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被爭相報道,添油加醋地傳播。
加上商業對手的惡意競爭和兌,還有以前用權力下的黑料,全都被了出來。
顧氏集團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很快,顧氏集團關門大吉。
李家村出現了兩起故意調換孩子的事引起關注,上面派人前來調查。
發現李家村竟然還是人口拐賣的中轉點。
該死的死,該活的活。
一時間又炸了。
中央發文提醒眾人一定要看管好孩子,尤其是新生兒,要確保監護人寸步不離,防止孩子丟失、抱錯或者被惡意調換。
11
去學校的那天,忽然有人捂住我的口鼻,我配合著裝暈過去。
后備箱里彌漫著一的霉味,我不聲地按了按手表。
前面的談話聲斷斷續續傳來。
「沈蘭這個賤人,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的。」
「你別沖,等先拿到贖金,一切都好說。」
男人的聲音像淬了毒,我半天才想起來這是顧痕的聲音。
我悄悄調整了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些,指尖無意地輕輕敲打手表的面。
冰涼的金屬質,給了我一點安全。
沈家和警方應該已經據定位追蹤到這輛面包車。
早在顧家破產之后,沈家人擔心我出事,于是在手表上安裝了定位。
一旦點開警報,沈家和警方就會第一時間知道我的向。
顧家破產后,顧父和顧痕心高氣傲,不愿從最底層做起。
但通網的公司有幾個敢收他們?
于是導致他們上背了貸款,卻終日無所事事。
剛好不知道怎麼把他們送進去,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面包車突然猛地剎車,我向前一傾,額頭差點撞到前面的隔板。
「到地方了?」
顧痕的聲音帶著一急切,接著是開車門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
后備箱的門被猛地拉開,刺眼的讓我下意識地瞇起眼。
顧痕那張扭曲的臉出現在我眼前,他惻惻地盯著我。
「沈蘭,你也沒想到會有今天吧?誰讓你非要替李秀那個死人出頭,今天就讓你長長記。」
就在這時,遠突然傳來尖銳的警笛聲,越來越近,顧痕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怎、怎麼會有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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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的綁匪也慌了神,手忙腳地想把我重新推進后備箱。
「晚了。」我掙開繩子,一腳將他踹開。
幾輛警車從拐角沖了過來,迅速將面包車包圍。
警察們舉著槍,厲聲喊道:「不許!放下人質!」
顧痕還想反抗,可沒等他有所作,就被沖上來的警察按倒在地,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他掙扎著回頭,眼神怨毒地盯著我:「是你搞的鬼?」
我站起,拍了拍上的灰塵,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個蠢貨?」
不一會兒,沈家的人也趕到了,沈母沖過來抱住我,聲音都在發抖:「沒事吧?有沒有傷?」
我搖搖頭,看向被警察押著的顧痕和其他綁匪,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顧痕和他的同伙因綁架罪被依法逮捕,顧父也因為之前顧家破產時的經濟犯罪問題被牽連出來。
雙雙把家還。
顧母對此事一無所知,等到丈夫和兒子都獄后,這才后悔,發現晚了。
12
當晚,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的秀秀沒有死在李家村,而是順利回到了顧家。
卻因為了很重的傷,于是養在醫院,顧家起初會經常看。
但對丟失的兒的淡薄愧疚,很快在假千金有意無意的引導下消磨完了。
後來因為忙著給假千金辦升學宴、過生日。
沒人記得醫院里的。
終于的病好得差不多了,回到顧家,父母和哥哥卻都把假千金當寶,生怕一點委屈。
夾在中間,不上不下,很尷尬。
而因為長期勞作,即便在醫院養了一段時間,但表現出來的滄桑和營養不良的瘦弱是很難改變的。
而假千金漂亮明得像一只白天鵝,對比丑小鴨的顧秀愈發令人嫌棄。
而假千金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故意陷害顧秀,偽造出顧秀妒忌、欺負。
之后卻又可憐兮兮地說著一切與顧秀無關,裝作要離開顧家。
顧家人哪里愿意?
于是將全部怒火發泄到顧秀上,顧秀百口莫辯。
假千金仗著顧家人的寵,更是變本加厲,甚至還雇人演了一出綁架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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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匪讓顧家人二選一,假千金卻大義凜然地表示自己占據了顧秀的份,為了不讓顧家人為難。
于是主跳海,將求生的機會讓給顧秀。
顧秀活下來了,卻被顧家人更加厭惡,顧家人認為一切都是顧秀的錯,于是變本加厲地待顧秀。
就在顧家人對假千金的愧疚達到頂峰時,假千金又突然跑回來了,表示自己被一個善良的人救了。
之后顧家每提起綁架事件,對假千金就愈發寵,最后不惜把顧秀趕出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