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禮卻像看智障一樣看著:
“那條小路,你喜歡的、施展得開的大車是開不進去的。”
“而且,我沒有從路口就開始抱著你,一路招搖過市的興趣。”
梨初這會兒倒是有些急了:
“你就在路口放下我就行……”
“與我同住的房東說,那棟房子的屋主要求我,不能帶別的人進來過夜。”
話說出口,梨初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聽起來……倒怪像是要留傅淮禮過夜。
閉眼祈禱,手指頭張地了:傅淮禮沒有聽到,傅淮禮沒有聽到……
手機一震。
打進來的電話,竟然顯示是房東?!
這都凌晨三點了,竟然還沒睡?
梨初半信半疑地接通了電話,只聽得一個惺忪的聲音:
“小梨初啊,剛剛有幾個搭子姐妹約我去打麻將嘞!剛好三缺一,我準備去個通宵,估計明天中午才回來喲!”
說完,電話就掛了。
呃,現在的中老年人,這麼夜生活富的嗎?
駕駛座上的人突然開口:
“怎麼了?”
梨初的腦子還宕著機,隨口說了實話:
“房東說今晚要出去,明天中午才回來。”
傅淮禮眉頭輕輕一挑:
“哦?所以,你剛剛祈禱的東西應驗了?”
梨初:“……”
好像這會兒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車子練地在房子門口停好,傅淮禮將梨初從副駕駛抱了出來,看著梨初不不愿又半遮半掩地在輸碼。
他睨著:
“怎麼,用的你哥生日怕被我發現?”
梨初白了他一眼:
“我搬進來的日子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覺得這個家伙大半夜的,突然心不錯了起來。
梨初的房間在二樓。
傅淮禮就這樣一步步抱著走上臺階,雖然他抱得是很穩,但每踩上一節臺階往上一步,梨初總覺得整個人好像被不經意晃了一下,又向上托了托。
子伴隨著步伐微微撞著他實的膛,一下又一下,心臟不知怎的也加速跳,幾乎要躍出腔。
“那個……淮禮哥,你把我送到樓梯口就好,我自己可以……嘶——”
還真是一點都不紳士,傅淮禮真的在樓梯口就把放下來了。
梨初深呼吸了一口,禮貌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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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淮禮哥送我回來,下次一定請你坐下來喝口茶……”
低沉的聲音直接打斷了:
“不用等下次,這次也行。看在和你哥的份上,可以給你一個面子。”
“我喝宋種。”
然后他真就不客氣地在二樓的沙發坐下來了。
梨初:“……”
恨自己為什麼要禮貌。
不過房東倒是和說過,屋主允許二樓柜子里的茶隨便取用,里頭確實大部分就是這昂貴的宋種。
等梨初速挪到茶葉柜旁,又一瘸一拐地挪回到茶廳的時候,才發現……傅淮禮就這樣……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就這麼……睡了?!
“淮禮哥?傅淮禮?傅總?”
梨初嘗試了很多種不同的稱呼,試圖將他醒,也不知是不是沒有聽到一個中意的,傅淮禮的眼睛一直閉著。
梨初試著上手掐了一下——
結果除了弄疼自己,并沒有其他變化發生。
想來,凌晨三點,正常人類也其實到了深度睡眠的時間,尤其他還共了自己,短短一個晚上經歷了被下藥、泡冷水、上班、遇上流氓公子哥、逃跑、扭腳、進警局……
梨初最終選擇自己小心翼翼挪回房間,中途又停住腳步,緩緩挪出來,把腰間那件外套解開重新披回到他上去。
也不想著涼,免得影響第二天的深夜出鏡。
結果直到早上睡醒出房門的時候,傅淮禮還在睡,還是昨晚那個姿勢都不一下。
看著他睡得正沉,梨初忽然有一個很大膽的想法:
昨夜嘗試解除共的幾次親吻,就算做足了心理準備,還是繃著心態的張,那如果現在趁著傅淮禮睡著親上去……
躡手躡腳地挪了過去,把頭髮攏起,單手撐在沙發旁,閉著眼緩緩俯湊近,忽然聽得一句沙啞的低語:
“一大清早親別人,你哥哥知道嗎?”
第11章 藏夫的手段很練
梨初當場嚇得整個子往后退,還沒完全恢復的腳踝傳來疼痛,讓控制不住平衡跌落,只是憑本能地用手胡抓了一把。
凌中,似乎有一只大手穩穩地扶住的腰。
還沒來得及道謝,忽然覺到還有五指掐進前,好像還借力抓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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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初當場紅著臉大喊:
“傅淮禮你流氓!你……”
可等看清楚,才發現是自己的手大喇喇地按在人家的上,剛剛不過是共的錯覺。
所以,流氓的那個是。
嗯,這就很尷尬了。
傅淮禮眉頭輕輕一挑:
“親、失敗、摔倒、順勢、還惡人先告狀,這連招倒是清新俗的。”
避開他的眼神,卻無意瞥見了茶幾上的糖紙,似乎,也有甜味縈了過來……
等等,傅淮禮已經吃上糖了?!
所以,他早就醒了!故意在沙發上裝睡等著?!
梨初手指著糖紙剛想質問,傅淮禮微微啟將里的糖嘎吱咬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