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退婚了,只為了求娶我的表姐。
01
我被退婚了。
在一個平平無奇的下午,我剛從姑母家回來,進了院,丫鬟青就急匆匆地跑來告訴我這個消息。
一臉焦急和氣惱,青素來穩重,能讓這樣看來已經是板上釘釘,無法更改了。
得知莊家母子還在前院里沒走,我來不及換服趕了過去。
從十四歲定下親事,至今五年,突然被退婚,我總要知道個由頭。
到了院外,剛好看見娘親邊的媽媽引著他們出門來。
娘親是氣得狠了,此前莊家伯母和莊素覺每次來府上離去時都是娘親親自送到大門口的。
看見我,莊素覺明顯心虛,言又止地看著我,半晌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倒是莊家伯母一臉愧疚地上前拉著我的手:「敏敏,是伯母對不住你,沒教好你素覺哥哥。你莫要太過傷心,你的姻緣以后定是不差的。」
我勉強笑了下,沒有回答。
該怎麼說呢?我今年十九了。
在這個許多子一及笄就婚的時代,我早已錯過了嫁人的最好年歲。
「伯母,我想和素覺哥哥說兩句話。」
莊家伯母嘆了口氣,囑咐莊素覺好好說話,不可再說狂悖之言惹我難過。
等莊家伯母走遠我看著離我三步遠的素覺,終究保持了這個距離沒有走上前去。
我沒問他為什麼,答案我早已知曉。
其實半月前若素表姐回京后我就不安,每日夜里也睡不安穩,約知道會有什麼事發生。
可有預是一回事,真的發生后傷心難過也沒減半分。
02
「莊素覺,」出他名字的一瞬間我就哽住了。為了防止眼淚掉落,我低下頭不敢看他。
「你真的要傷我至此嗎?我們相識于年,你對我連這點憐惜也沒有嗎?」
他手里著帕子,幾次想遞給我,又收回了手。他舍不得!
那帕子上面的繡藝我眼得很,是多年前表姐失的那條,他視若珍寶。
「小敏,是我對不住你,你要什麼補償都行。但是這婚是一定要退的。」
莊素覺其實不是特別果決的人,但每次在對我的事上他特別能狠得下心。
也罷!
「既如此,從今往后你莫要再出現在我面前,若實在躲不過,相見只當是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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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敏,我們多年,倒也不用如此吧?」
看吧,這人就是如此,他真的不是一個果決的人。
「你不是要補償我嗎?于我而言,你從今往后再不要出現在我眼前就是對我最好的補償。」
他沒說話,站了一會兒說了句告辭就離開了。
我心里只當他默認了。
03
三天后青跟我說莊家去了安家提親,替莊素覺求娶若素表姐。
我其實并不意外這個消息,從莊素覺不知用了什麼法子說莊家伯母上門退親后我就猜到會有這一天。
或者說從三年前莊素覺執意要延后婚期時我就有預。
我和表姐還有莊素覺是一起長大的,哦,還有一個云為安。
那時姑父要去外地為,表姐一直都不大好,自弱,經不住長途跋涉顛簸,便把表姐送來蘭家。
表姐長我一歲,因為原因一直都是安靜弱的,總喜歡看書作畫,閑時自己一個人琢磨棋局。
但我不同,我子急,又張揚。上樹爬墻,折花抓鳥,下塘魚沒有我不敢干的。
就是這樣截然不同的子,我和表姐相卻意外和睦。
我沒事就跑出門去給買喜歡的料和書籍孤本,給投喂各種吃食,想要把養得胖一點。
總是在我惹禍招父親生氣時裝病轉移父親注意力,讓我躲過責罰。會在我干壞事時幫我風遮掩。
初見莊素覺和云為安那日園里的玉蘭花開得正好,我爬上樹要去摘花。
表姐拿著繡帕站在樹下雙臂張開一副害怕我掉下去隨時準備接我的樣子,一邊絮絮叨叨地讓我小心一點。
我不在意地朝揮手∶「姐你放心吧,我摔不了。你快幫我看看哪一枝花正好看一些!」
「你左邊肩頭上那幾枝就好看的,還有背后也有幾枝!」
我順著表姐說的地方看長得確實不錯,便折了幾枝拿手上。
正準備轉去折后的就聽后傳來一聲怒吼∶「蘭敏歆!」
不好,是我大哥!
我一慌,腳下打,一個不穩就摔下了樹。
好在我從小調皮搗蛋,一皮糙結實,而且那樹并不太高,我摔下來除了疼些倒也沒怎麼傷。
我大哥完全承繼了父親古板嚴苛的格,他蹲下把我轉圈檢查了一通,知道我沒傷后就開始引經據典地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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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完還覺得不滿意,又讓我抄三本書以示懲戒。
表姐趕求,得了他一個白眼外加抄一本書做懲戒。
然后我跟表姐就蔫兒了,不敢再吭聲。
也是那會兒我才發現了站在大哥后的莊素覺和云為安。
十二三歲的年郎,芝蘭玉樹,茂林修竹,好看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