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堂哥又去打牌了?還輸了不,你也不著急?」
伯母剛要反駁,恰好林康上來,「伯母。」
馬上換上笑容,哄著林康去一旁聊天。
我回看向這個和弟弟一樣大的孩子,他媽怯懦,爸爸和為了他費盡心思地撈錢,可他又有什麼錯。
可若不是當初在醫院發現的及時,他現在是最大的贏家。
我同他的遭遇,卻做不了什麼,只能當個旁觀者。
此時他換好了服,潔白的襯下空的,明明林康穿得正好的尺碼,到了他上好像穿大人服一樣。
眼神枯槁,看向我時猛的瞪大雙眼,哀求道:「姑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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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剛剛你也聽見了,我和你家的關系并不好,你卻求我幫你?」
他紅了眼眶,「從不把我當人,從小和狗搶吃的,不能睡床,只能在狗窩里,輸了牌就打我,說是我壞了運氣,我爸媽從來不管。」
「我績不錯,撕了我的獎狀,別人欺負我,讓我給人家跪下道歉,我快恨死了,有時候真想殺了。」
他眼睛突然亮起來,「我要讓付出代價,所有欺負我的,都要債償!」
他撲通跪下,「姑姑,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幫幫我吧。」
我沒有答應,示意阿姨端來些吃的,讓他先墊點東西。
他難過的垂下頭,「為什麼叔叔和我一樣大,他生活得幸福,我卻活的豬狗不如?」
我答不出。
他懨懨離開。
林康後來問我,「他很可憐的,幫一下也沒什麼。」
我告誡他,「不要同心泛濫,他剛才看你時不止有羨慕,還有恨,只是掩藏的好而已。」
「咱們十八年袖手旁觀,難保他沒有記恨,尤其你倆一塊兒出生,對比之下,他只會更憤怒。」
沒幾天伯母再次登門,「狗蛋年紀不小了,該找份工作了,你看能不能……」
我難以置信,「他才畢業,績過得去,一般的大學都能夠得著,你現在就讓他進社會?」
伯母輕蔑笑道:「那就是個玩意兒,哪比得上康康金貴,隨便讓他看個大門都行。」
我聽的刺耳。
要不是早知道是什麼樣子,怕是要被蒙過去,哪是在罵孩子,這是沖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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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人給狗蛋送出消息,并給他留下一筆錢,剩下的路靠他自己了。
派去的人捎回話,「他說謝謝您救他,等他出息了,回來報答您。」
17
眼下公司面臨上市,為了防著伯母搗,我想著先轉移的注意力。
經過上次,我發現林康被保護的太好了,從不覺得別人有壞心,直接把他送到南方上大學,免得被人洗腦。
狗蛋假意答應伯母去打工,實際上收拾著行李出發了。
他報了離家很遠的學校,應該是考慮到伯母的原因。
等到伯母發現的時候,早就開學了。
幾乎瘋魔,不管不顧地跑到學校大鬧一場,拖著林崖回家。
狗蛋為了擺一切,給自己改了名字,可似乎沒有用。
伯母不知從哪找來的鋼筋,一下又一下砸到林崖上,他盡力反抗,可堂哥跟著一起打,他沒了力氣。
「說!你退不退學?」
林崖咬死不松口,這是他離開的唯一希。
伯母眼珠子轉了一圈,下手更加狠辣,集中砸在林崖上。
「把你砸斷,我看你怎麼上學!」
林崖走的育特長生,伯母這是要斷了他的前程。
林崖疼的滿地打滾,可阻止不了落下的鋼筋。
「咔!」
林崖被送到醫院,醫生告知他就算做手也會留下病,他的徹底廢了。
林崖抑了十幾年的屈辱發,他自己報警,說自己懷疑被人賣到這里,他不是林家親生兒子。
很接近真相了。
伯母嚇得不輕,翻出當年的住院病歷和出生證明。
「他絕對是我家的,你們看,這是他出生那年的病歷,白紙黑字寫著呢!怎麼可能不是親生的?」
額頭滲出大顆汗珠,手不自覺發抖。
警察拿著資料來回翻看,確實沒有看出問題,可林崖被打斷是事實,伯母和表哥被留下接教育。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變本加厲地打林崖,「果然是養不的狗!不是喜歡報警嗎?看我不打的你拿不了手機!」
堂哥更是不許他離開房間,吃喝拉撒都在房間里。
「都是為了你好,聽話,不然還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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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崖神恍惚,著一早藏起的水果刀,盯著堂哥捅了過去,下手很快,瞬間見。
堂哥疼得站不穩,用盡力氣往后退,但林崖發了狠,更加用力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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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殺了!」
我們趕到時,堂哥的染已經紅了服,林崖見狀癡癡笑起來,「哈哈,你也有今天,哈哈……」
堂哥怒不可遏,伯母帶人攔下林崖,「畜生,就不該養你,真是作孽啊。」
林崖憤憤不平,「養我?呵呵,可笑!你真把我當孫子嗎?」
伯母:「呸!你不撒泡尿照照?我看見你就噁心!」
林崖被帶走時,堂嫂出門看了一眼,又害怕的躲起來。
林崖失地看向關起的門,終于不再掙扎,認命地低下頭。
林康靠在我后,「姐,他們都瘋了吧?沒一個正常人。」
伯母顧不得其他,上前熱切地著林康,「乖孩子,別怕,我都是為了你好,等你繼承了林家,咱們就能團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