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毫無征兆地出手指,點了點他的胎記:「像一朵紅的云。」
周時允怔住,片刻回過神,慌張地扭過頭。
但已經有新的紅云飛上了他的臉頰。
彈幕也發現了:
【該死的,我怎麼有點嗑到了。】
【你們別嗑啊,炮灰路人只是為了不得罪反派,主才是改變他人生的關鍵!】
我爸給周時允剪了個清爽的短碎發。
厚重的劉海是周時允給自己的紅胎記筑的躲避屋。
我強行拆遷,自然要替他善后。
我翻箱倒柜,找出了我媽黑后被淘汰的底。
周時允仰起頭,似乎是不習慣這麼直白地敞自己的臉。
他垂著眼眸不敢與我對視。
但不斷抖的長睫和上下滾的結還是暴了他的張局促。
近距離看,我才發現他的皮白皙又細膩,用最白的號都不顯突兀。
我涂涂抹抹,跟玩填卡片似的不亦樂乎。
上完底后,周時允的胎記仍然看得出來,卻沒那麼扎眼了。
而他的臉和耳朵卻已經紅,額角也沁出細的汗。
我趕開空調,一邊吐槽:
「摳門老爸,這麼熱的天氣都不開空調,看我朋友熱啥樣了。」
4
我沒忘記彈幕的劇。
拉了我爸我媽火速建了個針對周時允的幫扶群,大致介紹了他的況。
我爸我媽是典型的熱心腸加兒奴,一口應允。
等我去隔壁買完甘草水果回來時,我爸已經向周時允出橄欖枝:「小同學,你有沒有興趣來叔叔的店里做兼職,一個小時二十塊,當日結清。」
囊中的周時允沒有拒絕,很自覺地拿起掃把開始打掃衛生。
當晚他就被我以員工聚餐的名義留下來吃飯。
「怎麼樣,我家乖寶的手藝不錯吧?」
我爸說著,夾了一塊紅燒給周時允。
我們一家三口比賽夾菜似的,很快周時允的碗里就堆了小山。
我媽看著周時允斯文的吃相,面慈。
在廚房聽我說了周時允被霸凌的事,提議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你讓你朋友每周末下午來拳館,我教他一些防。」
想了想,又搖頭:「他太瘦了,得先吃胖點,不然我怕一沒留神就把他踢散架了。這個任務就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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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在養胖我爸這方面深有建樹。
我們一家三口齊心協力對周時允進行改造。
我媽為周時允量定做了增食譜和力量訓練。
我爸友贊助一大堆他為了激勵自己減卻始終沒能穿進去的嶄新服。
而我和周時允約好每天一起上學,大大方方地和他往來,將他拉進我的好友圈子。
最開始怕周時允不自在,我會幫他給臉上的胎記做遮瑕,到後來他主拒絕。
但找我上學的習慣卻沒改。
周時允可以說是換了全新的神面貌。
學校里對他的議論變了。
甚至有生惋惜地竊竊私語:「如果沒有那塊胎記的話,周時允其實帥的。」
5
為了省錢,周時允每天中午只吃食堂最便宜的饅頭。
我又借著我爸減的名義強行拉他去我家吃午飯。
這天我爸媽丟下我出去旅游過二人世界,周時允請我去吃食堂。
吃完后我們正準備離開。
之前毆打周時允的高三學長程帆和幾個男生坐在不遠哂笑。
「沒想到怪咖還是個吃飯的,居然找了生做靠山。」
「他怎麼好意思把那塊胎記出來,噁心得我都吃不飯了。」
周時允見我面不虞,低聲勸道:「沒事的,我們回教室吧,那道數學大題我再給你講解下。」
我搖搖頭,騎著小電驢火速回了一趟家。
拎著一袋從周時允那里收繳而來凍得梆的饅頭,大剌剌地坐在了程帆對面。
「喏,請你吃饅頭。」
程帆看看我又看看周時允,嗤笑道:「這麼,我可咬不。」
迎著眾人疑的目。
我擼起袖子,一拳又一拳。
將得像石頭的饅頭砸得稀碎。
捧到了程帆面前,微笑:「吃了它,或者跟周時允道歉。
「聽說你練過散打,剛好我媽是跆拳道黑帶,有興趣切磋一下嗎?可是認了周時允做干兒子的。」
最后那句是我現編的。
但通過這段時間的相,我媽確實很喜歡周時允,干活利落懂事乖巧,還會替我輔導作業。
我特意秀出照片佐證。
我那胖熊大的爹,健碩倒三角的媽以及周時允的合照。
周時允白凈瘦弱,站在中間,像被挾持的人質。
程帆這才不不愿地跟周時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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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允沒有理會他,只是默不作聲地掏出紙巾,替我掉通紅手背上的饅頭碎屑。
我見好就收,發表中二宣言:「我的人,我護著。」
周時允手一抖,臉上浮起紅云。
估計是被我尬到了,嘻嘻。
彈幕蚌埠住了:
【反派的三大護法,惹到我們你算是踢到鐵板了哈哈哈。】
【媽呀,反派怎麼變得跟小媳婦似的。】
【實不相瞞我已經爬墻這對了,炮灰妹子真的把反派養得很好,反派臉上有了,笑容也多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