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淑儀氣瘋了。
宴席進行到一半,看著徐淑儀邊的嬤嬤悄悄離開,我勾了勾,看向了青竹。
「有刺客!」
一伙黑人突然闖了進來,有兩人直接沖著秦嘯然沖了過來。
秦嘯然將我護在后,擋開了其中一個,眼見著另一個人的劍要刺向他,我閉著眼沖上去,擋在了對方面前。
倒下的那一刻,我看見秦嘯然臉上慌張得失了,看見徐淑儀滿臉的不可置信。
也是,明明只安排了人趁讓我流產,又怎麼敢真的刺殺太子呢。
護衛隊趕來,黑人見好就收,只剩下最開始被秦嘯然制住的那一個。
今日的宴會,注定辦不了。
10
再次醒來,秦嘯然正在跟劉太醫大發脾氣。
「怎麼會沒了?!怎麼會!明明只傷了口,孩子怎麼會沒了!」
「殿,殿下……」
見我醒來,秦嘯然面一轉,來到我邊,握著我的手。
「殿下,我們的孩子,沒了?」
我怔然地著肚子,看著他點點頭,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
「是臣妾沒用,沒有保護好咱們的孩子!殿下,殿下您一定要給咱們的孩兒報仇啊!」
我抓著秦嘯然的手,用了幾分力。
秦嘯然滿臉晦。
「月兒,是孤對不住你,對不住咱們的孩兒!都是徐淑儀那個毒婦!孤已經稟明了父皇,孤要他們全家給孤的孩兒陪葬!」
我一把摟住秦嘯然,埋在他懷里,哭得傷心極了。
他回抱住我,神復雜。
安好我后,秦嘯然匆匆離去,出殿門時,怒意怎麼也擋不住。
也是,唯一的孩子沒了,怎麼可能安下心。
我悠閑地喝著大補湯,聽青竹給我匯報。
「主子說,已經把太子做的事告訴徐家了。」
徐淑儀故意找人害我,我便將計就計,混了些人在刺客里。的目標是我,我的目標是秦嘯然。
最后查下來,徐淑儀當初辱我的那張手帕,卻了是背后兇手的證據。
盡管徐淑儀萬般解釋是被冤枉的,要求徹查,但已經被唯一的子嗣被殺沖昏了頭腦的秦嘯然,怎麼會聽呢?
不過是一個人罷了,他要對方給自己唯一的麟兒陪葬。
不知道秦嘯然對徐淑儀做了什麼,對方的尖聲都傳到了我耳朵里,聽起來痛苦極了。
Advertisement
過了許久,靜停了。
小太監說,殿下出宮了。
我便知道,秦嘯然又去找那道士了。
只是,神莫測的老神仙,怎麼可能輕易被找到呢?
他當然會無功而返。
但是,我也不能因為無字被他厭棄了。
于是某日,他邊的大太監德全突然無心說了一句話。
「殿下,老神醫說您與側妃娘娘命中有子,可太醫說,娘娘懷的可是個娃。」
「那小郡主縱然尊貴,卻也算不得子啊……」
秦嘯然頓時撥云見日。
外面的事再也顧不上,堆的補藥往我房中送。
11
夜里,到正濃時,秦嘯然啞著聲音道。
「月兒,你給孤懷個兒子,孤封你做太子妃!」
我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惹得秦嘯然滿臉慌張地替我眼淚。
「月兒別哭!是怕孤哄你?孤說話算話!」
我噎道。
「殿下,月兒只是太開心了,月兒何德何能能夠嫁給殿下呀,做個側妃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月兒不敢奢正妃的位置。」
秦嘯然笑了。
「胡說什麼呢,你難道要讓咱們的孩兒為庶子?!」
他故作嚴肅,我連忙搖頭。
「只是月兒份低微,恐怕圣上……」
秦嘯然沉思片刻,想到什麼,眼前一亮。
「月兒莫擔心!待我立下大功,便用全部功勞去求父皇賜婚!孤一定給你一個風風的婚禮!」
我滿臉幸福,崇敬的目看向秦嘯然,惹得他氣下涌。
一夜旖旎。
臨行時,秦嘯然對我百般叮囑。
「此次五弟和孤一起,你放心,既然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孤一定不會為難于他。」
我搖搖頭,目不贊同道。
「殿下,臣妾只關心您,您要保護好自己呀!」
說完,我垂下頭了自己的肚子。
「也許這里面已經有您的孩子了,到時候您回來,便能讓太醫看看了。」
秦嘯然高興大笑。
然后又吩咐東宮之中都聽我的,這才離去。
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我和青竹相視一笑。
沒有回到自己房間,我轉步去了關押徐淑儀的地方。
有徐家頂著,對方的太子妃份還作數,但卻再沒有以前的風。
呵斥了準備攔住我的侍衛,我一襲明艷宮裝施施然走上去。
Advertisement
看到徐淑儀渾臟地躺在地上,我往后退了一小步,故作驚訝地捂住了。
「啊,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徐淑儀眼睛轉了轉,目落在了我上。
「賤人!你冤枉我!」
咬牙說出了幾句話,像是用了力氣,茍延殘。
燈幽暗,我接過青竹手上的匕首,慢慢劃過斑駁的側臉。
「你知道這是什麼毒嗎?這可是我親手去采摘的,知道你毀了容后,我可高興了!」
「是你,是你?!」
徐淑儀掙扎著想要爬向我,卻被我一腳踢開。
「就是我!」
「你不可能做到,你是誰?!」
終于反應過來,徐淑儀不敢再靠近我。
我冷嗤一聲,夾著聲音輕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