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心顯眼位置的,據說是傅米米準備的蛋糕,足足有五層,上頭還裝飾著金箔。
不愧是……傅家千金的手筆和實力……
梨初小心翼翼在簽到簽下自己的名字,默默把那個梨子醬蛋糕在那堆蛋糕里面,企圖讓它格外不起眼,低調存在。
結果,更扎眼了。
就像,從這艘華麗游艇旁,幽幽游過去的破落小漁船,里面那張最小最破、還掛著狼狽海草的漁網。
扎耳的聲音也傳來了:
“不是,誰啊!生日會竟然敢穿這樣的子來!”
“這種場合,穿別的什麼不好,還非要和傅米米撞衫!”
“白天撞子,晚上就敢搶男人了!”
第18章 傅淮禮!這里是更室!
撞衫?
梨初猛地抬頭去,才發現站在不遠、正落落大方與來賓握手的傅米米,穿的也是素的紗,就連兩人腳上的鞋子,都是同款。
傅米米舉手投足優雅,和穿著白西裝的向飛臨站在一起,就像話故事里的王子公主一般。
人撞衫,本來就微妙得可怕,而且有心人還會解讀出更可怕的版本,怕是什麼替論、模仿之類的難聽的話都敢編。
一個長卷髮的人趾高氣昂走過來:
“喂,你就是向家那個養,向飛臨的妹妹,什麼什麼初是吧!”
“我是米米的朋友歐蕾,協助辦這場生日會。我可告訴你,在我的地盤,你不要想著搞什麼花樣。”
在和哥哥有關的任何事上,梨初是最不想扯皮的。
懶得與歐蕾糾纏:
“我回去換件服。”
“生日會都要開始了,游艇都要開了,這會兒才想著換服呢!”
歐蕾故意提高了語調。
“哦~也對也對,這位養小姐就喜歡關鍵時候鬧失蹤,和訂婚的時候一樣,然后再讓你哥滿世界找你,彰顯你的重要地位。到時候問起來,還顯得是我們米米兌你了!”
“好心提醒你,現在更室里,倒是有多幾套伴舞的服和鞋子,我要是你,我現在就愧地趕自己去換!”
“寧可穿伴舞這種野的服,也不該和主角撞衫。”
梨初只是淡淡“哦”了一聲:
“原來歐蕾姐在這場生日會,是負責野的。”
歐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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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關注到口的異樣,向飛臨走了過來,目一如既往溫地落到梨初上:
“初初,你來了,今天的服很好看。”
求您別說了,再說就更像故意的了……
大概他也后知后覺意識到什麼,便幫忙打著圓場:
“我想,米米不會介意的。難怪傅淮禮上次說,米米和你的眼很像。”
梨初:“……”
這圓場,還不如不打。
但今天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梨初心里還是有數的。
雖然當進了更室,捻起所謂的備用伴舞服和鞋子,有那麼一瞬間,倒是寧可自己厚臉皮做個心里沒數的人。
這是什麼詭異的流蘇亮片和大背……
腦海里不知怎的浮現起傅淮禮在訂婚宴上那句“眼雷同”的暗諷,最終,梨初還是咬了咬牙,是把子換上。
著腳站在鏡子面前,只輕輕了,都差點晃到自己眼睛。只好默默提著子的抹位往上拉,又覺得不妥,往下又拽了拽……
冷不防,背后冒出了一句:
“你這又是什麼清奇的穿搭風格?”
“所以你的而不得之后,是因生恨、準備在別人的生日會上又唱又跳?”
梨初幾乎嚇得心梗,下意識雙手上下一頓捂:
“傅淮禮!這里是更室!”
“我沒瞎。”
游艇上空間有限,更室是男混用的,只是用簾子和綁帶隔開一個個單間。
畢竟一般這種場合,無論主人還是賓客都是穿好服讓自家司機送過來的,沒什麼人會在這里臨時換服,最多來這里補補妝。
傅淮禮雙手叉倚在洗手臺旁,聲音里著玩味:
“當然,不瞎也快被某人閃瞎了。”
他順帶一臉嫌棄拎起旁邊那雙綁帶的恨天高:
“這雙鞋子不適合你。而且,我不喜歡這麼高的高跟鞋,累腳。”
“又不是你穿——”
梨初的話剛說出口,又默默咽回去了。
畢竟兩人的共沒有解除,穿和他穿確實沒有太大區別。
一人穿鞋,兩人磨腳。
可畢竟是游艇生日會,來來往往的賓客還是很多,總不能就這麼著腳,太失禮了。
梨初手奪回了那雙鞋:
“你不是很能忍嗎?忍忍就過去了。”
傅淮禮聳聳肩:
“最近的傷太多了,忍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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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兜,俯下子:
“要不你還是想辦法,把我們的共盡快解除了。”
也不知他什麼時候掏出了兜中的錄音筆,輕輕一按,梨初字正腔圓的播音腔就這麼一本正經地傳了出來:
“25%通過親吻解除,一般為雙方自愿,專注度高且濃度達標……”
這個家伙竟然錄音!!
意識到下一段是什麼恥的容,梨初連忙手就要去按暫停,傅淮禮不慌不忙地勾起角,將錄音筆收了回去:
“我不過是為了好好研究你的報告,畢竟有人讓我好好地綜合考慮一下。”
[綜合考慮]四個字被加重了語調,聽得梨初耳一陣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