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投資沒訛,傅淮禮倒是就事論事將拿把掐上了。
門外似乎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聽聲音是往更間的方向來的,梨初想都不想,本能地把傅淮禮拽進更間靠窗的最里間,順勢將簾子一拽。
一手按著傅淮禮防止他故意作妖,一手警惕地攥了簾子,剛想要聽清外面的人走了沒,卻不料低沉的聲音落在耳畔:
“怎麼,想強制和我在更室?”
“自知濃度不達標,打算用更刺激的場合,來彌補雙方多胺分泌?”
梨初:“……”
回過頭,迎上了傅淮禮一臉“我準備好了,來吧”的表,結合著看自己的姿勢,倒真的像是把傅淮禮堵進更室……
好巧不巧,傅淮禮西裝外套里忽然傳來手機振的聲音,梨初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此時,更室的洗手臺也傳來了傅米米的自言自語:
“奇怪,我哥不是說他到了嗎?怎麼電話都打不通。”
梨初:“!!!”
幾乎是本能地瞪了傅淮禮一眼:
[快!掛!啊!]
一點都不想被人抓包和傅淮禮共一更室……尤其這個人還是傅米米……
還好傅米米并沒有對打通電話這件事太過堅持,很快就掛斷了,可沒等梨初松一口氣,外頭又傳來傅米米的聲音:
“哥,我還在等你的大禮呢!你躲哪里去了!收到我的語音消息就快點回復!”
[噔~]
一聲獨特的消息提示音傳了出來。
梨初想死的心都有了。
更室外忽然腳步頓了頓,又是一聲類似長按的電子音:
“哥,你說怪不怪,我在更室里,居然聽到和你一模一樣的手機信息提示音。”
梨初二話不說手指窗戶,示意他現在、立刻、馬上從窗戶出去。
外頭就是甲板,這個位置恰巧比較沒有人路過。但傅淮禮再不趕走,這簾子一拉開,可就真的給傅米米和向飛臨送上一份生日會大禮了……
還好傅淮禮這次也沒太事不關己,只是順勢把外套下來,披在了梨初上。
外套還帶著的男人悉氣息和溫,瞬間籠住的全。
傅淮禮長慵懶地搭在窗臺上:
“這窗戶太小,我外套很貴,先幫我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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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披著,樂意拿在手上,想逢人就解釋為什麼你手上會有男人的外套,我也不介意。”
梨初:“……”
就在傅淮禮利落躍出去的一瞬間,更室外,傅米米的手機提示音也響起,接著里頭傳來一聲不不慢的慵懶:
“我在甲板。”
梨初這才松一口氣。
原本打算等傅米米走遠才出來,卻忽然聽見傅米米一聲尖:
“啊——”
難道,是傅淮禮從窗戶出去被發現了?
第19章 遛你的時候忘拴繩了?
梨初是直接拎著鞋子跑了出來,卻發現是一個看起來似乎有幾分醉意的男人正拉住傅米米的手臂,就要往暗扯,而傅米米正在拼命掙扎著試圖甩開:
“你誰啊!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那男人發狠地笑了一聲:
“每次見到我,都裝作不記得我?上次不是還報警抓我嗎?”
“今天是你們向家的場子,陪岳哥哥好好玩玩!我可是從你進門就一直盯著你到這來的!”
那張臉,那把聲音,就算化灰,梨初都認得。
就是寧岳那個混蛋!
聽他的口吻,怕不是把同樣穿著白紗的傅米米認了。
梨初掐了手指,直接掄起那雙高跟鞋,沖著寧岳的后腦勺就是一砸,伴隨著一聲慘傳來,隨即傅米米也抬起上的高跟鞋,對準寧岳的心猛地一踹——
又是一陣更為凄烈的慘。
傅米米拍著口,提著擺到梨初后:
“初初,你好猛!”
梨初扯著角:
“彼……彼此彼此……”
寧岳艱難地爬起來,目卻很快就鎖定在梨初在西裝外套下的一雙:
“哦?原來是換子了,我還在想,怎麼手不一樣了。”
眼見著寧岳擼起袖子,梨初直接二話不說就拉起傅米米往外跑。這游艇的更室太蔽了,怕是喊破嚨都不會有人聽見,但如果跑到甲板上就不一樣了……
只要到了甲板,和傅米米就一定能得救!
那夜在攝制大樓外,瘋狂逃離寧岳追逐的驚慌再次浮現眼前,梨初一邊拉傅米米往前逃,一邊還頻繁回過頭,看寧岳有沒有追上來。
“砰——”
一方堅的膛幾乎將撞得一頓頭昏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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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
悉而溫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梨初抬起頭,怔怔喊了一句:
“哥哥……我……”
這段時間,所有沒說出口的委屈齊刷刷地哽在心口。
下一瞬,傅米米幾乎是直接從后沖出來,直接撲進向飛臨懷里:
“飛臨哥,好可怕,那個家伙沖到更室附近一把拽住我,要不是初初救了我……”
向飛臨下意識將傅米米護在后,看向了寧岳,聲音凌厲:
“寧,別來無恙,你想要干什麼?”
大概是向飛臨待人接彬彬有禮慣了,寧岳更是無所畏懼:
“不好意思認錯人而已,我對你未婚妻沒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