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踝已經有些發腫了。
微微皺著眉,拿起手機,下意識想打電話給哥哥向飛臨。
可在打開通訊錄的時候,手指卻頓住了,耳邊突然想起寧岳的話:
[拜托,你哥哥這個點在干什麼你心里沒點數?]
猶豫間,手機卻一震。
屏幕顯示:
[AAAA傅淮禮]
梨初:“……”
這個名稱,真的好像個房產中介。
不過人在孤獨無助的時候,就算是房產中介的電話也會覺得可以接一下。
梨初最終還是選擇接通了來電,半天憋出了一句:
“您好……”
那端停頓了將近兩秒。
隨后,傅淮禮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傳了過來:
“抬頭。”
梨初的手機還舉在耳邊,茫然地抬起頭,看到公安大廳的等候椅上,那個人正翹著二郎看著。
原來,他離得這麼近。
往前一步想要走過去,卻腳踝一崴——
原本還懶散坐著的人直接一個大步,上前扶住了。
梨膏糖清甜的氣息還在,梨初下意識雙頰有些發熱。
傅淮禮垂眸睨,眼神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玩味:
“你臉紅什麼?”
可能是今晚被他得太多次,梨初現在倒是神鎮定了:
“疼的。”
隨后,就像只小崽一樣,被拎到了等候椅上,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傅淮禮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還帶了另一個人——那人也是西裝革履的,正在面前半蹲下來,目不斜視而練地打開醫療箱。
“這位是……?”
“孟莊,我的助理,有正經醫生執照。”
梨初瞳孔微微震了一下,換來了一句:
“這世上,不只有你哥一個人能考到正經醫生執照。”
梨初扯了扯角沒有接話。
傅淮禮好像今晚對哥一直有著莫名的敵意。
就因為,的哥哥向飛臨在今天……了他的妹夫?
第9章 我在哄小孩呢
不過,梨初也不愿去深糾結太多,關于傅淮禮和向飛臨這種朋友疊加大舅哥buff的糾葛。
畢竟是在向家的境,就已經夠了。
只是在腳踝疼痛之余,看向孟莊的神也多了幾分同:
霸道總裁的冤種助理和醫生朋友集于一,凌晨三點還要著正裝出現,太慘了……
孟莊戴著白手套,表毫無波瀾地按著腳踝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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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姐,您這個位置痛嗎?”
“痛。”
也不知是不是嫌棄說話慢,傅淮禮竟然搶先做了回答。
“那這里呢?”
還沒來得及開口,傅淮禮又替應上了:
“也有一點,比剛剛那里輕。”
梨初想,如果是孟莊,一定會覺得自己的老闆瘋了。
好心出聲提醒:
“淮禮哥,孟助理是在問我。”
傅淮禮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怕你臉皮薄不敢說。”
啊對對對,你最厚,子彈穿不。
只能說,不愧是手持醫生執照的總裁助理,孟莊一副看起來很見過世面的樣子,并沒有對剛剛詭異的一幕出什麼不適當的表:
“還好沒有傷到骨頭,先不能穿高跟鞋,多讓腳踝休息一下,我給您冰敷一下,二十四小時后再轉熱敷就好。”
可孟莊才剛剛拿出冰袋,正準備捧起梨初的腳踝,冰袋就被傅淮禮順勢接過:
“你可以回去了。”
梨初:“?”
孟莊依然沒有覺得任何不妥,就像是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人一樣,只是周到地留下傅淮禮需要的藥,就點頭離開了。
傅淮禮坐在梨初的旁邊,下外套直接蓋在的子上:
“蓋好,然后把抬高一點。”
“不然我敷不到。”
梨初:“……”
他還有理了?
不過……畢竟這是傅淮禮,他就算敢半跪在面前,應該都不敢就這麼坐著。
看他拿著冰袋一副不嫻的模樣,梨初也突然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回了一句:
“你又沒有醫生執照,怎麼不讓孟助理來?”
答得利落又干脆:
“我不喜歡被男人捧著腳踝的覺。”
梨初:“……”
好像,也沒病。
冰袋被用力按在發腫的腳踝上,梨初整個人不住微微往后,卻被他握得更:
“想快點消腫就別躲。”
“敷歪了凍傷別的地方,疼起來影響我明天開會。”
上不饒人,手上的作卻還是放慢了幾分。
忍不住疼的時候輕輕吸了一口氣,傅淮禮手上的作也好像微微抖了一下,用的力度也更溫了些……
嗯,肯定是因為共,他也覺得疼。
畢竟傅淮禮在面前說過好幾回了,他怕疼。
眼見著冰敷得差不多,梨初歪著頭看向地上的高跟鞋,求助地看向傅淮禮:
“淮禮哥,你……車上有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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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禮白了一眼:
“你是覺得我暗了你很久,然后車上還順便幫你備好了適合各種場合的服鞋子、姨媽巾、吃的糖?”
梨初:“……”
就不應該指他。
默默又掏出手機,傅淮禮直接單手給按了下去,語氣毫不客氣:
“現在是凌晨三點,沒有店家會來給你送鞋,還是說你要打電話給你那已經和我妹妹訂了婚的寶貝哥哥?記得讓他把你的什麼安巾、玩偶熊、寶寶毯一次一起帶過來。”
被寧岳堵在門口的時候沒哭,扭到腳疼如心扉的時候沒哭,可偏偏這個時候他地提到已經訂了婚的哥哥,梨初忽然覺得抑已久的緒“轟”一聲沖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