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我父母就準備好了房和車,風風的把他迎進了門。
我主外,他主。
一個月給他三萬,沒讓他過一天苦。
可現在,他卻嫌棄我生不出兒子。
剛結婚的時候,他跟我說,他最喜歡兒。
我爸媽出意外死亡的時候,他說他會寵我一輩子。
可現在,他竟然嫌棄我生不出兒子。
我突然覺得謝汶好陌生。
陌生到……
我好像從來沒認識過他。
5
我漫無目的地開車,再一抬眼,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兒學校門口。
家里之前請過阿姨,專門照顧兒的日常起居。
後來謝汶辭職,全職在家,也就接過了阿姨的責任。
非要說來,這可能是我第一次接謝容放學。
說句實在的,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來這里。
明明害死了我三次,我們昨天還鬧得那麼嚴重。
靠在邁赫上,我在心里想,只遠遠地看一眼。
就一眼。
很快,下課鈴響起。
教學樓烏泱泱涌出一群人來。
「你聽說了嗎,謝容昨天在老街睡了一晚上」
「活該,平常就知道欺負人,我恨不得現在就去死,這種人簡直是禍害」
「我還聽說,前兩天在酒店接客了,一晚上掙了這個數」
「這麼多!嘖嘖,我覺得那張臉也是做的,爸也就一般,怎麼可能長那麼漂亮」
「也許媽漂亮呢。」
「你沒見過媽嗎,像個保姆,一點也不漂亮。」
「我艸你媽,你再給我說一遍!」
謝容突然從教學樓里沖了出來,對著剛剛蛐蛐的人臉上就是一拳。
「你踏馬給我把放干凈點,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把你剝干凈送人?」
但更快的,謝容被其他人住,只能兩條干蹦跶。
我看著謝容那張臉,下意識上我的臉。
是的,謝容和我很像。
俗話說兒像爸,但謝容和我最有八分像。
「你們都去死!聽清楚了嗎,都去死!」
謝容在地上嘶吼,眼眶充,猩紅地盯著面前的人群「我今天下午就炸了學校,你們都給我陪葬!」
忽地,謝容一個抬頭,看到了不遠的我。
表僵一瞬。
我也快速別過眼。
「謝容瘋了,快去喊老師!」
「已經去喊了,不過老師才不會管,可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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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容僵住的瞬間,其他人大聲謀。
盡管心掙扎,我還是大步流星朝走去。
老師趕到,我正好走進學校。
「謝容。」
我們兩個齊聲喚道。
聽到這抹悉的聲音,我步子僵了一瞬。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第二次死亡前的那通電話。
就是這個老師給我打的。
6
「我吉雅,是謝容的語文老師。」
「你是……謝容的媽媽?」
面前的人瘦瘦小小,化著致淡雅的妝容,尤其是口紅,讓我頗為悉。
我盯著的片刻,緩緩搖頭「我們昨天才斷絕母關系。」
一邊的謝容表僵,垂在側的手死死拉著襟。
「我今天來,是想聽聽,謝容在學校都做了些什麼。」
「你踏馬昨天不是就說不管我了嗎?怎麼,今天來看我熱鬧?」
謝容一下子沖到我面前,眼看著就要上手,吉雅連忙將我們隔開。
「謝容媽媽,謝容除了格有些強勢,別的都還好。」
「你這個賤人給我閉!」
「啪!」
謝容直接給了吉雅一個掌,聲音響亮,外面聽的學生沒忍住驚呼。
吉雅的臉瞬間紅出五個掌印來。
謝容像只瘋狗,對著吉雅狂咬「別在這兒假惺惺裝蒜,你個賤人,裝什麼裝!」
我連忙拉住謝容「你怎麼能打老師?」
謝容用力甩開我「我想打誰就打誰,你算老幾,我用你管?」
場面一度混。
謝容對著吉雅又扇又打,我拉都拉不住。
直到「啪嗒」一聲,吉雅的口紅掉了。
我眸子一凝,盯著地上滾落的那支口紅。
謝容也停下作,二世祖一樣扯了扯背包,鼻孔朝天,對著吉雅翻了個白眼。
隔了幾秒,我從善如流地抬起眸子。
「謝容,我們回家。」
7
那支口紅是我的。
至于我為什麼這麼肯定……
那是因為,這支口紅是三天前,我們公司研究出的新品。
而恰好,在我拿回家的那天,這支口紅丟了。
我發汽車,轉方向盤,從后視鏡中看到了兒玩世不恭的樣子。
我沉下眸子。
事好像沒有我想的這麼簡單。
想殺我的,怕是另有其人。
8
「這大平層,這落地窗,要我說,還是你們城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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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兒子有出息,能買得起這樣的好房子,村里人都羨慕的不行!」
「要我說,還是得生兒子,我們跟著兒子福嘍!」
我一推開門,就聽到了婆婆和公公的聲音。
謝容雙手兜,吊兒郎當地站在我后。
聽到開門聲響起,屋三人全都朝我看過來。
我滿臉不悅,直接質問謝汶。
「不是說出去住酒店嗎?你帶他們回家什麼意思?」
謝汶沒想到我會這麼剛,一點臉面都不給他。
「裴書禮,你怎麼這麼不講理?」謝汶被我拂了面子,聲音也大了起來,「我父母就是你父母,他們來這里住,礙著你了嗎?」
結婚這麼多年,這是他第一次喊我大名。
前三次重生,我本不知道謝汶把他父母帶回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