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兒，這些人是你顧叔叔特意幫你尋出來的異黨。」
「是死是活，都給你來置。」
沈臨羽恭敬地行了禮，應了聲。
接著就開始理起了這批有異心的文。
只有我愣在原地，怎麼都想不明白，這一連串的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
頭上的盔甲猛地被人拽走。
一張悉的面孔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上方。
沈臨羽紅著眼睛，努力地控制著臉上的表，憤憤地睨著我，角勾起一冷笑：
「想不明白就好好去孤書房等著，孤親自教你。」
20
我打死都想不通沈臨羽怎麼發現我的。
「哈。」
「就你那鬼鬼祟祟的模樣，沒哪個正兒八經的將士會是你那樣兒的。」
影一邊拎著我往東宮走，邊給我解道。
我：「……」
所以說當暗衛就是這點兒不好。
逮住了我，影一似乎心也不錯：
「既然擔心殿下回來了，那就別再跑了。」
「殿下這些日子實在是辛苦，已經很久沒睡過安穩覺了。」
我道：
「誰擔心他了。」
「而且，我沒跑啊，我不是為了救殿下被刺客推下瀑布的嗎？」
影一偏過頭淡淡地瞟了我一眼，隨后推開了東宮的大門。
里面的一切都沒變。
包括……正在打掃門框的秋樂？
耳邊傳來了影一的冷笑：
「小七，騙騙我可以，別把自己騙了。」
「你的好姐妹，全都招了。」
聽見聲音的秋樂轉過頭來，朝我尷尬地笑了笑。
我：「……」
一個年輕的暗衛惱怒了。
「老大，別學沈臨羽說話。」
「這樣顯得你很傻。」
影一角瞬間耷拉了下來，語氣也恢復了慣常的冷。
「哦。」
「那你自己想想怎麼跟殿下解釋吧。」
「殿下說了，只要你敢回來，就算是把你的打斷，也不會再讓你跑出去了。」
21
切。
嚇唬誰呢。
我不以為意。
影一按吩咐把我丟進了書房。
我等了一天一夜，連沈臨羽的人影都沒見到。
想出去看看怎麼回事，下一秒就又被影一拎回來了。
實在是太無聊，我只能在沈臨羽的書房隨便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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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這些都是什麼東西啊？
我五歲時在他書上畫的大王八？
他十歲時給我雕的木匕首？
哦，不是我那把，這上面刻的是他的名字。
還有……十二歲那年我送給他的荷包？
咦惹，這麼丑的東西還能留到現在。
……
七八糟的，都是和我有關的事。
這些東西被沈臨羽七零八落地塞進了花瓶、柜子，或是書畫后面等不易被察覺的地方。
除非有人閑得沒事干去特意倒騰，就永遠不會被發現。
啊。
沒想到沈臨羽還怪念舊的。
……
門被「嘎吱」一聲推開的時候，我正在把玩一對同心結。
丑不拉幾的，看著像沈臨羽自己做的。
「白棘！」
沈臨羽怒氣沖沖的聲音先響起來。
接著，我手上的同心結便被他一把搶走了。
「誰允許你孤的東西的！」
沈臨羽把同心結拽在手里，瞪著眼、抿著，目灼灼地凝視著我。
我被他盯得有些尷尬，訕笑了一聲試圖緩解一下氣氛：
「哈哈。」
「殿下你這同心結做得還怪好看的。」
「誰要是收到了，肯定喜歡得不得了。」
沈臨羽沒理會我的馬屁。
這段時間，他瘦了很多，臉上的棱角都鋒利了起來。
原本溫潤如玉的樣貌此刻變得極攻擊。
沈臨羽皮笑不笑地輕輕勾起了一邊的角，眼神攝人地著我：
「孤的東西還沒送出去，那個人就跑了。」
「你說，等孤抓到后是先把拿鐐銬鎖起來好呢？還是把那兩條不聽話的給砍了好呢？」
22
沈臨羽語氣兇狠，目不轉睛地視著我。
我被嚇得無意識地后退了兩步，沈臨羽跟著欺上前，拽住了我的手腕。
「殿、殿下……你看你，還是那麼說玩笑話。」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
但沈臨羽顯然不想輕易放過我。
他把頭埋在了我的肩膀上，發泄般地咬向了我的脖頸：
「為什麼要逃走？」
「白棘，我對你難道不好嗎？」
我有些吃痛，怕刺激到沈臨羽，愣是忍住了沒吭聲。
等他咬完，才回答他：
「殿下，你將來是一國之君，未來三宮六院，勢必會有更多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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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的，我從小聽戲文, 最羨慕的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而且，論份, 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沈臨羽的語氣不知為何松快了許多：
「就因為這些？」
「不是因為不喜歡孤？」
我：「？」
什麼就因為這些？
我有些不服，正要反駁。
沈臨羽輕輕起的作打斷了我。
他從我的肩上抬起頭來, 輕輕抵在我的額頭上，雙手捧住了我的臉, 迫著我和他對視：
「白棘，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東宮里連個宮都沒有, 除非孤默許，你以為們真的敢走？」
「從小到大，孤的邊除了你, 還有誰？」
「我做這麼多，你都當沒看見嗎？」
啊？
難道不是因為他毒嗎？
我下意識地想頂，但沈臨羽無比認真的眼神愣是讓我生出了一子心虛的緒。
「就、就算這樣, 那、皇后娘娘也不會同意你娶一個無權無勢的暗衛的。」
「更別說那些迂腐的老臣、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