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我覺得這個合適的時機一點都不重要。
我可以挽回一個人,但我挽救不了他的靈魂。
所以,什麼時候放出來,看我心吧。
12
地下停車場。
季航正和許藝萌對。
季航面容冷凝:「這件事我原本想著無論如何替你承擔到底,但事與愿違……我,以后再從其他方面補償你。」
許藝萌突然就撲進季航的懷里,泣不聲。
季航一個冷不防,趔趄著后退了兩步,形不穩,可還是牢牢地抱住了許藝萌。
許藝萌啜泣著說:「季大哥,我從未想過你會把我一個不起眼的小孩的賭約當回事,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已經很激了。還是,讓我補償你吧。」
「表姐還生氣呢吧。是我不好,破壞了你們的,我這就去找解釋清楚。」
季航搖了搖頭:「是聰明人,不需要解釋。就是想故意為難你。」
我從影走了出來。
季航看見我,并未松開許藝萌。
坦地著我,毫不見心虛。
我打開視頻和小陳總對話:「今天怎麼湊巧到了我和季航那里?」
小陳總說得輕松隨意:「還不是喝多了,去找衛生間。怎麼?引出狗大戲了?」
陳家地位煊赫顯耀,小陳總斷然不會配合我說謊以及演戲。
季航看向我的目出驚愕。
我頭一次發現季航的傻氣。不該懷疑的人懷疑,該懷疑的人卻深信不疑。
其實就是出軌了,有了偏和偏袒心,才會眼錯。
我掛斷電話。
盯著季航說道:「這世上確實有比金錢更重要的東西,可也要看你配不配。」
13
我回公司開會,準備代一下工作,然后接著去國外理業務。
我還安排了一個財務副總監,幫我盯住總公司這邊的營運狀況。
從今天起,公司大小事務,我都要了解清楚。
季航到了我臨危布局的狀態,開始彷徨起來。
他想要敲開我辦公室的門,卻幾番猶豫踟躕。
最終,像是下定決心,離開了公司。
再見到我時,他手里拿著一個紅本本,「離婚了。」
然后跪了下來,高舉著一只鉆戒,「嫁給我。」
我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你不是已經求過婚了?怎麼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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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紅著眼睛搖頭,「不一樣的。我做錯了事,需要你的諒解。」
「許藝萌同意?」
季航一愣:「關什麼事?」
「你們不是一直有商有量?」
季航面尷尬了一瞬:「之前我是有些拎不清,以為和你是一家人,總不會出壞主意,所以聊天的時候,就帶出了些信息,才有了那些誤解。」
我似笑非笑,裝得自在坦誠:「和我結了婚,那份文件就生效了。」
季航卻在跟我掏心掏肺:「許諾,我對自己有清醒的認知。我能力不差,但野心不大。
「我更愿意在打下江山以后,安太平。而你則喜歡不斷前進。你比我更適合掌控公司。
「即使結婚以后,你把我趕出去,我作為東,依然可以拿不菲的分紅。而我也有自己喜歡做的事。
「我是個理科男,可以組織一個科研室,為公司研發一些產品。這樣公司也許會有更好的發展也說不定。」
我笑得璀璨。
季航說得誠意拳拳,可握的雙手卻出賣了他。
他并不喜歡放權。
男人就是這種,只有人才會輕易放棄事業,回歸家庭。
但以目前這種勢,季航如果不拿出足以打我的誠意,我們很可能就要分道揚鑣。
公司命運也前途未卜。
事超出了他的掌控,形勢比他想象的復雜棘手。
所以,他只能壯士斷腕。
14
「我同意結婚。」我爽快地回答。
季航面上的喜漸漸蔓延開來,笑得十分欣。
將戒指套在我手上,大小正好:「謝你肯嫁給我兩次。」
「但我有條件。」我說。
季航反地哆嗦了一下。
「我需要今天就領證。」我笑了一下,「就今天一天時間,行不行看你了。」
季航驚疑不定地看向我。
我補充道:「領了證先不跟人說,婚禮當天宣布。」
季航:「你什麼意思?」
「就問你答不答應。」
「答應,當然答應。」
15
從十八歲到二十八歲,幸好我沒把大好年華都用來認清一個男人。
一個人是很難真正認清另一個人的。
十年算什麼呢?有人幾十年都認不清。
我拿著結婚證,找律師去辦那兩份的過戶手續。
同時在公司加派人手,加強對公司的掌控。
我又找來律師和季航簽署婚前財產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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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已經到手的季航的三份,我怎麼可能不牢牢抓住。
關于婚前財產,這個法律也是有規定的,但我還是找來律師將其更加明確下來。
這可是我忍辱負重的報酬。
我引而不發很久了,代價很大的。
既然清算婚前財產,勢必要牽扯季航的第一段婚姻。
季航討好似的跟我說:「假結婚就是假結婚,婚前財產我和藝萌簽得很完善。我的就是我的。藝萌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我忍不住搶白:「藝萌不要你錢,你就覺得明事理?你對人的要求還真低。
「你幫了,不是該給你錢?」
季航愣住了。
半晌尷尬地說:「我當是你親戚,所以待親切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