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魚?”林立夏倒吸一口涼氣,難怪這麼久沒有看到林小雪。
勾魂是野梅山最兇的一條河。
傳聞那條河里曾淹死過的人,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林小雪可真夠拼的。
為個不知名的野男人,竟然跑到勾魂河去抓魚。
這算是頂級腦吧?
周嬸子是村里有名的大,若是讓知曉,林小雪是抓魚給野男人。
全村的大娘很快都知道了。
林家姑娘的名聲,一損俱損。
“哦,我想起來了,早晨起來,我二嬸說想吃魚,小雪真孝順!”
“不能夠吧?”周嬸子一臉狐疑:“以前怎麼不見你堂姐這麼孝順?”
林立夏有些煩,又不想與大掰扯:“我堂姐以前還小,現在長大了!”
說完,一溜煙繞開周嬸子。
“周嬸,改天聊,我要去找我二哥。”
林立夏頭也不回,跑得飛快。
一轉彎,就聽見一陣驢聲。
二哥牽著驢。
驢背上坐著林小雪,驢脖子上掛著一包米,還有一個背簍。
二哥邊走邊訓斥林小雪。
“小雪,勾魂河多危險,死在哪兒的人,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你就算再想吃魚,也不能一個人跑去,今天要不是我路過,你命都沒了。”
林小雪低著頭,咬不說話。
林立春說話語氣和不:“下次想吃魚,跟二哥說,二哥會游泳。”
林立夏撇。
林小雪那是自已想吃魚?
分明是抓魚討好宮行泰?
《妾憑子貴》中,林小雪為照顧傷的宮行泰,去最兇險的勾魂河抓魚,不小心掉下湖中,差點兒把命丟在那里。
宮行泰知道此事后,對林小雪的好蹭蹭蹭的漲,當晚有第一次親親吻。
當時,看到這兒的時候,特意點開評論區,許多讀者還直呼林小雪真善,直呼作者寫的不過癮。
應該加快兩人的戲。
眼下,變林小雪的炮灰家人。
林小雪與宮行泰的每一次親接,都是林家這一大家子炮灰的奪命符。
嗯,今晚不讓二哥睡。
讓二哥守著宮行泰。
再讓那個‘鹵腎’發揮一下男余熱,去勾一勾林小雪這個腦。
只要拆了林小雪與宮行泰這對cP,林家人就不會在中元節團滅。
“二哥!”
“立夏,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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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你咋還沒回家,我都以為你卷錢跑路了!”
“又胡說,我能跑哪兒去?”
“二哥,菜花蛇賣了多錢?”
“能有多錢?”林立春環顧一周,眼中只差沒寫,傻妹妹,財不白。
“都換這包大米了!”
“不是吧?”林立夏滿臉不敢置信:“那麼多蛇,你就換回一包大米?”
還不如留著吃呢!
至比大米有營養。
“立夏,你肚子不?”林立春像變魔一樣,掏出一塊白面餅。
遞到林立夏跟前:“我聞著香,就給你帶回來一塊兒。”
“就一塊兒?”林立夏吞吞口水。
要是擱在以前,做夢都想不到,自已會饞一塊平平無奇的白面餅。
哎,不應該報復老闆!
不然,現在應該是吃著燒烤,喝著快樂仔水,吹著空調,看著電視。
要有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如今倒好!
一個白面餅子,都給的熱淚盈眶,真是人志氣短。
林立夏接過白面餅,一掰兩半,想了想,又掰四份。
小心翼翼吃著四分之一的白面餅,著麥香在齒間的味。
一塊普通的白面餅子,愣是讓吃出五星級酒店的幸福。
“咕咚……”林小雪狠狠吞咽一口,滿眼羨慕的看著堂妹林立夏。
就比堂妹大半歲。
卻同姓不同命。
大伯母難產一尸兩命后,大伯及堂哥們,就把所有的寵,都給長得最像大伯母的堂妹。
就連爺爺,也無條件寵著堂妹。
也好想有個哥哥,像大堂哥和二堂哥寵著立夏那樣寵著。
好想吃白面餅。
“立夏!”
“......”林立夏瞥林小雪一眼,不想把餅分給頂級腦。
怕與腦吃一塊餅傳染。
直接將四分之一的餅子,塞到林立春的里:“二哥,你也吃!”
林立春猝不及防被塞一餅,旁邊還有個只咽口水的堂妹。
想把餅拿出來給堂妹,可又沾了他的口水,他無奈的吃下白面餅。
“夏夏,給小雪吃一塊!”
林立夏不接話,故意岔開話題:“二哥,你走快些,等著大米下鍋。”
“......”林立春一臉歉意看著林小雪:“小雪,等二哥下次打獵賣錢了,一定記著給你也買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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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雪咬。
堂妹,永遠比不上親妹。
二堂哥每次都這樣說,卻一次沒有給買過。
有好東西,一向只惦記林立夏。
二堂哥如此。
大堂哥如此
大伯父亦如此。
就連爺爺,也只寵林立夏。
在這個家中,永遠比不過林立夏。
可能只有嫁人,能比堂妹林立夏過得好一些。
“二哥,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還是小雪懂事!”林立春林立夏的頭,一臉寵溺看著妹妹:“不像你,就知道貪吃!”
林小雪:“......”
第7章 他算哪門子的貴人
“......”林立夏大無語。
吃個白面餅,什麼貪吃?
當年,橫掃夜市一條街時,進去扶墻走,出來亦是扶墻走。
那才能稱得上貪吃。
“二哥,走快些,周嬸在家梧桐樹下,等著看咱家的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