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突然不說話了。
有人小聲嘟噥，「長得倒是好。」
「哼！小傻樣！」
二皇子只比太子小幾天，已經可以帶兵，去南疆打仗了，不在學堂里。
三皇子和四皇子差不多大，比五皇子大一些，他們二人坐在一，空了中間的位置，我過去坐。
我抱著小枕頭，乖乖過去。
他們讀書，胳膊放在書本邊，我趴在枕頭上，聽一會兒，睡一會兒。
他們倆我小辮子，我出來的小手。
永誠在后邊罵我沒良心，不再理我。
放了學，也一個人走。
「你自己回東宮去，哼，看你能不能找回去。」
我站在學堂門口，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三皇子拉著我，「跟我走，我帶你去玩。」
他把我帶回長樂宮，也給我點心吃。
他的母妃榮貴妃過來，見我坐在桌案邊，冷了臉。
「焱兒怎麼帶了這喪門星過來？真是晦氣。」
4
我從長樂宮跑出來，在寬闊的宮道上狂奔，不知道該往哪兒去。
我是喪門星。
爹娘走后，堂叔一家上門，說我是喪門星，說我克死了全家，要大家離我遠一些。
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知道是我害死了爹娘。
太子哥哥派人找了我回去，我躲在大殿的一角，不敢靠他太近。
他指了指桌上，「來吃飯，有你吃的蛋羹。知道錯了就好，永誠那里我也已經罰過，以后你也莫要再跑。」
他的人去接我，卻沒找到，知道去了長樂宮，急急的尋來，就見到了著腳倉皇不安的我。
可我還是不敢過去，趴在胳膊上小心問，「太子哥哥，他們說我害死爹娘，我肯定還會害死你，你還是把我丟了吧。」
他們說我嫁過來就是陪太子死。
我嫁過來，太子才會死嗎？
如果我沒來，太子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他是爹娘走后，除了嬤嬤外第一個待我好給我吃的還把床分出一大半的好人，我不想他死了。
太子的眼神暗了暗，猛然咳嗽起來，「誰，誰跟你說這些？」
我看到他手指里滴下，嚇得跑過去，給他順背。
太子張著手，看我倒茶拿帕子，眼神中滿是心疼。
「悅安，你這名字是孤起的，便是希你歡悅平安。你是福星，怎麼會是喪門星？你沒害死誰，也不會害死誰，莫要聽外人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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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睡了，他著我的臉，輕聲道，「孤會讓你一生喜樂，更不可能讓你殉葬，你放心。」
他以為我沒聽到，可我聽見了，也不是很懂殉葬是什麼意思。
第二天，五皇子來的時候，小心翼翼跟我道歉。
「對不住，以后我再也不會任，也不會丟下你。」
我不肯再跟他去學堂，看著他眼淚的離開。
下午我在花園玩，又遇見了榮貴妃。
帶的人拎著食盒，冷冷盯著我。
「真是個禍害！」
後來我才知道，當天五皇子去學堂就跟三皇子打了一架。
兩人被夫子告到皇上面前，雙雙被罰。
榮貴妃恨死了我，跟皇上建議，應該讓我吃齋念佛，清凈己，為太子祈福。
皇上允了。
5
皇后帶了人來看我，親自陪我去佛堂。
看著我小小一個跪在佛前，跟著榮貴妃派來的教養嬤嬤磕頭，忍不住氣紅了眼。
「真是胡鬧，才三歲的孩子哪里懂這些？怎麼就要吃齋念佛了？」
去跟皇上大吵了一架，要求帶我在邊親自教養。
「悅安是臣妾的兒媳，自然該臣妾親自教導。」
皇上冷冷回絕了的要求，「貴妃也是為了太子好，難不皇后不想太子康健，早些為朕分憂？」
皇后怒道，「皇兒子好不好自然有太醫在，哪里就用得著三歲的孩子去做這些？」
皇上直接讓皇后回來靜思己過，說是自己也不修德行，才會連累太子子孱弱。
「太子本該為朕分憂，擔當國家大任，就是因為皇后不修德行，婦人之仁，才會帶累了子。」
這一下，連皇后都罰，還被扣上了帶累兒子的大帽子，榮貴妃更得意。
派來盯著我的嬤嬤，也更是高昂著頭，輕蔑看我，仿佛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一樣。
我盯著看，冷冷道，「太子妃不好好看佛像，看奴才作甚？」
我搖頭，「你更有趣，你好像我家后院的大公。大公跟老母打架贏了，就會這樣昂著頭，在院子里走來走去。它從來沒贏過其他公，只會跟母打架。」
老嬤嬤愣了一下，氣紅了臉。
「小小年紀牙尖利，竟嘲笑我是個，還嘲笑我只會跟母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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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在嘲諷欺怕，我問嬤嬤什麼是欺怕。
嬤嬤也不敢回話，只能在我服膝蓋位置墊子，免得跪壞了膝蓋。
可是那個護膝沒用上，因為們不罰我跪了，而是按著我打屁。
五皇子又跟三皇子打了一架，打的三皇子頭都破了。
皇上罰了五皇子，可也把三皇子訓了一頓。
「你比永誠大三歲，竟然連他都打不贏，還要哭著來告狀，朕怎麼有你這般沒用的兒子？」
整個皇宮都在說三皇子沒用，打不贏小孩子。
榮貴妃氣壞了，找了個由頭，把我揍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