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他走后，皇帝問我。
「他很臭？」
我點頭，臉蒼白，「最臭的一個，從來沒聞過這麼臭的。」
皇帝的眼神變得冰冷。
「朕知道了，」他說，「你去旁邊休息吧。」
我趕走到角落，深呼吸新鮮空氣。
過了一會兒，皇帝也過來了。
「好點了嗎？」他問。
我點點頭，「好多了。」
他遞給我一杯水，「喝點水。」
我接過水喝了一口，覺好多了。
「那個王爺...」我小聲問，「是很壞的人嗎？」
皇帝點頭，「非常壞，但朕一直沒證據。」
他看看我，「現在有了。」
宴會結束后，皇帝讓人送我回去休息。
我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
那個老王爺看起來那麼和善，卻那麼壞。
而皇帝看起來那麼冷，卻其實不壞。
只是太苦了。
我真希他能甜一點。
第二天，聽說老王爺被抓起來了。
皇帝查出了他很多罪證。
貪贓枉法，強占民田，甚至私藏兵。
足夠砍好幾次頭了。
宮里的人都議論紛紛。
都說皇帝最近變了，比以前更嚴厲了。
但也更清明了許多。
幾天后，皇帝又我去大殿。
這次不是聞員，而是見幾個外國使者。
使者們穿著奇怪的服，說著聽不懂的話。
但他們帶來的禮很漂亮。
有閃閃發的寶石，還有致的工藝品。
皇帝讓我聞聞這些使者。
我仔細聞了聞，有幾個是淡淡的臭味。
但有一個是清香的，像青草一樣。
我告訴皇帝，「那個高個子是香的，其他有點臭。」
皇帝點點頭，對使者們的態度也不同。
對那個香的使者特別客氣。
對其他的就比較冷淡。
使者們走后，皇帝問我。
「你覺得他們為什麼來？」
我想了想，「來送禮？」
皇帝笑了，「來打探虛實的。」
我不太明白，「探什麼虛實？」
「探朕的虛實，探國家的虛實，」他說，「看我們強不強盛。」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皇帝看著我說，「你幫了朕大忙。」
我高興地問，「真的嗎？」
「真的，」他說，「想要什麼賞賜？」
我想了想，「能給我娘捎個信嗎？我怕擔心。」
皇帝點點頭，「當然可以，朕派人去接來見你。」
我開心極了，「謝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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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我娘真的來了宮里。
見到我，又驚又喜。
「阿滿，你沒事吧？陛下對你好嗎？」
我連連點頭，「好，陛下對我可好了。」
娘聞了聞我，松了口氣。
「還好，你沒變味。」
我笑著說，「我當然沒變，我還是好的。」
娘告訴我，村里人都知道我在宮里幫皇帝辦事。
都很羨慕，但也有人擔心。
特別是那個總給我糖吃的阿婆。
說宮里復雜，怕我吃虧。
我說沒事，我能聞出好人壞人。
娘見完我就要走了，舍不得村里的家。
皇帝賞了很多銀子和布匹。
夠過上好日子了。
送走娘后，我覺得心里踏實多了。
現在可以安心幫皇帝辦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漸漸習慣了宮里的生活。
每天幫皇帝聞聞人，偶爾去天牢幫忙辨善惡。
皇帝還是那麼苦，但對我越來越好。
經常賞我點心吃，還給我漂亮服。
但我最希的，還是他能甜起來。
有一天，皇帝帶我去騎馬。
其實是我看他騎馬。
他騎得真好，像飛一樣。
騎完馬，他走過來，額上有細的汗珠。
我遞給他一塊手帕。
他接過汗，然后看著我。
「你想學騎馬嗎？」
我搖搖頭，「我怕摔。」
他笑了，「朕教你，不會摔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皇帝真的教我騎馬。
他牽著馬，讓我坐在馬背上。
慢慢地走，真的很安全。
我高興極了，坐在馬背上看得好遠。
「陛下，真好玩！」我喊道。
皇帝抬頭看著我，笑了。
這時，我突然聞到他的味道有點變化。
苦味淡了一點，好像摻了一甜味。
我很驚訝，仔細又聞了聞。
真的，苦中帶甜，像苦瓜蘸。
我高興地說，「陛下，你變甜了一點！」
皇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可能是因為今天很開心。」
從那天起，我經常陪皇帝去做讓他開心的事。
比如去花園散步，看鯉魚，甚至放風箏。
每次他開心的時候，苦味就會淡一點。
甜味就會多一點。
我很高興，看來我的方法有效。
但朝中大事太多，他經常又變回苦的。
有一天，皇帝讓我去聞一個特別的人。
是大太監劉公公。
他權傾朝野，很多員都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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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見到他就聞到一濃烈的臭味。
像臭蛋加上腐爛的魚，簡直讓人窒息。
我捂住鼻子，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陛下，他臭得我睜不開眼！」
皇帝看著劉公公，眼神冰冷。
「劉公公，你還有什麼話說？」
劉公公跪下，聲音抖。
「陛下，老奴對您忠心耿耿啊！」
皇帝冷笑，「忠心？貪贓枉法，結黨營私，這也是忠心？」
他一揮手，「帶下去！」
劉公公被帶走了，一路喊冤。
但我知道他一點不冤，他臭那樣，肯定壞了。
理完劉公公，皇帝看起來輕松了許多。
他問我，「那你聞聞，朕現在甜了點沒？」
我仔細聞了聞。
苦味還在，但確實甜多了。
像苦茶加了蜂。
我點點頭，「甜多了，陛下。」
他笑了，那笑容比之前更明亮了。
「都是你的功勞，」他說，「謝謝你，阿滿。」
我也笑了，心里甜甜的。
看來我真的幫到了他，讓他不再那麼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