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食中毒被送進醫院洗胃。
13
後來伯母總是來蹭飯,可運氣不好,每次不是食不新鮮就是海鮮隔夜了,都快醫院常客了。
伯母懷疑是我了手腳,質問我不是故意的。
我無辜極了,「你自己拿的,我可沒你。」
不信,「你每天也吃這些東西?沒吃別的?」
「我最近減,不吃東西的,伯母你忘了,你教育我孩子不能吃太多,否則婆家不喜的。」
被我噎住,氣得跳腳。
本來以為大伯一家快忍到臨界點了,可沒想到他們愈發喜歡跑來看康康。
每次看到他,伯母都不舍得放手。
哪怕日子過的的,伯母竟然再次買了金項鏈送給康康。
我媽最近過得不錯,早上睡到自然醒,上午彈會兒琴,逗弄弟弟,下午看電影,逗著弟弟,晚上做按,接著逗弟弟。
日復一日,弟弟漸漸長大。
伯母走的更加頻繁,隔日一趟,聽見弟弟第一次喊爸媽激的手舞足蹈,看見他第一次獨立去廁所夸贊聲不斷。
可每一次都有一顆心冷卻,狗蛋目睹了一切,卻麻木的垂下眼睛。
是的,堂哥真的在戶口本上登記姓名為林狗蛋。
狗蛋瘦到皮包骨,眼眶凹陷,上總是帶著紫黑的淤青。
他看向伯母和堂哥的眼神充滿仇恨,經常死死盯著他們不放。
他不懂,為什麼明明是自己的親爸,卻從來沒有好臉,明明是親,卻經常打罵他,卻對著另一個孩子無微不至的照顧。
伯母故意讓狗蛋挨著康康,兩個孩子對比之下,更顯的狗蛋憔悴異常。
「看看,狗蛋被我養的怎麼樣?他們可是同一天出生的。」
我眼神復雜的看向狗蛋,他神明顯不對勁,「畢竟是堂哥唯一的孩子,對他好點吧。」
伯母擺擺手,堅持自己的做法,「他天生的掃把星,晦氣的很,給他好東西不是浪費?他只配像狗一樣活著。」
我以為伯母做到這份上已經是很糟糕了,卻沒想到還有更沒有底線的事發生。
14
林康十八歲的時候,家里為他辦了宴會。
這些年我爸老實了不,不再一門心思的照顧大伯他們。
爸媽邀請了大伯一家。
這是結人脈的最佳機會,不客人同樣帶著子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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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康被教育的不錯,舉止有度,待人溫和有禮,給他的事完的非常順利。
而狗蛋則在欺辱中長,他材高挑可骨瘦如柴,好在長相隨了他媽媽,清秀端正,心思變得更加深沉,時常躲著林康。
這天晚上,有人通知我伯母在門外暴打一個男孩。
我趕到時,看見被著打的正是狗蛋。
原來伯母怕他同林康搶風頭,強的要求不許他來,可狗蛋這次卻非常想參與。
他著來,卻不想小心翼翼地躲避,還是撞上了伯母,見到人抬手就是一掌。
伯母年紀大了,可狗蛋實在是瘦弱,竟被像狗一樣拖著丟出門外。
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一拳拳捶在狗蛋上,惡毒的唾罵他。
狗蛋掙扎下,出大片紫青的皮,細的后背上疤痕錯。
我不忍心看下去,讓人拿件干凈的外套給他披上。
伯母不依不饒,「林燕,你別多管閑事!這是我孫子,我想打就打,跟你有什麼關系?還是你心疼了?」
「這畜牲想來找個富婆上趕著當小白臉去呢!不知死活的東西,這麼賤!我今天非打死他!」
看向四周的人群,「都來,誰上來踹他一腳,我就給誰錢,打一掌,翻倍!」
今日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自然不愿多管閑事,也不想得罪人。
「算了,他已經得到教訓了,您消消氣。」
狗蛋求助的眼看向他們,無人出援手。
他眼里希逐漸湮滅。
我不自覺地皺眉,「送他去二樓,給他換服。」
15
狗蛋被帶到客房,他渾上下幾乎沒有好地方,整個人慘兮兮的。
阿姨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看著他痛的發抖,手下更加仔細。
伯母追到房間門口,「你帶他上來干嘛?你又不是他什麼人?有這功夫不如多陪陪康康。」
我語氣不好,「你說的是人話?他今年才剛年,就是個半大的孩子,你當著別人的面打他,一點不顧孩子自尊,你真下得去手!」
伯母毫不在乎,「一條狗要什麼自尊?我養他這麼大還不夠嗎?他要是懂事兒,就該恩戴德!」
狗蛋安靜地聽著,沒有反應,好像罵得不是他一樣。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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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趕把人出來,他媽還在家等著呢,你又不是他什麼人,手別太長,小心討人嫌。」
「既然我媽把公司和家里都給我,那就是我說了算,何況現在是在我家,這孩子好歹我一聲堂姑,還管不了嗎?」
我媽前些年重新組建了公司,等到事都上了正軌,就給我,自己出去旅游閑逛去了。
我爸終于反應過來他為孤家寡人,跟著追人去了。
伯母漸漸開始著急,經常攛掇林康和我對著干,好在是從小看大的弟弟,林康沒把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