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淑儀看著秦嘯然認真的表,知道他說的算話,凄慘一笑。
「哈哈哈,枉我當初以為你多我,愿意為了我冒天下之大不韙,沒想到,到頭來你卻為了區區一個侍妾想要休了我!秦嘯然,我恨你!」
紅著眼,憤然離去。
秦嘯然的手了,還是沒有追出去。
8
其實徐淑儀說對了,秦嘯然就是因為這個孩子生氣。
畢竟,這也許是他唯一的一個孩子。
秦嘯然為了彌補我,陪我出宮游玩時,在街邊偶遇了一個瘋癲的道士。
問起我和他的關系時,秦嘯然說是夫妻。
老道大笑,說不信,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與秦嘯然之間,此生只會有一個孩子,而秦嘯然此生,也只有獨子的命。
秦嘯然自然不會信,但接著,老道細數出了他的生平,又道出了他煩心了一兩年的事——他信了。
所以回到宮里,他便一直注意我的狀況,發現有孕的苗頭后,直接去皇后那兒請了劉太醫來看。
我的殿外,也時常有人候著。
只是放肆慣了的徐淑儀自然不會注意到這些。
因為劉太醫在,孩子到底還是保住了。
只是我本就弱,此次又傷了子,需要好生養著。
秦嘯然自然是松了口氣。
經過這次之后,秦嘯然對我更上心了,將我的房間搬到了他的書房旁。
怕我一個人孤獨,他又把公務搬到了房,日夜陪我。
我剛接時有些慌,左右不敢看,更張了。秦嘯然嘆了口氣,安我沒事,他相信我。
我這才放松下來。
夜里睡時,我總是半夜驚醒。秦嘯然斂下所有不滿,將我摟在懷里輕聲安。
我們好像一對普通夫妻一樣恩。
時間久了,我的肚子逐漸大了起來,胎像也穩了不。秦嘯然還時常陪我出去散步。
某次見徐淑儀時,對方憔悴了許多。
一襲白,臉上不再遮擋,紅著眼,整個人脆弱極了。
看見秦嘯然牽著我的手,眼睛一閉,清淚流了下來,默默轉離去。
秦嘯然下意識松開了我的手。
我溫婉一笑。
「殿下,去吧,姐姐需要你。」
只是轉過時,立刻就紅了眼。
秦嘯然躊躇片刻,低聲安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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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就來,月兒你先回房,我等會兒來找你。」
我低落地點點頭,像是在遏制自己的難過。
等人走了,我才嫣然笑了起來。
就快了。
看著顯懷的肚子,我心中暗道可惜。
我并不打算要他。
我怎會留下仇人的脈?!
秦嘯然去后一夜未回,畢竟解語花的淚水,比不上一朵驕傲紅玫瑰偶爾聚攏的珠。
他一直的,都是徐淑儀堅強外表下,依附他的脆弱之心。
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徐淑儀不止親自為秦嘯然張羅生辰宴一事,還親自去求了皇后,將我抬為了側妃娘娘。
秦嘯然說這些時,小心看著我的臉,見我滿臉欣喜,放下心來。
他握著我的手,安道:
「這幾日孤外出辦點事,你在宮中好好養著。」
我溫順地點點頭。
證據收集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收網了。
9
生辰宴那天,來了許多人。
安王秦楚霖坐在下首,抬眸看了我一眼,不聲地點了點頭。
我剛收回視線,便和秦嘯然對上了,下意識一驚。
余里,徐淑儀正滿臉得意地看向我。
「你的把柄,都在我手里握著!」
無聲張口,臉上盡是威脅。
我看了眼對我懷疑的秦嘯然,驀地紅了眼。
僵持之下,到底是秦嘯然先開了口。
「月兒,你和我五弟安王到底什麼關系?」
「臣妾,臣妾不認識安王,殿下您說什麼呢?」
我結結道,誰都聽得出,我撒謊了。
秦嘯然一下子沉了臉,將一張手帕甩在桌子上。
「你看這是什麼?!」
我下意識看向徐淑儀,卻見滿臉嘲諷,看我的目像是看死人一樣。
「你說實話,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本宮的還是安王的!」
原來,他懷疑我和安王通呀。
我暗暗松了口氣。
「殿下,殿下您相信我,我和安王之間清清白白,絕不可能有什麼!」
我發著誓。
「若是臣妾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
秦嘯然神有些緩和下來,徐淑儀突然開口。
「可是我瞧著,妹妹不像是和安王不認識的樣子呢。」
秦嘯然的目一下沉了下來,看了眼徐淑儀遞過去的酒杯,轉而看向我。
「月兒,如果要孤相信你,就把它喝了。這杯中裝的是毒藥,不會毀壞你的,但你若背叛我,便會七竅流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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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猶豫接過,一口飲下。
心甘如飴地看向秦嘯然。
「殿下,臣妾愿為您做任何事。」
秦嘯然的神變了,笑容瞬間涌上臉龐。
我紅著眼道。
「殿下,其實臣妾騙了您,安王他救過臣妾,那張手帕,是他為我止時用的。」
「臣妾覺得留著不妥,只能笨拙地還回去。」
秦嘯然信了,一把摟住我。
「月兒,是孤錯怪了你。你放心,杯子里只是甜湯,孤怎麼忍心傷害你和孩子。」
我被他摟住,看著徐淑儀被氣壞的樣子,勾挑釁一笑,第一次沖出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