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耀瞥一眼愣住的陳花,走到林文輝的跟前,拍拍他的肩頭。
“文輝,無論你做任何決定,我和爹娘都支持你,日子總得朝前看。”
聽出林文耀話中的深意,林文輝瞬間又紅了眼眶,哽咽道:“謝謝大哥。”
說完,他跪著移到林家老爺子跟前:“爹,娘,分家吧,以后你們就跟著大哥,兒子不孝......”
“不行,”陳花拉開林立春,一下子沖到林文輝的跟前:“我不同意這個時候分家。”
林文輝甩開陳花的手:“分不分家,不到你說話,你不同意就回娘家去。”
“......”陳花怒視著林文輝半晌,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林文輝,你給我等著。”
說完,陳花半拖半拽著不知所措的林小雪,大步流星朝外走。
看一眼抱頭痛哭的林文輝,林立夏想也沒想就追出去:“二嬸,等一下。”
陳花回頭,滿臉怒意:“林立夏,今晚的鬧劇,你滿意了?”
“......”林立夏錯愕:“二嬸,你一人撕贏一屋子人,你怎麼還委屈上了?”
“死丫頭,要不是你多事,我又何須與你二叔撕破臉?”
“二嬸,你與二叔的事,是你們自已積怨已久。你別倒打一耙哦。”
“死丫頭,仗著你爹你哥寵著你,你就目無尊長,頂撞長輩,以后誰敢娶你?”
“不勞二嬸費心。”林立夏余看向西廂房的方向:“提醒二嬸別忘初心。”
見林立夏在威脅,陳花咬牙切齒道,“死丫頭,你敢胡咧咧,我就......”
陳花話都沒說完,看見林立夏抬腳朝著西廂房走,頓時急了。
上前一步,抓住林立夏的胳膊:“死丫頭,你到底想怎麼樣?”
“二嬸,分家。”林立夏直視著盛怒的陳花:“我給小雪創造機會。”
四目相視一瞬。
陳花抓著林立夏的手勁,越來越用力,林立夏另外一只手,在陳花肘關節一砍,趁著陳花吃痛的間隙。
回自已的手,后退一步,拉開與陳花的距離。
“二嬸,急我,我不介意讓你飛蛋打,竹籃打水一場空。”
“......”陳花瞪大雙眸,死丫頭,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竟敢要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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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嬸,不信,你可以試試看!”林立夏看向林小雪,眼睛里在探究,一個潑婦如何養出一個小白花?
“立夏。”林小雪垂著頭,不敢直視林立夏的眼睛:“這時候分家,宮......公子問起來,我該如何跟他解釋?”
陳花連連點頭:“小雪說的對,這個時候分家,肯定會惹人猜忌。”
林立夏知曉過猶不及,糧食在地里也不好分,連借口都給他們想好了:“那就等麥子收了再分家,到時直接跟人解釋,這是咱們早就計劃好的。”
陳花與林小雪對視一眼,兩人似乎還在猶豫,林立夏開始不耐煩。
抬腳就朝西廂房走。
“林立夏,你回來。”陳花著急了:我答應你還不行?”
林立夏停下腳步:“二嬸,既然大家已經撕破臉,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也不耐煩,不如咱們先分灶,各吃各的。”
第18章 真好,賬又多一筆
“可以。”
陳花看向林家廚房的位置,是一點兒虧都不愿意吃。
“我要現在的灶,你們另起爐灶。”
林立夏正要應下,卻聽許桃花比快一:“行!小鍋歸你,大鍋歸我們。”
“不行,大鍋歸我。”陳花寸步不讓:“小鍋歸你們。”
“,小鍋就小鍋。”林立夏拉住還要爭執的許桃花:“大鍋咱們買新的”
一聽大鍋買新的,陳花又覺得自已吃虧了,當即改口。
“我要小鍋,大鍋你給我買新的。”
“你......”許桃花氣得不上了氣,林立夏拍拍老太太的后背,生怕掙個鍋氣出個好歹。
“,氣壞子不值得,收完麥子咱們就徹底分開過,以后眼不見心不煩。”
許桃花拍拍林立夏的胳膊:“還是我們夏夏懂事,大氣,聽你的。”
“窮大氣,有屁用。”陳花就看不上許桃花寵林立夏的樣子,翻個白眼,拉著林小雪就走。
“,別理,自已沒本事,就會怨旁人。”林立夏輕聲哄著生氣的許桃花。
“等咱們與分家了,我肯定賺好多銀子,給你買穿金戴銀,咱們眼紅死。”
“......”陳花腳步一頓,回頭看林立夏一眼:“就憑你?癡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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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夏回瞪陳花一眼,懶得爭辯,好不容易說服對方分家。
可不想節外生枝。
院子里重回之前的寂靜。
姬慎耳朵微,眼底很是驚訝。
重活一世,他的耳力好數倍。
林家書房的鬧劇,他聽得一清二楚,角勾起一抹嘲諷。
原來,尋常百姓家的矛盾,一點兒也不比皇家權貴。
為讓他與堂姐拉郎配,林立夏信手拈來,越寡的人,越認真。
真好,賬又多一筆。
姬慎想的正神,林立夏突然站在門口,手里扶著門框看著他。
“鹵腎,你右歇一晚上,明天應該就能正常用,你想不想要扶拐杖?”
“拐杖?”姬慎低頭,看著自已綁著木板的左:“有什麼用?”
“特制的拐杖,你能移幾步。”林立夏想了想道:“亦或者,你想要推著走的椅子,也不是不可以。”
“......”看出林立夏的用意,姬慎沉默一瞬:“你有什麼條件?”
林立夏沒出手,看向宮行泰:“宮公子,你想不想要拐杖或移的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