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在場所有人面,問我:「朵朵,凌夫人邊站著兩位哥哥,你喜歡哪一個?」
我看看凌宴景,又看了看凌飛白。
凌宴景眼眸深邃,他在想什麼我不知道。
4
但是,凌飛白滿臉滿眼,毫不遮擋的厭惡,我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對娘親說:「娘親,那位小哥哥看我的眼神,好嚇人。」
我娘溫善良,卻不代表是個傻白甜,可是高門培養的貴,心思自然玲瓏。
「朵朵,不怕,有娘在。」
話落,隨后看向羅氏,「凌夫人,令郎小小年紀,怎麼看人的眼神這般狠厲?」
羅氏就凌飛白這麼一個兒子,看得比的眼珠子還重要,尤其護短。
聽娘親說凌飛白,當即怒了,一拍椅子扶手,蹭地下站起來。
小家子出的尖酸刻薄樣,盡顯無疑。
「你一個走下坡路的國公府,還敢嘲笑我節節高升的丞相府,我呸,這婚事,既是老頭子們定下的,和我兒沒什麼關系,讓那個小兔崽子娶你們家兒吧!」
話落,拉著凌飛白就走。
獨留凌宴景站在原地。
不管上輩子是不是年名的威武將軍,現在都只是個十來歲的孩子。
他沉默片刻,走到花廳正中間,對著母親深深作揖,「寧夫人,如果您和寧小姐不嫌棄的話,等我長大后,就來娶寧小姐。」
有羅氏和凌飛白做對比,我娘覺得凌宴景謙虛有禮,哪里都好。
他又是個失去母親庇護的孩子,更能激發娘親的母。
娘親看著凌宴景上那明顯小了,袖都斷了一大截的服,心疼不已。
「想娶朵朵,那你可以要好好長大,讓自己變得強壯有力,以后要想吃什麼,喝什麼,裳不合,穿不暖,就來國公府。」
時間再次飛逝,不知不覺,我已經十五歲,
這十年之間,我在參加各家宴會的時候,時不時能聽到勛貴小姐們,私下里對凌飛白的議論。
據說,他就跟瘋了一樣,一年要去距離京城上千里的鄉下好多趟。
每次回來,心都狂差。
今年更過分,年初的時候,就帶著人離開了京城。
眼看九月份了還沒回來。
大家都知道他在找人,卻不知道找的是誰。
直到我及笄禮這天,他忽然沖進宴會廳,拔出劍,指向我,「寧雲朵,到底是不是你把艷茹藏了起來?說,你對做了什麼?」
Advertisement
來參加宴會的,多是京城有頭有臉勛貴人家的夫人和小姐,哪見過當場拔劍的,一個個嚇得花容失。
我提前知道了凌飛白對李艷茹的癡。
他這麼多年,沒找到李艷茹,當眾拔劍,算是很克制了。
所以,我的反應很平靜。
「你說話啊,再不說,你信不信,我一劍殺了你!」
看我始終沉默,凌飛白雙眼赤紅,都快到崩潰的邊緣。
「想我未婚妻,先問問我同意不同意!」
一襲戰甲,束髮戴冠的凌宴景,英姿神武,猶如天神降臨般的擋在我面前
他只是微微一抬手,凌飛白手里的劍哐當落地。
「凌宴景,算你狠!」
凌飛白自知自己本不是凌宴景的對手,丟下一句狠話,又瞪我一眼,就走了。
「你怎麼回來了?」我笑著問凌宴景。
年初的時候,他剛帶兵去山西剿匪。
凌宴景從口出一個小小的錦盒遞給我,「送給你的。」
我手接過錦盒的時候,看到凌宴景的耳朵紅了。
5
他風塵仆仆趕回來,就為了給我送及笄禮。
一對做工巧的耳環,我很喜歡。
凌宴景還要回宮復命,去見了我父親母親,就走了。
因著凌飛白這一出,我和凌宴景的婚禮提前到了三個月后。
凌宴景還向皇上求了一道賜婚圣旨。
坐在床邊,單手托腮,看著娘親風風火火準備我的嫁妝,我仔細回想了下上輩子的時間。
上一世,凌宴景也是在明年娶的李艷茹。
這一世,沒有真假千金一說,很多事都改變了。
后年,凌宴景就會戰死。
我既然提前知道了,這一輩子,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嫁給他,如果大婚之夜,他還是要去邊關,我一定要跟著。
邊關最近很安穩,凌宴景也能留在京城專心準備婚事。
他基本每一天都會來英國公府看我。
得到娘親同意后,會帶我去逛街,吃好吃,去茶館聽書。
日子過得安靜又愜意。
直到這天,有一個蓬頭垢面,衫襤褸的子,出現在英國公府門口。
大喊著,才是英國公府嫡出大小姐。
十五年前,被惡毒的調包了。
來了來了,這一世,李艷茹終于出現了。
娘親還怕我難,輕輕拍著我的手安道:「朵朵,你是娘親自養大的,是不是親生,娘比誰都清楚。」
Advertisement
我鼻尖酸酸的。
上一世,我能回到英國公府,就是因為娘覺李艷茹不是親生的。
是堅持找了很多年,這才把我找了回去。
李艷茹被門房帶到偏廳后,抱上娘的大就開始哀嚎,「娘,艷茹可算找到您了!」
娘親不聲好的回腳。
李艷茹剛才自報家門的「艷茹」兩個字,明顯讓我娘起了疑心。
朝許嬤嬤使了個眼,許嬤嬤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