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
嘶……疼!
忽然,右臉像是被人用力扯了一下,下意識抬眼,迎上傅淮禮晦暗不明一雙黑眸,和才剛剛從臉上放下的一只手。
“對,就是我要的!我鞋子落在更室了,我現在就自己回去拿,謝謝!”
“哥哥,今天是你的生日會,你還有很多事要忙,我自己去拿就可以的。”
梨初一屁坐在椅上,按下按鈕默默離開。
舞會還是順利開始了,仿佛寧岳那一段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曲。
在悠揚的音樂聲中,向飛臨挽著傅米米,與流程中編排的一樣,在舞臺上領舞,眼神卻始終落在角落的梨初上。
這時的梨初已經把椅還給了船員,穿著那雙伴舞同款的綁帶高跟鞋進了會場。
扶著長桌,一瘸一拐地找了張高腳凳坐了下來,手掌緩緩在腳踝上挲。
傅淮禮那個家伙說的沒錯……
這鞋,果然很不合腳……
期間,倒是不斷有男生來邀請梨初跳舞,梨初全部拒絕了。
后的蛐蛐聲也一陣接一陣地傳來:
“那不是向家著名的那個養嗎?倒是清高,哪個男人邀請都不跳舞,這可都是W城的各路名,非富即貴。”
“一定是又在扮演綠茶戲份,委委屈屈等自己哥哥來憐。”
“你們剛剛發現沒有,歐蕾姐才剛穿了心懷不軌地撞衫,就故意不穿鞋到跑,還想讓哥哥在眾目睽睽之下背呢!這類裝可憐的戲份,可真是手到擒來!”
梨初:“……”
人心中的見,果然是一座大山。
哪怕……拒絕跳舞的邀約,確實只是覺得腳太痛了而已。
為了避免坐在這里連呼吸都是錯的,梨初暗暗下定決心:
下一個男生來邀請跳舞,就算咬著牙把腳跳廢了也要答應。
一道影籠了過來,看鞋子,是個男的。
梨初想都沒想就“噌”一下站起來:
“我可以!”
一抬頭,迎上傅淮禮戲謔的臉和放大的五,角似乎緩緩勾起:
“可以什麼?”
這!也!太!尷!尬!了!
梨初咬咬牙,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
“可以……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傅淮禮緩緩俯下子,聲音低沉地在的耳畔:
“可我對高跟鞋踩腳,沒有興趣。”
Advertisement
梨初:“……”
傅淮禮還真就這麼頭也不回地走了……
梨初心底暗暗計劃著,等共解除了,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雇人揍他!往死里揍!
舞曲恰好換了一首,向飛臨也從舞臺上走了過來,語氣關切:
“初初,你一直不跳舞,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臉還這麼難看。”
梨初連忙一陣搖頭。
總不能說,自己是被傅淮禮無拒絕了……
向飛臨一如既往笑容溫暖:
“和小時候一樣怕生嗎?哥哥陪你跳一支舞好不好?”
說罷,穿著白西裝的向飛臨便真的后撤了一步,紳士地向著出了手……
這是曾在夢中見過的模樣。
曾經是多麼向往,被哥哥牽著手,在祝福的眼神中翩翩起舞……
心尖陡然一,的手緩緩抬起——
利落地把手上的小蛋糕放在向飛臨手中:
“哥哥,這蛋糕不錯,你嘗嘗!”
甚至是紅著臉落荒而逃。
結果這一撒開跑,腳踝更疼了。
只好躲在一難被發現的墻角,扶著墻,試圖先抬起一只腳緩緩。
那道悉的影再次籠了過來,語氣低緩:
“都說了,這雙鞋子不適合你。”
這個家伙又來!
是想再一次嘲笑、看笑話不!
梨初噙著淚抬起頭,正想回,卻發現傅淮禮半蹲了下來,把手上拎著的一雙平底鞋放在腳邊:
“換上。”
梨初有些錯愕:
“你怎麼會……”
傅淮禮徑直起了,語氣還欠:
“我車上有,讓孟莊快艇幫我送來的。生怕有人因為沒有鞋穿又哭了,吃糖都哄不好。”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怕疼,而且忍不了一點。”
“……”
真是個傅!
但不得不說,這雙鞋子真的很舒服,尺碼也剛剛好,讓梨初終于覺得自己的腳跟著了陸似的。
鞋面上還帶著約的梨花圖案……好像是上次那件半一個系列的鞋子。
又是……傳聞中很貴的打樣款?
話說起來,傅淮禮的袖口上,似乎也有同款的梨花圖案,所以傅淮禮今天穿的,好像就是上次借的那件襯衫……
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一個濃妝艷抹的人就已經走過來,橫在倆中間,手指頭對著傅淮禮的方向勾了勾:
“帥哥,跳支舞嗎?”
Advertisement
說話間,那人尖尖的手指已經搭在了傅淮禮的肩膀上。
梨初忽然覺得一皮疙瘩都冒起來了。
就好像自己的肩膀上也有一雙手在若有若無地游曳著,甚至一路往尾椎骨的方向去。
對著那人冷了冷臉:
“他不喜歡被高跟鞋踩腳。”
那人只好自討無趣地走開去下一個對象,昏暗的燈中,傅淮禮角微揚,一副心很愉悅的樣子:
“我確實不喜歡跳舞。”
“這種場合,相比之下,我會更喜歡——”
說話間,他竟真的緩緩俯而下。
炙熱的呼吸近,梨初只聽得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地一陣加速,幾乎是下意識地后仰,手指張地摳著后的長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