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以我的名義訂的,那麼也應該注意到我的忌口問題。我從辦卡那天起就應該特意代過對海鮮過敏,既然今天這筆錢要從我的名下出,那麼今天去桌上的東西應該也是按照我的口味來,為什麼會出現蝦這種東西呢?"
經理聞言大驚失,看了眼后的人,那個人立馬說道:請您見諒,這是鄭總特地吩咐的,還說是有貴客要招待。
經理趕道歉,"趙總息怒,都怪我們招待不周,這頓飯就當我請您的,您看如何?"
"不用。"我搖了搖頭,"一頓散伙飯我還是請得起的。不過我確實也是有事要去辦。"
經理也是個人,聽了我的話,立馬說道:"您說,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一定幫您辦妥了。"
"所有的消費記錄都能查到吧。"我問道:我現在需要所有的消費記錄。
"辦得到,辦得到。"經理連連點頭,"只是您的這張卡在我們店里消費的次數有點多,可能要晚一點再給您,您看可以嗎?"
"可以。"我不打算為難這些無辜的人,所以點了點頭,"弄完以后打這個電話,我的律師會跟你們聯系的。"
經理看著我,明白了我需要什麼,也笑了,保證道:"一定讓您滿意。"
聽到經理肯定的答復,我滿意地笑了笑,"那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上蘇瑜和萍萍,離開了。
出了酒店,我們三個又跑去海城大學附近。
那里有一條食街,吃的不要太多。
爸爸的電話是在我們回去的路上打來的,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個大紅包。
他們這段時間在外面旅游,本來打算要在我生日這天趕回來的,最后被我拒絕了。
畢竟他們兩個把我養這麼大也不容易,如今終于有了時間出去看看,我也不想打擾他們的雅興。
跟爸爸說了兩句以后,電話到了媽媽的手里。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緒低落,媽媽掛斷后,發來了視訊。
接通的那一刻,看到媽媽的臉,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媽……
委屈了?
嗯。
那就打回去,我和你爸努力大半生可不是為了讓你出門委屈的。媽媽輕輕平了臉上的面,實在不行咱們就找個職業經理人,反正到時候兩眼一閉啥都看不清了,所以活著的時候就別委屈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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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了一聲,整個人有點悲傷,萍萍見狀從后排湊了過來,阿姨,我是萍萍。
哎喲,是萍萍啊,快給我看看,哎喲,更可了……
我把手機遞給了萍萍,聽著兩個人歡快的聲音,我的心也好了很多。
決定好了?蘇瑜側頭看了我一眼,隨后吐槽道:我早就說你應該把這個狗男人給踢了。你看看我們出來多久了,他一個電話都沒有,肯定和那個人出去鬼混了。氣死我了,他居然敢這麼對你,明天我就要我哥去打他一頓。
你消消氣,你消消氣。我一臉討好地說道:咱哥現在可是人民公仆了,不能再和小時候一樣替咱們報仇了。
哼。蘇瑜冷笑一聲,那要他還有何用?
哈哈哈。我被逗笑了,那總不能把他逐出家門吧。
唉。蘇瑜嘆了口氣,反正你也就是想要個孩子,和誰生不是生,實在不行就找我哥吧,畢竟他這不煙不喝酒的,肯定杠杠的。
噗……我一口水直接噴了出去,閨,雖然你說的話糙理不糙,但你這話也太糙了點吧。
就在我被逗了個臉紅的時候,后排傳來了一個聲音,也可以,小蘇好歹也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這知知底的……
媽。我立馬打斷了母上大人的思維發散,您就別跟著湊熱鬧了吧。
說完,拿過手機,掛斷了視訊。
就這麼鬧了一路,到家的時候,我的心已經好了很多。
八月的海城熱得連蟬鳴都著倦意,我站在集團頂層的落地窗前,指尖無意識挲著咖啡杯。
手機震時,屏幕上張律師三個字讓我回過了神。
距離上次生日會已經過去了三天,而這三天里,我的重錘還沒有落下,鄭氏就已經撐不住了。
趙總,已經查到了。張律師的聲音有些激,鄭銘近五年以您的名義在酒店消費四百二十七次,其中三百零五次與葉晚霜有關。最有趣的是——他頓了頓,上周三的消費記錄顯示,他們開了總統套房。
我們還查到這位葉小姐的生日與您在同一日,而那些來參加您生日宴會的陌生人都是這位葉小姐的親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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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次結束以后,鄭銘都會以您的名義給他們送出各種禮,而負責您相關財務的那個人已經和鄭銘勾搭在一起,期間得了不好。
玻璃幕墻倒映出我驟然收的手指,指甲在杯沿磕出清脆聲響。
原來那些玫瑰花墻一直都不是給我的,我就說這個人為什麼一直對舉辦生日宴會有一種執念,搞了半天是想著飯吃,拿我的錢去做人,可把他給能耐的。
我對這些事興趣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