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說共,會雙倍覺嗎?
“1688房間……哥哥,救我……”
向梨初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急促又發熱,神智幾乎快被燃燒的淹沒。
的手卻還死死地握著門把手,幾乎用盡全力氣抵著門。
外邊,不耐煩的刷卡開門咔嗒聲和頻繁的撞門,簡直就像是催命符一般:
“竟然給這娘們先給躲進去了!”
“藥效已經發作了,也抵抗不了多久,把門撞開,把人綁床上就差了。晚點咱們爺自然會來用!”
梨初大口大口著氣,整個倚在門板上,抖的手始終握著自己的手機。
剛剛撥出去的求救電話,還是保持通話的狀態。
今天,是向家極為重視的大日子——哥哥向飛臨與傅家千金聯姻的訂婚宴。
養母在出門前,特地千叮嚀萬囑咐自己千萬不要出錯丟臉,更不要抱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能有什麼心思,還能在訂婚宴當場搶婚不?
宴會上幾杯酒下肚,梨初便覺得自己口發悶,剛想去外面氣,便被人拽到電梯里。
那兩個拽的人,現在和正隔著一個門板,而門越來越大——
絕之中的好像聽見了輕緩的腳步聲,踏在紅棕的高檔吸音地毯上,差點就讓人聽不見。
接著,那道猛推著門的力瞬間消失,隨后是幾聲響,好像還伴著關節骨頭碎裂的聲音。
低沉的聲音傳來:
“滾。”
梨初這個字很經常聽,但第一次覺得,原來這個字還能代表安全。
門把手被按下,腳下已經發飄到站不穩,就在那道黑的影走進來的時候,幾乎是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直接撲了過去。
的早已得像沒骨頭,往男人上倚靠時,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梨初幾乎是本能地仰起頭,去尋那人的,笨拙地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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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氣息有點悉,但不多。
似乎那人還微不可聞地了一下,舌尖也有的清甜漫了進來。
的哥哥……平時,吃糖的嗎?
只聽得“咔噠”一聲,頂上的燈被打開——
線落在來人的臉上,房間暖黃的燈打在他眉骨間,把他的眼睛藏在濃重的影里。
不好,來的人不是哥哥,是傅淮禮!
跟向飛臨的斯文俊朗不同,傅淮禮濃眉深目,鼻峰高,很有攻擊。只一眼,就讓梨初上打。
他算是哥哥向飛臨的朋友,但在哥哥那幫朋友里,最害怕的,就是這傅淮禮了。
對他為數不多的印象就是:壞人一個,還狠。
明晃的燈,和這張棱角怪分明的臉讓梨初勉強清醒了一,扯了扯角:
“怎……怎麼是你,我哥哥呢?”
傅淮禮只是抬手奪過的手機,在面前晃了晃,還保持通話的屏幕上,碩大的[傅淮禮]三個字讓向梨初當場破防。
骨節看起來很有力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在通訊錄界面輕懶地劃拉了一下:
[飛臨哥哥]的下一個,剛好就是[傅淮禮]。
都是F開頭,連在一起,大概是剛剛太張,打錯了。
梨初脖頸的皮已經泛起緋,抬起手扯了扯他的西裝角。
心想著,這個傅淮禮作為萬盛集團總裁,短短幾年將公司推上行業頭部,什麼生意場的惡劣手段沒見過,他肯定一眼就看得出,被人下了藥,倒省得再過多解釋了。
“淮禮哥,你能不能幫我……”
前的男人越俯越低,卻也不急著做什麼,只是輕輕側過耳朵幾乎上一開一合的,一副要親耳聽把最恥的詞匯說出來才善罷甘休的模樣。
“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給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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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清在說什麼話后,傅淮禮的眸瞬間暗了幾分,原本托在后腰的大手也緩緩松了力度,只是轉了轉無名指上的銀灰戒指,幽幽落下一句:
“這事,你讓你哥幫你,不好吧?”
傅淮禮左手的無名指和小指常年都戴著泛著冷的戒指,據說是專門定制,價值很多位數。
梨初理所應當地覺得,這兩個位置,應該和人有關,所以他對“這事”,應該是練的。
傅淮禮算起來也是未來嫂嫂的哥哥,一定也和向家人一樣,覺得不知廉恥地覬覦自己的養兄,是想吃天鵝的不倫癩蛤蟆。
哪怕其實現在只是單純覺得,所信賴的哥哥向飛臨是個醫生,能給吃點藥,或者打一針制的藥,僅此而已。
傅淮禮緩緩開口,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所以你剛剛是覺得,進來的男人是你哥,你才撲上去親?”
梨初垂眸:
“藥效發作而已,來的是頭公豬我也會想親的。”
傅淮禮:“……”
藥效一陣一陣地來襲,加速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嚨,梨初為了努力保持清醒,只好拼命掐著自己的手指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