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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當場認下這對母子,他為兵部侍郎,又豈能在權貴圈里保住面?

何況謝景不是他唯一的兒子,既非嫡長,又無母族倚仗。謝瑜他正年富力強,若等將來躋中樞,待我父親致仕后,屆時以他的權勢碾,我縱有不滿也只能妥協。

以他一貫的權謀心,斷不會在時機未時貿然行事。究竟是什麼緣由,讓他寧可自損聲名也要在此時攤牌?

很快便有了答案。原來謝景勾搭上了樂安郡主,且二人已有私。以謝景如今的份,無論如何也配不上郡主,但倘若他認祖歸宗、記在我名下,便能為丞相府的外孫、兵部侍郎的嫡子,如此便可名正言順地迎娶郡主。難怪謝瑜這般不顧面、急切冒進。

自從我搬回丞相府后,謝瑜便再未面。

卻有風聲傳耳中,道他已將齊娟娟母子迎侍郎府中。那齊娟娟竟堂而皇之地以主母自居,府里下人皆恭稱為「夫人」,謝景亦作貴公子做派招搖過市。更可笑的是,我那素來知書達理的兒媳陳氏,竟每日按時辰行晨昏定省之禮,將齊娟娟當作正經婆母般侍奉得無微不至。

于嬤嬤憤憤不平:「夫人怎的這般是非不分?枉縣主平日拿當親生兒疼。」

我淡笑一聲,不以為意:「能有什麼法子?上頭有公爹施旁有夫君央求,還要在謝家謀生存,哪敢違逆掌權者的心意?」

謝瑜這般做,分明是故意演給我看,他在我服

果然,不出三日,我兒子謝遠便來勸我。

「不過是個妾室,也已年老衰,納便納了,斷不會影響母親的地位。」他又道,「您與父親皆已至不之年,何苦為這點閑事傷了夫妻分,鬧得闔府不寧?」

我直視他:「為何要伙同外人蒙騙我?」

結微,坦言道:「樂安郡主心儀景哥兒,這是千載難逢的機緣。」

我冷笑:「你倒與他親厚得很。」

他沉默片刻,低聲道:「五王爺有雄才大略,非池中之。」

我抬眸,目如刃,他不敢與我對視,垂首避開。

「你外祖父常言,孟家世代為純臣,唯忠君事上。」

「可是母親!」他膝行半步,急道,「您貴為丞相嫡、先皇親封的承德縣主,有外祖庇佑,謝家自蒙圣眷;可若外祖百年之后,父親不過兵部侍郎,在皇權更迭之際,能有幾分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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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求您看在謝氏列祖列宗的份上,允了父親吧!」

我心下了然,五王爺意圖謀反,謝瑜則想謀取從龍之功。是以他籌謀讓樂安郡主與謝景暗通款曲,五王爺需借謝瑜這個兵部侍郎為刃,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許了這樁腌臜事。

我冷笑,字字如刀:「圣上年即位,仁厚賢明,治國勤勉。每日臨朝至深夜,批閱奏折必親自過目、詳細批注,待臣下寬厚溫和,孝心更是聞名天下,百姓朝臣皆贊其賢德。」

「至于五王爺……」我語氣冰涼,「雖才略冠絕諸王,卻詭詐狠,曾構陷手足、暗權柄。以宮人之子出,縱屢立奇功,終究難掩庶出之瑕,名位不正,朝野多有非議。」

謝遠忽然抓住我的手:「當今圣上一向敬重外祖父。」他看向我,目炯炯。

他這是要我去說父親,讓丞相府為五王爺效力。

我失至極:「樂安郡主不過是個不寵的庶,空有個郡主之名,謝景與茍合,五王爺為你外祖父助他,竟行此下作之計,你竟看不出,他是拿你當棋子,拿丞相府當刀使?」

謝遠忽地起,雙眼猩紅,大吼:「看出又如何?看不出又如何?總之,這從龍之功我要定了!倘若母親不管、外祖不幫,我便永無出頭之日!」

我冷冷的看著他: 這父子倆,一個被權力迷了心竅,一個被野心沖昏了頭腦,終究是在做不切實際的白日夢。

04

二十年前,父親初登丞相之位,風頭無兩。滿朝員爭相攀附,踏破相府門檻的人絡繹不絕。就連五王爺也暗中派人傳話,示意娶我為妃,被父親父親以 「小福薄,不敢攀附天家」 為由婉拒。

那時我待字閨中,從未想過會與謝瑜這樣的寒門士子產生集。春日詩會上,為新科進士的謝瑜以一首詠梅詩技驚四座。隔著半卷席簾,他與我偶然對視的剎那,便已深種。

誰能料到,這個出寒門的書生竟懷抱大雁贄禮,在丞相府門前長跪三日。他當著滿京城的面發誓此生非我不娶,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父親見狀怒不可遏,怒斥謝瑜為攀附權貴不擇手段,行事毫無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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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驚世駭俗的舉很快傳遍了京城。就連先皇都在書房拿此事調侃父親,朝中同僚也紛紛揶揄,戲稱父親不久便會有個「進士婿」。面對眾人的調笑,父親心中滿是厭煩,奈何我心意已決,執意要嫁。

父親見我對謝瑜癡迷得無法自拔,最終無奈應允了這門親事。他失地嘆道:「是為父忙于政務,沒教你識得人心,才讓你被表象迷,愧對你早逝的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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