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掙開他,「他不能,你也不能,容泊安,你在南郡已娶親了。」
我攤開掌心,手中是一枚同心玉佩,只有一半,另一半應該在別人那里。
上面的紅結環環相扣,一看便出自巧手的子。
他錯愕片刻,悶聲道,「我沒有辦法,容芷他步步,若我不聯合外祖家族的勢力,容家的產業會被他吞得骨頭都不剩下——」
我笑了笑。
一切都該結束了。
「你想帶我回南郡不假,用我要挾容芷也是真吧。」
「我愿意做你的籌碼,條件是你要給我自由,還有一千兩銀子,一匹快馬。若你不愿,我現在立刻死在你面前。」
23
我拿出手中藏好的碎瓷片,放在咽上。
容泊安頓時張起來,忙說一切都可以商量。
見我堅持,他命人拿來銀票,兩千兩。
他臉上有些被拆穿真實意圖的窘迫。
他試圖說點什麼緩解被我點破的尷尬,可我卻是心俱疲,不愿再接話。
如我所料,下一刻,有人將我團團圍住,五花大綁。
「迎荷,我喜歡你聰明,可有時候,我又恨你太聰明。」
第二日,容芷帶了大隊人馬圍困住小舟。
「容泊安,把崔迎荷出來,我饒你不死!」
容芷面無表地坐在馬上,是我們曾同騎過的那匹踏燕。
他眼神凜冽,墨發被寒風吹起,眼底殺機驟現。
「我要曄城的兩座金礦路線圖,一半的錢莊、地契。」
「容家只有三座金礦,你胃口倒大,也不知有沒有命吃下?」
容泊安低聲在我耳邊道,「得罪了,迎荷,忍一忍。」
他將匕首放在我的頸項之間。
「你給是不給,一炷香的時間,沒有見到我想要的,我殺了喂魚!」
容芷下怒火,對下人道,「拿上來。」
一炷香燒完,一個的黃銅盒子被拿到了船上。
容泊安大喜過,解開我上的繩索。
「結束了,迎荷,你跟我回南郡去,容芷的勢力還不到那里,我們……」
我冷冷道:「你答應過我的。」
他眼底掠過黯然,片刻后道:「當然,不過此危險,馬匹已在湖外的林中,等安全了,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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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如離弦之箭沖開水波,幾個悉水的船夫開始迅速撐著船離開。
原來容泊安一早就想到拿了東西后就跑。
容芷氣極,兩岸的弓箭手已準備好,他卻沒讓那些人放箭。
晚間船只靠岸休憩,我心中坐立難安,眼見著水中有蠕蠕而。
有人!
我大喊一聲,船夫們連忙撐船向前劃行。
那些人窮追不舍,且都拿著刀,一副不追到就決不罷休的樣子。
眼看游船要被趕上了,不行,我絕不能再落容芷手里。
我在容泊安驚詫的目里毅然跳下船,往相反的方向泅水而去。
后似乎沒了靜。
不知游了多久,筋疲力盡。
我爬上岸,躺在草叢和林之間,看著高懸的明月,心想,終究我是自由了。
眼下我有一千兩,改頭換面,找個地方可以安穩地過日子。
我再也不做那些勾當,以免沾染上什麼麻煩的因果。
容芷差點沒弄死我。
折騰這麼一遭過來,我覺得滿心疲倦,只想找個無人認識我的地方,走得遠遠的。
再也不回曄城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以后,我崔迎荷便洗心革面,好生做人。
其實仔細想想,也不一定要再去做那種勾當。
24
我廚藝尚可,去什麼館子里做個廚娘,或者自己去夜市上賣些零點心,不照樣也能賺到錢。
找個山清水秀的所在,花個百兩銀買一座宅院,日子還是如從前一般愜意自在。
我在腦海中構想著,心中漸漸涌起了一希,角勾起笑意。
「見到你的舊人,就這麼開心?」
一道令我骨悚然的聲音響起。
我抬眸,容芷姣好的臉遮住月,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何時來的!
我一個鯉魚打,翻要跑,被他攔腰截住,扔上馬背。
他反剪住我的雙手,馬蹄聲急促地踏碎黑夜。
我跌那張悉的床上。
容芷眸中翻滾著怒火,「你就這麼喜歡他,幫著他算計我?」
「可惜啊,大哥還是拋下你跑了,放著我的正妻不做,上趕著要給他做妾?」
我小聲道,「我并非要給他做妾,我只是想離開這里,找個地方重新——」
話音未落,容芷俯堵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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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我的解釋并無作用,卻惹得他眉間戾氣更重。
我下意識推拒躲閃,容芷按住我的手,屈膝頂開雙。
莫名的恐慌席卷了我,我低聲求饒:「你放過我,我再也不出現在你眼前……」
話語聲被撞碎在燭里。
他暴地撕開我的服,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只剩下黏膩的水聲,結實的軀在燭下不斷律,我終是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灼熱的吻從耳畔不斷流連下移,十指陷的錦被。
「說你我,說你永遠也不會離開我。」
容芷猛地離,俯看著我的表。
我咬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不安地攥了手指。
他咄咄人,眸在跳的燭火里亮得異常。
滾燙的吻落在腰腹之間,我如離岸的銀魚,在他細的折磨下快要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