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姝頓了一下,示意嬤嬤上前,看到那顆鮮艷的紅點時,面才好了許多。
「本宮不是不讓你伺候殿下,只是討厭擅作主張的人,你懂嗎?」
「臣妾知道的。」
我垂著頭,眼眶紅了一圈,卻更是惹人憐惜。
徐麗姝盯了一會兒,突然了自己的臉,半邊覆著鎏金的玫瑰圖案面,冰涼一下子讓收回了手。
「從今以后,你不許在殿下面前哭,聽到沒有!」
一下子將茶杯扔到我面前,濺起的茶水打了我的擺。
我懦懦應是。
不一會兒,宮中傳來消息,徐麗姝警告地看了我一眼,這才離去。
5
回來后沒多久,徐麗姝便將我送到了秦嘯然的床上。
邊的宮青竹告訴我,是皇后娘娘的警告。
徐麗姝嫁給秦嘯然已有七年,除了第二年意外流產的那個孩子,此后再也沒有靜。
若不是皇后親自請了太醫幫檢查,還以為傷了本。
此次我宮,皇后便將徐麗姝喚至邊,教權宜之計,讓我誕下孩子,抱與教養。
聽到這里時,我默默喝下了碗中的藥,這藥從見到秦嘯然的那天起,我便瞞著人在喝了。
皇宮的腌臜事多得數不勝數,誰知道是徐麗姝不能生,還是不想生呢?
夜里,我被灌了藥,一床被子裹著,便蒙上眼送到了秦嘯然的房。
徐麗姝料定秦嘯然對的會拒絕,但是卻不懂一個男人的心。
著有人靠近,我不斷往后退,即便不了,在那人將手放到我上時,我還是拼命掙扎。
逗弄許久,我不由得輕張開息,微微抖,整個人作一團。
「是我!」
秦嘯然見我狀態不對,連忙將我抱在懷里,慢慢解開了我眼睛上覆著的布條,出我哭得通紅的眼。
「殿,殿下!」
我噎著,呼吸有些急促,紅著臉終于止住了淚。
秦嘯然想抬手抹去我眼角的淚痕,只是突然停在半空中。
我心思一,哭著一把抱住了他。
秦嘯然子一僵,落在半空中的手還是輕輕拍在了我的背上,以作安。
等我緩了過來,已經過了好一會兒。
我從他的懷中將頭抬起,雙眸還帶著紅,滿是不好意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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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殿下見笑了,臣妾只是……有些害怕。」
秦嘯然笑了聲,溫道。
「怕什麼,除了孤,誰還敢進來?」
我滿臉崇敬地看向他,眼中盡是仰慕。
「殿下說的是,是臣妾愚鈍了。」
話落,我便掙扎著,面通紅要往床榻里面去。
「殿下,臣妾知道,還是像那天一樣。」
只是剛一,上的被子便掉了下來,出了我半邊子。
紅的臉,雪白的,呆愣了一會兒,我連忙抓過被子蓋住,臉不知是藥還是自己害,變得更紅了。
我乖乖躺在床上,像是克制不住自己一樣,總是忍不住往秦嘯然邊靠。
但往往在湊過去的一剎那又突然退回,來回幾次,口中的輕聲再也忍不住。
我一把捂住了自己的,默默背過。
突然,秦嘯然將手搭在了我的腰上。
「怎麼不知道開口要孤幫忙?那麼倔?」
他的聲音有些啞,像是在忍耐什麼。
我變面對著他,面通紅,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
「臣妾,臣妾以為您,您不喜歡……」
我噎著。
未說完,便被他吻住了雙。
我有些驚住,呆呆地看向他。
秦嘯然有些好笑道:
「閉眼。」
我迫不及待閉上眼。
再次惹得秦嘯然輕笑出聲。
他溫而又耐心地安我,為我解藥,對于我的純和怯很是用。
卻不知,我心中早已將他殺了無數次。
6
次日清晨,我剛醒來,便察覺到一道目落在我臉上。
「殿下。」
我緩緩睜開眼,目地看向對方,臉卻一下就紅了。
秦嘯然失笑,在我額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梳洗完畢,秦嘯然陪我吃了早膳,臨走時,拉著我的手,滿眼的寵。
「月兒的屋實在空曠了許多,想要什麼,去跟德全說聲便是,東宮庫里沒有合意的,便去孤的私庫里瞧瞧。」
周圍的人神各異,沒一會兒宮中便傳遍了,李良娣很是太子殿下喜。
剛喝完藥,徐麗姝便大張旗鼓地進來了。
「妹妹真是好本事,都快把咱殿下的魂都勾走了。」
的話中滿是譏諷,俯視著跪地的我,悠悠開口道。
「東宮子嗣單薄,看來以后得靠妹妹才是,本宮可沒有殿下那些好玩意兒,只能給妹妹送些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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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突然攥起我的下。
「妹妹不會辜負姐姐的一片好心吧?」
說完,不顧我的掙扎,讓兩個嬤嬤將我按住,接過一碗藥便往我里灌。
直到看到藥全進了我肚子里,徐麗姝才將我放開。
漫不經心地用手帕了手,很是不屑地看著我。
「你的一切都掌控在本宮手里,別以為他什麼都偏向你,你便能隨意忤逆本宮!」
說完,隨手將手帕丟下,帶著人揚長而去。
「姑娘,你沒事吧?」
人一走,青竹立馬將我扶起。
我跌跌撞撞來到一旁,直接手扣住自己的嗓子眼,一下便將喝進的藥悉數吐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