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聚會上,未婚夫順手給前友剝了一碗蝦。
全場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我。
微微一愣后,我放下了筷子。
盯著周邊的人,一臉不解地說道:都盯著我干嘛?什麼時候人類已經進化到靠吸氣就能吃飽了?
1
二十八歲生日這天,未婚夫鄭銘給我攢了個局。
有人在群里調侃我們兩個人是不是好事將近。
我看著這條消息,還有些恍惚。
從畢業到現在,我們兩個人也在一起六七年了,也確實應該讓這段關系更進一步了。
想起了上個月他問我,喜歡什麼樣的花。
好像也并不是沒有預兆。
所以我今天特地提早回家,洗澡換服,還化了一個全妝。
如果今天就要被求婚。
那我一定要做全場最的人。
2
我到的時候,朋友們都來得差不多了。
門口擺放著一整面的玫瑰花墻,全場的布置可以說是極盡奢華。
不是我喜歡的款式,但是誰能不喜歡一個人花空心思討好你呢。
大家都紛紛投來羨慕的眼。
"不得不說哈,鄭哥還是懂浪漫的,這麼大一個玫瑰花墻,我一個大男人都看的了。"
我跟鄭銘在一起六年,每年的生日都是他準備的。
其實我在和他往之前的生日也沒有大大辦過,頂多就是邀請好朋友們吃個飯簡單慶祝下就過去了。
可他好像對辦生日宴會這件事有著不可名狀的熱與執著。
每年我們兩個的生日他都會大大辦,然后請一堆人過來,本來有些不悉的人我都能的出名字了。
鄭銘未免也太沒新意了吧。蘇瑜小聲抱怨道:每年都是這種玫瑰花墻,你說他沒花心思吧,他這麼大的花墻也需要時間準備,你說他花了心思吧,每年都是這麼幾樣,這真的很難評。
聽著閨的話,我上頭的緒逐漸冷靜下來。
是啊,每年我都是在這種短暫上頭,又持續下頭的節中反復橫跳,真是不長記。
但俗話說得好,手不打笑臉人,既然鄭銘親手置辦了這場生日會,我作為他的未婚妻自然是不能夠太過于拂了他的面子。
雖然確定他今天也不是跟我求婚,但我還是掛著得的笑容,朝著鄭銘走了過去。
"鄭銘……"我了鄭銘一聲,然后發現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才重新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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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鄭銘走過來,拽著我的手。
他的手心在出汗,我知道他應該有什麼事瞞著我,畢竟他這個人可不擅長撒謊。
我不著痕跡地將手了出來,看著有些心虛的男人,微微一笑,"走吧,既然攢了個局,干嘛站在門口看著,大家都進去吃飯啊。"
鄭銘這才像想起來今天是為了什麼事,開始招呼來賓往里面走,一起去吃飯。
大家這才一起朝里面走去。
3
剛進到包廂里,我便一眼看到一個陌生的孩子坐在了主位上。
按今天這場宴會的主角來排的話,那個位置應該是我的。
但即使今天我不是這場宴會的主角,我也夠資格坐在主位。
因為我是趙氏集團的千金,而趙氏集團是海城市規模最大的企業,今天來的這些人無一例外都需要仰仗我們家。
而我們家即使不像鄭家一樣在海城市扎已久,卻在幾個大項目上都賭對了,加上跟了發展方向,沒被踢下飯桌,如今無論是規模還是資金鏈都比這些所謂的家族強了不。
想要活命,想要繼續賺錢,想要繼續維持現在的生活,自然是跟對人最重要。
所以,哪怕是心里不愿意,這些人表面上也會將我奉為老大。
事出突然,剛剛還在就求婚這個話題進行延展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畢竟我已經很多年沒被這麼對待過了。
離得近的是鄭銘的發小陳平,他驚呼了一句臥槽。
我掃了一圈全場,從鄭銘發小的表中,我看得出來,這個生,鄭銘的朋友都認識。
我轉頭看向鄭銘,很好,他在心虛。
那麼那個坐在我的位置上的人就應該是那個鄭銘念念不忘的前友葉晚霜了。
都分手六七年了,還能重新聯系,也是大度的。
"這位葉小姐,你好像坐錯位置了。"我好心地提醒道:"你的位置應該在那里。"
說著,我指了一下另一桌席面,那里都是鄭銘邀請過來的,莫名其妙而且我不認識的人。
葉晚霜一臉歉意的站了起來,給我打了招呼,"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你的位置。"
說著竟然出了一副泫然泣的表,好似我欺負了一樣。
我自然是不會回應,畢竟我什麼份,什麼份,和爭論,只會讓我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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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可能會說這未免也太裝了吧。
可是我就是今天的主角,不在自己的場子上裝模作樣,難不要和一樣去別人的主場耍威風?
著實有些……太沒教養了。
我不說話,自然沒有人敢回應,沒有人敢回應,的獨角戲就唱不下去了,唱不下去后,氣氛頓時就變得十分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