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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宗藩勤王=圖謀不軌 唐王案的前車之鑑

崇禎九年仲夏,京師暑氣蒸騰,厚重的宮牆外卻一片沉悶。宮中傳來急促的鼓聲,邊軍敗報接連而至,言清兵自遼東突,長驅直下,數日之間已破數縣,百姓四散奔逃。紫城裡,朱由檢把一份份染的奏摺丟在案上,目鬱,像是要把上疏的大臣名字一個個刻進心裡。

就在這樣的時刻,一封出自南的奏疏引起了軒然大波。那是宗室唐王朱聿鍵所上,言辭激切,直言願舉兵勤王,誓死保社稷。朱聿鍵在疏中自稱「皇室至親」,言願親率部眾北上,以解京畿之危。這樣的話若放在明初,無疑會被視為忠誠之舉,甚至可能為傳頌千古的義舉。

可崇禎接過這份奏疏時,眉頭卻皺得死案旁燃著的龍燭映得他臉發青,燭火跳間,他反覆咀嚼「勤王」二字,心頭卻升起不安。

他想起太祖時的藩王分封。朱元璋初建大明,分封兒孫,意在屏藩天下。可歷史的傷疤,他早已讀。建文削藩、靖難之役,燕王朱棣兵臨城下,打著「清君側」的旗號奪了皇位。自此之後,藩王雖仍列冊冊,卻已是有名無實,皆圈于一隅,錦玉食,不問軍政。

朱由檢坐在龍椅上,眼前彷彿浮現出燕王鐵甲馬隊踐踏宮門的畫面。他心頭驀然一冷。這個唐王,此刻說要勤王,難道不是在暗示自己兵權在握,可以與京師比肩?

他本就疑心極重,又常常覺得皇位得來不易。自己原是信王,年時並不被視為繼承人。如今坐上了皇帝的位置,已被無數人盯視。他如何能容許一個宗室藩王打著「勤王」的旗號聚兵自重?

于是,第二日朝會,他將唐王奏疏重重一摔,聲音如刀般冷厲:「宗藩不得輕舉妄!唐王心不正,借勤王之名,圖不軌之事!」滿殿臣工噤聲,誰也不敢多言。

衛奉旨南下,將朱聿鍵押往,削爵為民。這位滿腔熱想要率兵救國的王爺,轉眼了階下囚。七年間,他被囚于祖陵之地,度日如年,朝夕與冷牆為伴。後來人皆嘲諷此案為「唐王冤獄」,卻再無人敢在當時開口替他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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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出,天下諸藩無不心驚。原本還有人暗暗思量,若北方有變,或可效仿古制,率兵京立功。可唐王的遭遇如同當頭棒喝:原來勤王不是忠義,而是謀逆的同義詞。自此,藩王們人人自危,惟恐稍有異便被扣上圖謀之罪。

當京師再有危機時,這些本該為屏障的藩王,一律選擇按兵不。有人索裝病,有人推說無兵,更多人乾脆裝聾作啞。崇禎十七年李闖大軍兵臨城下,衡王朱由棷駐于青州,卻始終不曾出兵,只冷眼旁觀。及至清軍關,他更搖擺于李自與清軍之間,終于還是被俘押赴菜市口,與諸多明室宗親一同斬。

這一切,實則皆源于唐王案的影。當年朱聿鍵明明願以宗室之效死國難,卻被懷疑、被囚,直至崇禎縊死煤山之後,他才重獲自由。可歷經囹圄之苦,他心早已銳利而孤絕。命運使然,他在南明重建的一角自立為帝,號隆武。諸多南明政權雖短命紛,但隆武朝的興起,卻恰是崇禎疑心太重的後果。

京城裡的臣子們誰不明白,皇帝的疑心使他斬斷了最後一可能的援手?可誰敢直言?當初唐王被削爵之日,滿朝雀無聲,只有史微微,卻也不敢上奏。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位皇帝勤政是勤政,懲治卻絕不留。他的眼裡,忠心與謀逆往往只是一線之隔。

夜裡,朱由檢偶爾也會想起唐王。他獨自對著空燈,心底並非全然無愧。他知道宗室確有保家之責,卻也明白自己無法承第二個「靖難之役」。他的恐懼凌駕于一切之上。

就這樣,他在一念之間,將本該是「親兄弟」的藩王,推了深淵,也親手掐斷了自己最後的屏障。

第三章 軍隊勤王=縱兵擾民 袁崇煥之死的

崇禎二年十月的北京,寒風自北而來,卷起京畿的黃沙。宮闈深,朱由檢才登基不過兩年,尚未從削藩、誅魏忠賢的雨腥風中緩過神來,卻又聽聞後金大軍南下,直長城。那一夜,他在乾清宮中徹夜未眠,燭火燃盡三次,心底卻愈發沉重。

大軍破關的消息飛鴻京,百噤聲,只有一人自信滿滿,而出。那便是薊遼督師袁崇煥。袁氏一襲戎裝,目如炬,對著案叩首言道:「臣請率關寧關,保京師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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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朱由檢心頭升起難得的安。他本是最不信任武將的,可這個袁崇煥,當年寧遠大捷、擊退努爾哈赤之威名,早已傳遍天下。于是他毫不遲疑地下詔,授予袁崇煥全權,催其「著實剿殺,務使敵騎不得返」。

然而當鐵蹄聲近京城,北風夾著戰鼓震得宮牆轟鳴時,朱由檢的膽氣逐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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