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五梁山被沈姑娘救起，我便喪失了記憶，只依稀記得姓名和九里城，直覺告訴我九里城對我尤其重要，于是我將上值錢的東西給了沈姑娘，打算獨自前往九里城，豈料剛到九里城，就見沈姑娘在后邊喊住我。」
「租了院子，分屋住下后，沈姑娘便跟著我打探消息，終于問道認得我的那人，只是當時傷勢并未痊愈，才犯了頭痛。休息兩日后，我再去尋，可那人的鄰里說他出外去做生意，大抵需要三個月，加上沈姑娘說那人喜歡胡謅，我只能作罷。」
「直到娘子的到來，這一切才漸漸變了模樣。見娘子的第一眼，便有強烈的悉，只是你說已有夫君，我才抑心中所想，沒有問出口……」
聞言，我在夫君懷中蹭掉眼淚，抬頭他，「那我豈不是弄巧拙了？」
「夫君會不會嫌棄我傻？」
夫君眉眼含笑，指腹輕輕挲著我臉，溫繾綣。
「娘子不傻，聰慧過人。」
「夫君……」
「嗯？」
我忽地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仰起下上他的。
趁著夫君微愣之際，我細細吮住他的角，接著是珠。
「夫君，張。」
「你……」
他一開口，我便順著撬開他的牙關吻深了些，隨后睜眼看了看夫君近在咫尺的俊。
漲得通紅。
我緩緩撤開，蔥白的指尖揩去夫君瓣上的晶瑩。
「算了，不逗……」
馬車猛地顛簸了下，我彈離了夫君的大，竟直接往上落了坐。
好似……
我僵住子，雖兩年未見，但再不濟我也曉得下那堅如鐵的是什麼。
「夫君…」我訕笑著要挪開，可夫君的手卻牢牢㧽住我腰。
「娘子，我又記起了些。」
「記…記起什麼？」
「娘子嫁進賀府第一年，我生辰那晚，娘子親手給我做了碗長壽面，還……」
「不許說！」
我飛快地捂住他的，臉上一波一波的紅熱。
別的不記，怎地專記些夫妻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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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與我對視，笑著點點頭。
我狐疑地放下手，忍不住嘀咕，「你莫要取笑…唔……」
怎就忘了當初夫君竿頭日上的能力和進不休的神呢？
大意！
實在大意！
12
到底是臉皮薄的，夫君自然沒有更進一步作。
我卻不敢輕易逗他了。
到了客棧整頓休息，竹兒在馬車邊等候。
我方探出來，就見竹兒盯著我的瞪大雙眼，「夫人，你，二爺…」
話語漸弱，竹兒收了聲，抿笑開。
跟了我多年，心思早已被我猜，單純的丫鬟有福，也就了幾分規矩，無傷大雅作罷。
我面上紅潤，吩咐趕去備些飯菜。
竹兒得令，轉進了客棧，背影像只歡的鳥兒般輕快。
自君歸出生后，我一直不是很好，又思念疾，面蒼白，雙頰凹陷，原本戴在手上的鐲子只要垂手便落下來，京城的郎中看過幾回，說是心病仍需心藥醫。
婆母抱著君歸嘆息不止，我爹娘時常來看，每次都是淚沾襟離去。
只有竹兒天天撐著個笑臉，到搜刮話本子念給我聽。
印象最為深刻的是秦家本與年將軍剛結親，怎料疆邊遭敵侵，皇帝派遣將軍抵外敵，結親的隔日，將軍就上了戰場從此杳無音信，秦家有孕，次年產下一子便準備隨將軍而去，可就在頸掛白綾之時，將軍破門而，心有余悸地將救下，哭罵狠心。
年郎，淚兩行，不因家國不因忙，只因殉秦亡。
秦生，稚兒哼，將軍歸家鐵骨錚。
竹兒讀完話本，眸流轉，連尾音都帶著哽咽。
「把藥端過來罷。」我虛弱道。
竹兒喜極而泣，端來湯藥緩緩給我喂下，接連日日給我讀那話本。
養好子后，我提出尋找夫君，竹兒更是第一個站出來要同我前往。
思索間，夫君喚了我好幾聲，「娘子，在想什麼？」
「想給竹兒找個好歸宿。」我笑著道。
往后竹兒離府，那吸的爹娘怕是會立刻給找門親事換彩禮錢。
夫君頷首，也笑，「竹兒對你如此盡心，你想為找夫婿可問過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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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攀上他的手臂，蹙了下眉，「總不能讓變老姑娘。」
說完，又覺得不妥。
老姑娘如何，以竹兒的本事不會死。
再者真有那天，不還有我為撐腰？
「罷了罷了，等自個兒瞧上我再做主。」
夫君笑彎了眼，像兩道月牙兒。
「嗯，都聽娘子的。」
芝蘭玉樹的模樣儼然與馬車著我又親又咬的人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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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著瞧著，又紅了臉。
13
路途奔波，我們終于在半月后抵達京城。
公家和娘家早早收到了信件，在府前翹首以盼地候著。
初下馬車，眾人還未言語，一個白的團子便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環抱我的雙，脆生生地喊，「娘！娘！」
許久未見，君歸張開了些，眼睛逐漸有了形狀，神似他的爹爹。
就連笑起來，都彎如皎月。
夫君愣愣看著他，君歸看向他，更是聲氣地喊了聲爹爹。
然而這時，公公婆婆大哥，乃至我的爹娘，均眼中蓄淚地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