫。
我媽帶著我們開小灶,每天米其林餐廳吃完才回家。
不會做飯的我爸,每天可憐兮兮的煮著泡面。
這天,我們正在吃飯,恰好遇到了伯母,一臉蠟黃。
看到我們的瞬間,眼睛雪亮,喊來服務員,重新上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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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后,大伯他們都在,立馬喊他們:「大伯,伯母說好久沒吃過好飯了,你們也是嗎?」
大伯此人最是好面子,若是客氣的請他來,不會拒絕,可鬧的大庭廣眾都知道了,他反而到丟人。
果然,大伯黑著臉沖到伯母面前,抄起盤子扣在上,「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丟不丟人!」
伯母一口飯沒吃上,還憋著一肚子氣,嚎啕出聲,「我怎麼倒霉跟了你,自己沒本事就算了,兒子都隨你,就知道玩,我跟著你容易嗎?就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
這面鬧得激烈,早早地拿起餐吃起來,等到他們安靜下來,剛上的新菜已經被吃完了。
伯母想著再一份,可人家打烊了,只得著肚子,一臉失地看著吃的歡快。
飽餐一頓,「我想金孫了,明天開始我去你家住,給我把房間收拾干凈。」
伯母盯著殘羹剩飯,聽聞抬頭看向,怕是想著跟著一同過來。
大伯好面子,宴請往來從不含糊,送人的東西都是品,伯母摳門,卻喜歡打牌,這些病不改,再加上堂哥投資搭進去的錢,早就捉襟見肘了。
一家吸蟲,若不是我爸扶持,他們早就如此了。
第二天伯母帶著來到家里只見一張字條:「聚餐,不回。」
12
大姨早早準備了盛的飯菜,我們還沒席,便聽到了門口汽車的聲音。
伯母帶著孩子跟了過來。
大姨正追著弟弟玩捉迷藏,聽見聲音看向門口,「哎呦,菩薩保佑,這……這是個人吶?」
那孩子同他媽媽一樣,怯生生的,不講話,只是看到弟弟正在吃著酪時,流出強烈的艷羨。
這才是真正屬于孩子的表,天真、求。
大姨不忍心看他站在門口,拉著他進來。
「好孩子,快坐,了嗎?想吃什麼?」
伯母輕哼,「他可不是好孩子,不過是條狗而已,不用管他。」
拿過喂給院子里看門犬的狗糧,抓起一把,扔在地上,「去,去吃!」
孩子習以為常地彎著子,跪下來,出舌頭舐著,大姨連忙拉起他,抱到餐桌上,把準備給弟弟的輔食端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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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臟,乖,咱不吃,吃這個,對好。」
輔食碗不大,對兒恰好合適,可這孩子吃的狼狽,三兩口吞了下去。
大姨聽聞他是伯母的親孫子,震驚的看向。
可伯母得意的笑,毫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大姨私下里說,這人心狠毒辣,不像是正常人,讓我們離遠點。
我把換孩子的事告訴,大姨驚出一冷汗,連忙抱起弟弟,「康康,幸虧有你姐,不然你可怎麼辦啊。」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告訴真相?」
我媽:「愿意省吃儉用地給康康買金子,我又何必阻止?」
伯母吃到扶著墻才能走,強撐著帶走了廚房里所有肘子。
可惜那些肘子理地不徹底,半生不的,伯母許久沒吃過,大口吞下,顧不得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