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會一直陪著我,每年都給我過生辰,騙我。」
容芷從后錮住我的雙手,溫熱的臉枕在我的肩上。
「敢對我說謊的人都死得很慘,你說,你應該怎麼死好呢?
「就罰你死在我床上如何?」
他低聲笑著,不再刻意掩飾的嗓音,有著年獨特的明朗輕快,可是說的話卻十分駭人。
「我、我家中有些事,等理完了再回來陪你好不好?」
我眼珠一轉,隨口扯了一個謊。
「你就是大哥要找的那個騙子吧?」
容芷低頭,驟然含住我的吻了上來。我在水中撲騰掙扎,他雙手將我卡在浴池邊緣,停在我邊,輕聲細語:
「別走,錢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你也不想被大哥找到,然后剁手吧,嗯?」
「乖乖待在我邊,我可以護你周全。」
他竟早就知曉我的份,當真是城府極深。
我心跳如鼓,腦中飛速想著應對之法。
我仰臉親了親他的臉頰,「別告訴容泊安,我都聽你的。」
容芷的吻再度落下,這次不像第一次那樣輕,變更重的懲罰。
一路攻城略地,貪婪地索取著我的氣息,甚至咬了一下舌尖。
13
我腦中的理智轟然崩塌。
那種強烈的、不自由的覺再次席卷心頭。
「我和大哥,誰更好看,誰更能討你歡心?」
長長的眼睫掃過脖頸,熱的吻越來越危險。
「當然是你。」
我假裝順從,主承著他的吻。
哄得他意迷時,我撒出一把迷藥香。
容芷沒料到我還有這一招,猝不及防,作忽而變得綿無力。
我拍了拍他的臉,得意道:
「好你個容芷,把我這老江湖都騙了,本來收了你也無妨,別說,你變回男子的模樣還真是好看,比你哥哥更俊。」
我輕佻地勾住他的下,指尖掠過他的。
熱的舌尖過手心,他勾魂奪魄的眼睛凝視著我。
我驟然清醒,「不過本姑娘生平最討厭被人強迫,走了。」
我看著他因而緋紅的臉,又想到他曾經騙得我團團轉,狠狠扇了兩掌解氣。
這香的效用只有半柱香,我迅速穿好服奔向窗邊。
「金礦的藏寶圖,你不想要了嗎?」
「留下來,它是你的;敢走,我現在就撕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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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驟然回頭,只見容芷手中竟然著我來的藏寶圖。
見鬼!從來只有我別人的東西,何時到別人我的!
他輕輕用力,那張脆弱的油紙已裂開一道隙。
「不要——」
電火石間,我飛奔向前,「給我,乖,容芷。」
他眸中躍著興的芒。
幾息之后,藥效已過。
他再度將我拽池水。
沉郁俊的臉上,是濃得化不開的侵占。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知道這次是逃不過了。
那些帶他聽過的旖旎話本,終于變了作繭自縛的懲罰。
「迎荷,你教我的,可還用?」
黏膩的水聲在暗室此起彼伏,水波撞擊著浴池邊緣,碎浮,花瓣逐水漂流。
看著他滿是侵略的眼睛,我只覺腳下踩空,像是踏了一個滿是鮮花的陷阱里,可那片繁花底下,藏著一條瞳仁豎起的巨蟒。
它無聲纏繞上獵。
舐,進食,鮮紅的舌尖咬住脖頸,迸濺。
一點點拆吃腹。
那夜之后,我被容芷起來。
我原來覺得守衛松懈的宅院,原來潛藏了這麼多的暗衛。
并不比容泊安所在的府邸要。
我從圍墻翻出去,等待我的是墻外的一排帶刀護衛。
我與他們面面相覷,然后說自己只是出來氣,又翻了回去。
夜深人靜時,我趁著容芷睡著,翻上了屋檐。
好死不死,屋檐上坐著兩三個護衛。
「你們也睡不著來屋頂觀月啊,真巧……」
容芷換回了男裝,子還是和從前那般溫婉和。
與從前黏著我的那個弱的姑娘沒什麼兩樣。
只是在夜里,他會變另一個人。
瘋狂的,病態的,似乎永遠也不會滿足的歡。
白日里他嗅著我的肩窩,溫聲細語地讓我為他講話本時,我會有種骨悚然之。
容芷待我很好,他給我錦玉食,給我數不完的金銀首飾。
最開始我還沒那麼慌,陷在溫鄉里醉生夢死。
我本就是個貪財好之人,容芷裝時驚為天人,換回男裝,更加秀可餐。
不得不承認,床榻之間我很是。
可是,我漸漸發現,他慢慢剝奪了我的自由。
我仿佛陷一張無邊無際的蛛網,黏膩而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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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我的眼神,總讓我覺得自己是一只籠中的雀鳥,拼命撲騰著翅膀,卻是徒勞。
他欣賞著我的反抗,在這金打造的籠里,我覺得快要不過氣來。
我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為了那張金礦路線圖委于他。
如今又有什麼用呢?
我連去哪里都不得自由。
我哀求容芷讓我出去氣。
他拒絕我,說是容泊安正在發了瘋地找我。
「我怎麼會讓他找到你呢,迎荷,你是我一個人的。」
「你還不知道吧,他找你,不是想剁掉你的手,而是想做——跟我一樣的事。」
14
容芷比容泊安更為復雜難纏。
他會不經意間問起我過去的事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