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不自覺地從陸時桉的手往上移，路過他的膛、他的結、他的臉。
「太辣了？」陸時桉關心地問我。
我抬頭：「嗯？」
「臉怎麼那麼紅？」
「咳咳咳…」
陸時桉遞了一杯溫水過來。
「沒事，就是嗆到了。謝謝，我吃飽了，我去幫笙笙收拾房間。」
我好像有些落荒而逃。
第二天上班時，依然是準備好的早餐和等在門外的車。
「明天有個合作，你和我一起去，你來負責這個項目。」
「陸總，我之前還沒有獨立完過項目。」
「你上次做的方案很好，通俗易懂，執行起來效率也很高，比起那些長篇大論的專業語更容易落地。」
看我猶豫，陸時桉提出關鍵問題：「顧助理，這個項目的獎金六位數。」
我下意識數了數手指頭，堅定地點點頭：「陸總，我可以的。」
10
十一點時，陸時桉敲了敲我的桌子。
跟著陸時桉到五星級酒店里的餐廳，包間里一個年輕漂亮的人坐在那里，我看過的資料，安悅，和陸時桉初中高中都是同學，大學去國外留學，去年剛回國創立了時尚公司。
安悅看到我們進來，笑得很開心：「陸時桉，你是想請我吃飯還是想和我談合作？點的都是我吃的東西啊。」
陸時桉坐在了旁邊：「吃飯和工作不沖突。」
「我的助理，顧昭楹。」我微笑著點點頭。
「小周書呢？」
「他忙別的項目。」
「可惜了，我還想他的。」
「人家有朋友了你別來。」
安悅了陸時桉的胳膊：「開個玩笑嘛，你怎麼還是那麼沒勁。」
我才明白，陸時桉并不是吃飯的時候不說話，只是不和我說話罷了。
吃得差不多，安悅看向我：「顧助理，聽說你帶了策劃案，我想看看。」
的手指翻了翻，漂亮的臉蛋微微皺眉：「這里的預期收益是不是錯了？我們公司的預期收益比你們的要 0.3 個百分點，你們的數據未免有些漂亮。」
「是這樣的安總，因為我們在中間加了明星宣傳和綜藝贊助，包括一些準投流和主播帶貨，按照我們往常的經驗，這個策劃方案會比同年增長 0.5%-0.8%，這個 0.3% 是保守估計。」我把策劃的容詳翻出來遞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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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你的說法確實能增長一部分，而且作起來不是很復雜，可以試試，三天給一份更詳細的策劃案吧，我的郵箱時桉那里有。」
「好的安總。」
分開時安悅擁抱了陸時桉：「很多年不見了，改天我去看伯父伯母。」
11
回程的路上，陸時桉難得有笑臉：「表現得不錯，顧助理。」
我低頭：「之前做過幾個方案，執行的效果還不錯，不過我只是負責了一小部分而已，連署名都沒有。」
「顧助理，你做得很好，缺的不過是一點自信罷了。」
之前在張組長手下，我做的方案會被他貶低得一無是，他會說拿到客戶面前會噁心到別人，拉過來一個小學生寫的東西都比我上去的方案通順。
李瑤也會說我的 PPT 做得還不錯，就是念都念不通順。
張組長坐在下面狠狠地瞪著我，本來能念通順也會不自覺地張開始結。
後來李瑤說來幫我念，可是念著念著，我的東西就變了的，然后和張組長站在統一戰線反過來指責我。
一開始我還會反駁，結果只會是張組長更難聽的謾罵，索後來我不做了，也不說了，我都做好這個月結束被開除的準備了，陸時桉突然告訴我我做得也很好，也很棒。
我看向他，滿滿的激：「謝謝陸總。」
晚上回家的路上，周書回頭和我聊天：「你那邊的房子已經退租了，家里的東西也都一起帶了回來。」
「謝謝周書。」
「都是陸總的安排。」
這麼多天，我不知道和陸時桉說了多遍謝了。
「謝陸總，安總的策劃案我一定會加急完給您審核，我一定會談下來的。」也許我把項目拿下才是最大的謝吧。
終于，經過半個月的修改磨合，安悅同意了合作。
安悅抬眼看我：「顧昭楹，之前陸時桉和我說了很多遍，現在我非常相信，你真的很優秀，不過合同還是要修改。」
我一慌：「還有哪方面？」
「這里，改三年。」指著合作時間的位置，原本寫的是一年。
「我很喜歡和你通，你總是能很快理解我說的想法，真誠又謙遜，認真又聊得來，我很想和你長期合作。」安悅笑得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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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下合同的一瞬間，我的心已經綻放了無數煙花。
把合同到陸時桉手里的時候，我到很安心。
「陸總，安總簽了三年的合作。」我激的心毫沒有藏。
他翻合同的作放輕：「今晚讓周書定餐廳，為你準備慶功宴。」
路上周書也很為我高興：「這家餐廳是張組長申請的慶功宴餐廳，每次給李瑤慶功的時候總來這里，這次我定了里面最豪華的包間。」
之前閑聊時我和周書提過，每次組里的慶功宴我都沒資格去，張組長從不帶我，每次群里的大餐照片我只能看不能吃。
周書很用心，定了他們常來的餐廳，讓我不需要借著張組長和李瑤的也可以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