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霜也算是有自知之明,見沒人理,漲紅了一張臉,把位置讓了出來。
我自然是沒有客氣,直接坐了上去,等待著上菜,畢竟這家店是真的好吃。
剛拿出手機,便聽到一陣氣聲。
我抬頭看過去,原來是鄭銘拉住了葉晚霜,讓坐在了自己左手邊的那個位置上。
哦?
真是有趣。
我勾了勾角,看來今天有好戲看了。
雖然我也是主角之一,但看戲嘛,總是有很多樂趣的。
其他人見我沒有出聲,也沒再多做什麼,只是看向鄭銘的臉變了許多。
我看向還在低頭細心幫葉晚霜整理著角的鄭銘,都舞到我面前了,看來是時候換掉這個一點都不聽話的未婚夫了。
這家酒店的味道很不錯,但壞就是客流量大,上菜慢了一些。
鄭銘當著所有人的面來了這麼一套之后,我態度也冷了很多,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得無比尷尬起來。
畢竟今天過來的人除了朋友,更多的還是需要仰仗我們家生活的那些人,他們破了頭過來參加這種無聊的聚會,就是為了能夠和我搞好關系,這樣自己家的公司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如今這麼一鬧,他們倒是恨死鄭銘了。
他們都在等著我發話,這樣積累的緒也能有借口發出來了。
可惜,我這人天生不給其他人當幌子。
我還是更喜歡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很快就有人借著酒勁站了起來,大聲吼道:鄭銘,你未婚妻在旁邊坐著呢,你跟這個人不清不楚的是在干嘛呢?你口口聲聲說是給你寶貝準備的驚喜,那他媽今天到底是哪個寶貝啊?"
哪個寶貝…….
我挑了挑眉,哦豁,還有意外驚喜?
往這麼多年,鄭銘從來都是我的名字。
對此我是沒有任何異議的,畢竟年的人世界,搞這麼多【☆】的真的很沒意義。
這個人說的這麼義憤填膺,也就是說鄭銘在他們的面說過不止一次的寶貝。
而眾所周知,我是鄭銘的未婚妻,所以他們自然而然的以為那個寶貝就是我,卻沒想到另有其人。
我抬頭跟葉晚霜的視線相撞,已經換上了那副大氣又淡然的樣子,眼角還掛著淚珠,確實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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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人看了都心了。
我原本還想看看剛剛說話的那個人到底能夠出什麼樣的驚天,卻不曾想在這個時候上菜了。
一場鬧劇戛然而止,我與蘇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失。
唉,閨,好可惜啊,沒鬧起來哎。
我對食是天生沒有抗拒力的,所以在短暫的失后,我全心全意撲進了食里面。
就在我有點可惜好好的被剁碎了,而不能拿著一整個啃的時候,我發現蘇瑜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臉疑地抬起頭,發現大家表都有些古怪。
我側頭看過去,這才發現一向以潔癖著稱的鄭銘手里正不不慢在剝蝦。
這麼一小會兒,已經剝了一小碗了。
我看著眾人同的目,我知道這碗蝦到不了我手里,所以我選擇繼續炫飯。
因為我海鮮過敏。
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所以每次只要有我的聚會,桌上都不會出現這類東西。
但偏偏葉晚霜又特別喜歡吃這個。
至于我為什麼會知道,畢竟剛剛這個男人已經很下我的面子了。
果不其然鄭銘剝完蝦,取下塑料手套,自然而然地將碗放到了葉晚霜面前。
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只覺得這群人好煩,都跟鬼一樣,面對這麼好吃的東西,一直在那里吸氣,安靜吃兩口怎麼了。
真的很倒胃口啊。
我重重扔下筷子,一偏頭便看到了鄭銘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的手。
他的眼中閃過一慌,然后匆忙地將手收了回去。
我轉頭看向盯著我的眾人,百無聊賴地說道:"都看著我干嘛?看著我就能吃飽飯嗎?"
看到他們還是沒有作,我恨鐵不鋼地吼道:"還盯著我干嘛,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一時間大家都不準我的想法了。
一旁有人皺正要起當和事佬,可先他站起來的卻是葉晚霜。
端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姿態,把那碗蝦親自送到了我的面前,順帶還賠笑著:"承軒他就是順手了,你別生氣。"
多聰明啊,簡單一個作,短短一句話,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仿佛現在我才是最無理取鬧的那個人。
果然鄭銘用巾了手,朝我看來,語氣里竟然是說不出的冷漠,"趙伊然,你在鬧什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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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皺了皺眉頭,什麼我在鬧什麼脾氣?
我和鄭銘是大學同學。
說是同學,其實我們兩個人也只能算是坐在一個教室里面上課而已。
直到大三那年,我和鄭銘一起代表學校參加了一場競賽,我才和他換了微信。
但也就僅此而已。
我的社圈子向來不大,只有幾個心的好友,也基本都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