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嗎?
居然還敢問怎麼了嗎!
“那是我們送給你的!你不是一直都很珍惜嗎?為什麼——”
祝歲歡漫不經心地打斷他:“可是,尹薇是妹妹啊。”
“作為姐姐,我難道不應該把最好的東西送給嗎?那就是我手里最好的東西了。”
——尹薇是妹妹。
祝淮澤的心因為這句話梗得厲害。
明明以往都是他們把這句話掛在邊,可為什麼到祝歲歡說出口,就這麼氣人?
“沒有好東西,你不會給我們說嗎?不會讓我們給你買嗎?”祝淮澤說。
“你怎麼了哥哥,”祝歲歡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不過是一條項鏈而已啊。”
說完這句話,再看著祝淮澤難看到極致的面容,只覺得心中暢快。
這就難過了嗎?
抬手捂住口。
夢里,因為尹薇一句“真羨慕姐姐,如果我也能有這樣一條項鏈的話,不知道有多幸福”,祝淮澤就要把項鏈從手里奪走。
那時什麼都沒有,項鏈了的唯一寄托。
不愿意送出去。
然后祝家人看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看仇人一般。
貪婪、小氣、嫉妒心強、沒教養、心機深沉——
他們用世界上最難聽的詞匯來形容。
最終項鏈還是被搶走了。
後來在一次船宴會上,尹薇為了刺激,將項鏈丟進了海里。
瘋了般跳進海里,沒死,但撞斷了一條。
而且那條項鏈是假的。
尹薇故意準備的假項鏈,就是想用來刺激!
祝淮澤心口怒氣更重。
“什麼一條項鏈而已?”
“祝歲歡!你真的確定要把那條項鏈送出去嗎?”
他盯著祝歲歡。
祝歲歡:“確定。”
下一秒,祝淮澤倏地笑出聲:“我就知道!”
“祝歲歡,這又是你的新把戲吧?”
祝歲歡:?
第9章 他們在笑什麼
祝淮澤長舒口氣,自以為看一切:“你故意送出那條項鏈,就是想激怒我們。”
“呵呵,你以為我們會在意嗎!”
“不會!這種小伎倆也就只有你用了,你就留著自己慢慢吧!”
他差點就被祝歲歡拿了。
祝歲歡:“哦。”
他們怎麼覺得都可以,都無所謂了。
結果祝淮澤被這副模樣氣得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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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祝歲歡不想和他糾纏,“你不去陪著你的寶貝妹妹嗎?”
“錯過了和一起出場的機會,你會很后悔的吧。”
祝淮澤一聽,當即匆匆轉離開。
果然是這樣。
祝歲歡垂眸向地面。
無論什麼時候,在和尹薇之間,總是被拋棄那個。
還好早就看清了這件事,不至于像夢里那樣狼狽。
宴會如期開始。
在知道尹薇的禮服沒有按時送來時,祝川很是生氣。
可宴會開始半小時后,看著一切事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條,他心中怒意又散了些。
或許那個禮服是個意外?
他這樣想著,也這樣問了。
冷曼香心頭一跳,埋怨道:“哪里有什麼意外?就是對薇薇的禮服不上心。”
“說了要提前準備,結果還是磨磨唧唧的,害得薇薇沒有新禮服穿。”
“對吧薇薇?”
……不能讓祝川知道這件事。
當年自己要給冷曼玲投資工作室時,祝川就已經很不滿意。
但能怎麼辦呢?那可是的親姐姐。
所以這些年私底下還是有在補對方,借著祝家的名頭,給對方拉生意。
對上的視線,尹薇點頭:“對的,爸爸媽媽。”
“可能這不是擅長的事吧,”祝川笑著朝對面的合作客戶舉了舉杯子,“宴會很不錯。”
細致,很妥當。
冷曼香不敢在這時候嗆聲,只能笑著附和。
眼見人來得差不多了,祝川上臺說了一下冠冕堂皇的開場語后,又笑著宣布:“其實今天的宴會,也是想給大家介紹一個人。”
“來,薇薇,過來。”
尹薇努力克制,但眼角眉梢依舊難以克制地流出一喜悅。
還以為要努力很久,沒想到如今祝家千金這個份就這樣唾手可得。
仰著下,拿出這段時間特意訓練的儀態,扶著祝淮澤的手,一步步走上臺,走到祝川邊。
耀眼燈下,俯視著下面的人,得意和不屑在眼底浮現。
從今天開始就是他們高攀不起的——
“啊?”
“噗……”
人群中不知從哪里傳出一道細碎笑聲。
這聲音仿佛打開了什麼開關,整個大廳響起悉悉索索的笑,讓臺上的人無端生出幾分不安。
有什麼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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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笑什麼?
是哪里不對嗎?
祝川幾人覺得上好像有螞蟻在爬。
但眼下不是糾結這種事的時候。
祝川強忍怒意,草草介紹了一遍之后,大步走下臺。
“祝歲歡呢!”
他幾乎是從嚨里出這句話,“讓給我滾過來!”
“我在這兒呢。”祝歲歡笑著應聲。
說著對后傭人揮揮手,“快點,把東西全都推過來。”
祝川看著后的人扛著的大包小包,眼皮子一跳:“這些是什麼東西?”
“禮呀,”祝歲歡理直氣壯,“今天這種特殊日子怎麼能不送禮?爸爸媽媽,你們肯定也準備了吧?”
祝川三人啞然。
……準備什麼禮?
以往要送什麼,都是祝歲歡負責準備好給他們,他們再送出去就好了。

