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哇哇,我們人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一對難姐難妹當場抱頭痛哭了起來。
哭罷,秋樂抬起頭來問我:
「那現在怎麼辦?我還沒有睡到人啊啊啊啊!」
我有氣無力,自難保,我更是莫能助了。
「你的銀票我藏在了書房的書櫥里,你自己去拿吧。」
「等兩天,我恢復了些,再安排你出宮的事。」
我的話剛說完,就被秋樂否決了。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走啊!我的目標是當上太子寵妃呀!」
「姐妹!你再幫幫我行不行!只要你幫我,你想要我干什麼都行啊!」
秋樂病急投醫,搞不懂為什麼對沈臨羽有這麼深的執念,但是最后那句話讓我的心微微一。
「行,我再幫你最后一次。」
「但是作為換,你也要幫我做一件事!」
13
那夜過后,沈臨羽被我攔在門外了整整三天。
我在向他充分展現我的憤怒。
第三天夜里,影一從屋頂上飛下來,把正在床上嗑瓜子的我撈起來狠揍了一頓:
「差不多得了,殿下這三天都沒怎麼吃飯,再這樣下去,不了。」
于是乎,沈臨羽就這樣被放了進來。
被影一放了進來。
我怕再被揍,老老實實地沒吭聲。
「好些了嗎?」
沈臨羽進來后的第一句,先是問我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明明是他自己的臥房,他卻局促地不知道該如何自。
沒等我回他,似乎為了緩和氣氛,他又開口了:
「應該是沒那麼難了。」
「你都快把孤的床鋪滿瓜子殼了,你看你弄的,老鼠來了都得拜你為師。」
我:「……」
你真是。
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的。
沈臨羽看我不說話,有些急了,連忙跟我表態。
「你放心,孤已經給母后去信了。」
「等從這兒回去,我們就婚,孤娶你。」
沈臨羽的臉上覆著一層薄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般……扭、稚的一面?
他好像……在害?
「殿……殿下。」
我心中猛然涌起一不好的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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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是第一次吧?」
沈臨羽回頭盯了一眼后的影一,影一識趣地出去了。
順便還帶上了門。
「你從小和孤一起長大,孤有沒有……你還不清楚嗎?」
沈臨羽的臉越發地紅了。
「啊?可是皇后明明給你安排了……」
「沒有,孤都沒有。」
怕我不信,他甚至出手來對天發誓。
「孤只會和喜歡的人做那種事。」
「白棘,你別把孤想得那麼隨便。」
沈臨羽的目很真誠,真誠到讓我一瞬間有些恍惚。
「哦,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隨后又意識到哪里不對。
等等……
剛才他說什麼來著?
他只會和喜歡的人做那種事!
14
啊?
我嗎?
沈臨羽喜歡我?
他喜歡我啥啊就喜歡我?
我想不通。
「老大,如果是你,你會喜歡一個什麼忙都幫不上,還總是給你添的人嗎?」
影一那張萬年不變的木頭臉神微,做作地咳了咳:
「當然不會。」
我就知道。
「我還沒說完。」
影一看我喪氣地耷拉了下去,又把我薅了起來。
「沒有人會喜歡一個總給自己找麻煩的人。」
「但是如果是喜歡的人,沒人會介意惹麻煩。」
說的啥啊。
聽不懂。
影一就是個不開竅的老古板,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問他。
但是他也說了,沒人會喜歡總給自己找麻煩的人。
沈臨羽又不是變態。
干嘛非得喜歡上我這個不中用的暗衛?
他這麼說……
肯定是為了保全他自己的面子!
總不能說他被自己養的暗衛下藥給睡了吧?
那多丟人啊。
還不如說是本來就喜歡我才順勢而為。
我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極大。
狗男人,差點就信了他了!
我氣憤地往秋樂住的屋子去。
不行,計劃必須提前了!
再繼續在這里待下去,
說不定哪天就真被沈臨羽給騙了。
15
暗衛想要和主子分開,
往往只有兩條路。
一、被敵人殺了。
二、被主子殺了。
所以,我只能選擇死遁。
認識的人都是沈臨羽的死忠,因而這個計劃,我只能兵行險招,讓秋樂幫我。
「你這麼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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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樂一邊扎著馬步,一邊偏過頭問我。
「很急,越快越好。」
我回答。
「行,那你等我扎完這半個時辰馬步,不然影一又得啰啰嗦嗦個沒完。」
我:「……」
不是姐,你還記得你來東宮干啥的嗎?
「行吧,你安排好人和時間后,告訴我一聲就行。」
「至于你的事,等我假死之后,你把這封書給沈臨羽。」
「上面寫了你是我的表妹,讓他看在我護駕有功的份上,讓你先當個侍妾。」
「能不能為寵妃,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我把懷里提前寫好的書到了秋樂手里。
秋樂滿臉地接了過去:
「姐妹,你真是個好人。」
「你放心,這次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到。
我眼皮一跳。
「這次的事你應該不會跟著一起行吧?」
秋樂埋怨地看了我一眼,沒好氣道:
「你看看你,我就上次出了一次意外,你就不信任我!」
「你就放心吧!」
「這次我給你請的是專業的!」
16
有多專業?
等被刺客一劍刺穿肩胛,推下瀑布的時候,我終于知道了。
實在是太專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