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黑褐的一片臟污,我的睫羽上還沾著淚水,卻笑了,真不枉我喝了那麼久的藥。
秦嘯然聽說這件事時,正在一小席上喝酒。
一好友打趣道:
「殿下這新寵定是個不得了的,瞧瞧,這才幾天就打破了咱殿下守了七年的規矩,還讓太子妃惱怒。」
秦嘯然笑而不語。
一旁的安王秦楚霖卻道:
「三哥既然如此寵這新人,為何還放任三嫂如此對?就不怕一不小心給人打死了?」
秦嘯然目暗了暗,語氣輕飄飄的:
「不過是個侍妾罷了,死了便死了,淑儀是孤的太子妃,理個妾而已,有何不可?」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贊同。
流言像風一樣,眨眼間在東宮傳遍了。
早上還對我客客氣氣的侍從,滿臉唾棄地從我面前經過;小心翼翼不敢惹惱我的宮,正大明在一旁說我小話。
青竹氣不過,想要上前幫我教訓。
我卻將人攔住,眼眶通紅地回了殿中。
一日的功夫,喝了避子湯,又心神不穩,自然是病了。
秦嘯然夜間溜進來時,我正在皺著眉頭喝藥,躺在床上滿臉愁容。
「你都聽見了?」
他突然出聲,我驚了一瞬,只是先驚喜地看了他一眼,我又斂下眉,憂愁苦悶地別過頭。
「殿下說什麼?臣妾聽不懂。」
像是故意耍小子一般,我將自己的頭埋在了被子里。
秦嘯然有些好笑地走過來,將我拉了起來,摟在懷里。
「生氣了?」
「臣妾怎敢生氣?臣妾不過是殿下的侍妾罷了,臣妾一直知道,只是臣妾忍不住,忍不住上殿下!臣妾的心,好痛,好痛……」
我噎著,將臉埋在秦嘯然懷里,余韻悠長的花香味伴著對方上的淡淡檀香,余里,那個悉的香囊還在發揮作用。
「是孤失言,孤向月兒賠個不是。」
秦嘯然的聲音突然溫下來。
我知道,他最喜弱,那種只能依附于他的菟子,尤為讓他有就。
「月兒有什麼想要的,說出來,孤什麼都給你!」
我眼前一亮,但下一秒又黯淡下去。
「謝殿下,只是月兒能夠陪在您邊,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月兒沒什麼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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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嘯然自然不會信,直勾勾地盯著我,見我心虛地躲開,笑了。
「真沒什麼想要的?過了這次,下次再想要,孤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我有些焦急地抬起頭,咬了咬,聲音有些輕,不仔細聽都聽不見。
但是秦嘯然聽見了。
「好,改日孤就帶你出宮玩!」
看著我眼里瞬間亮起的,秦嘯然面一暗,將我在了床上。
一夜未眠。
7
秦嘯然用一句話哄好了徐淑儀,又用一晚上瞞著徐淑儀哄好了我。
後來的日子,在徐淑儀知道和不知道的時候,秦嘯然爬了無數次我的床。
等徐淑儀知道的時候,我已經兩個月沒來月事了。
「恭喜良娣有喜了!」
太醫剛說完,殿門一下便被打開了。
「來人!給本宮把人綁了!」
徐淑儀氣瘋了,臉上的面都忘了戴,準備溜走的太醫都被看管了起來。
「你可真是個好樣的,竟然瞞著我干了這麼一件大事!」
徐淑儀一把扯過我的頭髮,將我按在地上,眼神打量著我微微隆起的小腹。
「原以為你是最乖順的那一個,沒想到啊,盡惹我不開心!喝了那麼多藥,居然還是懷上了,是不是將藥倒了?」
頭皮被扯得生疼,我忍不住掉了眼淚。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臣妾真的喝了藥,臣妾不敢違抗娘娘的命令。」
徐淑儀冷笑一聲。
「上次便被你騙了過去,這次我還會信你?孩子我不了,你我還不了嗎?!別以為有了孩子,你就能踩在我頭上!」
話音落,便讓嬤嬤拿來了一套刑。
太醫抖了抖胡子,連忙站出來阻止。
「娘娘使不得啊!這位貴人子骨弱,不起啊!」
他還想說什麼,卻被徐淑儀命人捂住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教本宮做事!」
刑一上,我掙扎得厲害,徐淑儀冷笑一聲,只讓人注意著我的肚子。
劇烈的疼痛從手上傳來,我冷汗直流,忍不住大喊。
徐淑儀高興極了,哈哈大笑起來,想到什麼,又讓嬤嬤拿了一塊烙鐵過來。
「既然你已經懷了孕,那這張臉,也沒什麼用了。」
眼看著那紅彤彤的鐵塊離我越來越近,我卻沒有力氣掙扎,只能閉上眼睛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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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被守住的門打開了,秦嘯然推門而,看到這一幕,奪過徐淑儀手上的烙鐵,反手一掌打在了臉上。
「賤人!你要做什麼?!」
說完,連忙蹲下將我抱起放在床上,急切的樣子好似告訴所有人,他我。
「劉太醫,快過來看看,肚子里的孩子有沒有事!」
徐淑儀呆住了,看向一旁的太醫,冷汗一瞬間流了下來。
自以為可以瞞住所有人,卻不想,劉太醫是皇后的人,他能來這兒,必定是了主子的吩咐。
「如果孩子有什麼事,孤今日就休了你!」
看著太醫一臉沉,秦嘯然慌了,怒而看向徐淑儀。
「不過就是一個孩子而已,又不是不能再生!殿下,你竟然為了這樣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